“都在啊,不好意思,金曈是我的人,你們想打他的注意,這我實在是無法袖手旁觀。”
自虛空中跌落出來後,李木快速穩定住了自己的身形,他先是掃了雲老等熟悉的面孔一眼,随後将目光看向了于震。
“你就是不久前鬧出了天大動靜,連北鬥武皇分身都被驚動現了身的李木?”
看着眼前一頭血色長發披肩的李木,于震臉色陰沉的開口道,當日李木爲了複活許如青引來了驚天動地的天劫異象,雖然于震沒有在場,但他卻在雲老等人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二,也知道了李木的名字。
“沒錯,就是我,你就是于家少主于震吧,其實說起來我和你于家沒有半點恩怨,若不是你們打我本命靈蟲金曈的主意,咱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産生交集。”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主動招惹過你們于家,我希望這件事情就此打住,眼下離仙墟的三百六十五年之期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你們有這個功夫何不去四處撞撞機緣呢,就是去殺人奪寶也行呐。”
李木面露笑意的說道。
“你說的比唱的好聽,你說打住就打住啊,爲了此事我于家折損了多少人,再說了,金曈那妖修我家少主是絕不可能放棄的,你識相的話就趕緊将之放出來,否則連你也休想活命!”
“别以爲不久前你渡劫引出了五位至尊強者就有什麽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即便是北鬥武皇親自來了,今天這個面子我于家也不給!”
于慶顯然對李木擊殺了他大量于家弟子心懷怨恨,他眼露殺機的沖着李木說道。
“胖子,我最近心情還算不錯,不想随意開殺戒,但你也别逼我,你别以爲我好聲好氣的和你們說話,這是因爲我怕你們,真将我惹怒了,我第一個要你的命!”
感受到了于慶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李木臉上原本還帶着的一絲笑意瞬間消隐了下去,他冷眼瞪着體型微胖的于慶道。、
被李木冰冷的眼神瞪着,于慶頓時忍不住幹咽了一口唾沫,雖然他有着至道後期的修爲,但是他剛才見識到了李木領域空間的恐怖攻擊力,修爲不弱于他的于方都被瞬間斬掉了頭顱,他沒有半分自信能勝過李木,當即閉上了嘴。
“你以這等修爲便領悟出了法則空間,足以證明你遠非一般修煉者可以比拟的,不過金曈我要定了,你還是将他交出來吧,否則我能答應放過你,我這青炎鎮天塔怕是不能答應啊!”
于震在眼珠子轉了轉後,突然再次開口道,他頭頂上方的青炎鎮天塔散發着一股刺目的青色靈光,一股強大的聖威自其表面凝聚不散,而且越來越旺盛。
“好一件法則聖兵,之前我便聽吳良說過了,聽說你本來的修爲應該是聖階對吧,不過你應該也清楚,在這仙墟界,你即便真是聖階強者,也得龜縮在聖階之下。”
“至于你這法則聖兵嘛,我承認你若是全力将之催動起來我不是對手,但強大的靈寶也不止你一人有,咱們比一比誰的出擊速度快如何?”
李木說着手中四色靈光一閃,斬仙葫蘆被他取了出來,并且将葫蘆口對準了于震。
“少主當心!這好像是傳說中的斬仙葫蘆,威能極爲恐怖,當日于雄就是死在了此寶之下!”
見李木取出了斬仙葫蘆,不等于震開口說話,雲老第一時間開口提醒于震道。
“斬仙葫蘆,這件異寶不是傳聞早就已經毀在了當年的那一戰之中了嗎,而且斬仙葫蘆是九色啊,這不過才四色而已。”
随着雲老提起了斬仙葫蘆四個字,于震頓時臉色一變,同時他忍不住喃喃自語的嘀咕道。
“怎麽樣于少主,咱們之間這一戰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嗎?”
看着變了臉色的于震,李木似笑非笑的說道。
“很好,沒想到你身上還有這種東西存在,李木是吧,我記住你了,希望咱們下次見面你還能有今天這般好運,我們走!”
似乎是對李木手中的斬仙葫蘆心存忌憚,于震在猶豫了片刻後,沖着雲老等于家弟子一招手,随後他頭頂青炎鎮天塔,朝着一個方向飛速退走了。
見自己少主都沒有再戰下去的意思,于慶等人雖然内心不甘,但他們也知道自己等人不是李木的對手,于是全都緊随于震離去了。
“少主,若是和李木那厮真的死戰下去,我們的勝算應該是很大的,我們爲什麽要退走啊?”
追上了于震後,于慶一臉不甘心的開口問道。
“你說的沒錯,若是真和李木那厮死戰下去,我們的勝算是較大,但是你也說了,我們的勝算隻是很大而已,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要知道斬仙飛刀的大名,那可不是白叫的。”
“我向來就不想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尤其是在這仙墟界,你别忘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暫且讓他們多活些時日吧。”
于震語氣冷淡的說道。
“讓他們多活些時日?少主,你這話若是在外界我倒也能理解,可這仙墟的最後期限就快要到了,我們在辦完了那件事情後,哪還有時間去找他們啊,這仙墟期限一到,我們全都會被傳送回各自所在的界面,一旦傳送回了各自的界面,那我們要再想去找他們就難了。”
雲老神情複雜的說道。
“難,爲什麽會難,你不是說他是北鬥界的人嘛,到時候我就去北鬥界找他便是,跨越界面對你們來說雖然不容易,但對本少主來說,卻并不是件難事。”
“到時候我回到外界解開體内的封印恢複到了聖階修爲,那家夥即便是有斬仙葫蘆再手,那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别說金曈那妖修了,就連斬仙葫蘆也是我的!”
于震一臉冷笑的說道。
“少主,話是這麽說沒錯,但他北鬥界和一般的界面不一樣啊,早在三十多萬年前,他北鬥界就被一座大陣給封住了,外界之人很難進入其中啊,正因爲如此,這麽多年以來北鬥界早已經被諸天萬界孤立了。”
雲老臉色依舊難看的說道。
“你能想到的你以爲我想不到嘛,嘿嘿,不就是七星鎖元大陣嘛我知道這是北鬥武皇的大手筆,不過他這大手筆現在已經不複存在了!”
于震眼冒金光的說道,他眉心隐約可見一個金色的古怪符文閃了一下,不過卻轉瞬即逝并沒有人發現。
若是李木見到這金色符文印記的話,他必定會大吃一驚,因爲這金色符文印記他并不陌生,而且他不久前才見過,居然和不久前他見到的那由天劫所化的綠膚異族眉心的金色符文印記一模一樣......
“金曈,你沒事吧,這些天可苦了你了。”
對于震等人正在算計自己,李木自然并不知情,此刻他正處在他的法則空間之中,在他面前站着金曈吳良和混天三人。
“沒事,不過幸虧主人來的及時,如若不然,我還真就隻能光榮戰死了,主人你這領域空間真厲害啊,斬掉于方那樣一位至道後期強者的頭顱,居然那麽輕松。”
金曈四處打量着李木這領域空間,臉上的笑意毫不掩飾,他已經在吳良的口中知道了這些天李木的遭遇了,他沒想到李木居然非但沒有發生危險,反而因禍得福開辟出了眼前這樣一方法則空間。
“你想的太簡單了,若不是那于方沒有防備,即便我将之攝入進了我這法則領域之中,也不可能那麽快斬掉他頭顱的。”
李木笑着搖了搖頭道。
“主人你就别謙虛了,對了,你這領域空間取名字了沒有,你父親劍狂前輩開辟出來的法則空間叫萬劍狂域,那多神氣多威風啊。”
金曈面露笑意的問道。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忘了,也是得取個名字,這樣也方便稱呼,我在北鬥界不是有個血魔的稱号嘛...依我看...那就叫...血魔天域吧!”
李木眼中精光一閃,給他這法則空間取了一個霸氣十足的名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