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離開了堕魔谷的傳送據點後,李木很快又出現在了另外一處秘密據點。
這是一間并不算太大的地底石室,建立在距離堕魔谷不遠處的一條山脈地底深處。
這間地底石室總共也就十來丈長寬,在石室之中除了一座傳送陣外,就隻有五人,其中四人是真王修爲,而爲首的一個中年男子則有着超凡中的修爲。
“盟主,你怎麽來了,這是要離開嘛?”
随着李木的突然到來,爲首的超凡中期男子先是一愣随後大喜,此人李木也認識,因爲這也是他北鬥盟的長老之一,名爲廖化。
“沒錯,我是有點事情要離開一段時間,對了,這處傳送據點怎麽樣,有沒有魔族曾經來搜尋過?”
李木直接開口問道。
“沒有,此地十分安全,擎天霸鼠一族的陣法隐匿效果很好,即便是魔族到了百丈範圍之内,也難以察覺出半絲一毫來。”
廖化如實禀報道。
“很好,你們這一關可是至關重要的,千萬不能大意,一但有突發情況,一定要及時應變。”
李木象征性的囑咐了廖化幾句,随後他身形一動,施展土遁之法離開了石室。
在一連土遁了将近一炷香的時間後,李木終于來到了地面之上,時至此刻,他已經徹底來到了外界,來到了已經被魔族占據的玉衡大陸之上。
“看來将擎天霸鼠一族招入我北鬥盟,當年還真沒有做錯,論在陣法上的造詣,這一族真是厲害的沒話說,隔得這麽近,而且我還知道傳送據點的位置所在,但用靈識卻什麽都感應不出來,厲害!”
剛一回到地面之上,李木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四處看了看,随後身形一動,以歸隐術化爲了一名魔君級别的魔族,緊接着駕馭遁光快速離開原地。
半天後,李木來到了一座名爲羅修城的修煉之城,并且以魔族的身份大搖大擺的混入了城中。
這羅修城乃是距離堕魔谷最近的幾座修煉之城之一,不過卻并不算什麽大型的修煉之城,隻是一座十分常見的二流修煉之城而已。
剛一進入羅修城,李木便來到了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樓。
随着魔族入侵北鬥界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們也漸漸地從一開始的隻知道征戰,變成了他們在真魔界的正常狀态。
因爲北鬥除了那幾處大一點的勢力外,基本上都已經被魔族占據了,他們除了四處種植魔源花外,很多人閑下來後,像酒樓,坊市這一類的商鋪,也都開了起來,一副将北鬥界當成了他們真魔族真正居住地的模樣。
“這些該死的東西,還真将我北鬥當成了他們真魔界了,居然都過起了像模像樣的日子,真是氣死人!”
走入酒樓找到了一處空座坐下後,石川看着酒樓之中不少正品着靈酒談笑風生的魔族,氣的牙根直癢癢,不過他卻并沒有表露出來太多,他來這羅修城主要是來打探消息的,所以并沒有和魔族起沖突的意思。
“這位魔君大人,不知道需要上些什麽靈酒,本酒樓有上好血真美酒和千年魔泉,這都是從聖界帶來的。”
李木剛一落座,很快便有一位長相妖豔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
一看到這長相妖豔的年輕女子,李木心中的無名怒火蹭蹭蹭往上漲,這年輕女子哪是什麽魔族,分明就是一個被種下魔仆印的人族少女。
“血真美酒和千年魔泉各來一缸,要最大的缸,聽明白了沒有。”
石川強忍着心中的怒火,語氣冰冷的吩咐道。
“各來一缸?這...魔君大人不是說笑吧,哪有用缸來盛酒的,您若是需要的話,我先各給你來上一壺怎麽樣?”
顯然是沒有聽說過李木的這種要求,妖豔少女面露爲難之色的說道。
“沒有用缸來盛酒的嘛,那你不會去找兩個缸啊,你們這酒樓是怎麽開的,莫非是怕本魔君付不起酒錢不成!”
李木目露寒光的沖着妖豔少女大聲呵斥道,這頓時引起了整層樓魔族的注意,那些修爲較低一點的還好,隻當是沒聽見,但一些修爲還算不錯的人,卻暗中沖着李木指指點點了起來。
“這位兄弟好大的火氣啊,不知道我這酒樓哪裏得罪了你,讓你這般大動肝火。”
不等妖豔少女來得及動作,就在此時,不遠處櫃台走過來了一個頭生獨角的紫袍青年男子,這紫袍男子自然是魔族了,而且還是一個魔君初期的魔族。
“你是什麽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随意掃了紫袍魔族一眼,李木語氣冰冷的說道,他在歸隐術改頭換面下,外露出來的真魔氣息乃是魔君後期,比起這紫袍男子要強出不止一星半點兒。
“在下羅日,乃是這羅修城城主羅集魔君的第三子,兄弟如此大的火氣,該不會是故意沖着我羅修城發的吧。”
自稱爲羅日的紫袍魔族走到了李木的身前,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
“小東西,你别以爲剛剛進階到了魔君境界,就有什麽了不起,就是你老子也不見得敢如此和我說話,我就是沖着你羅修城發的火,你又能怎麽樣?”
李木和羅日四目對視着,毫不客氣的說道,同時體内一股魔君巅峰級别的真魔威壓自動散發了出來,讓整層酒樓的人全都忍不住臉色大變,看向李木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之色,有些修爲較弱的存在,甚至酒也不喝直接溜了。
“好強大的修爲,離魔聖境界也就半步之遙了,看上去不比我父親差啊。”
感受着李木體内散發出來的強大真魔威壓,羅日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忌憚之色不說,内心更是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道友消耗火,消消火,大家都是真魔族之人,何必如此呢。”
在眼珠子轉了轉後,羅日臉上的神色陡然一變,從一開始的冷臉變成了笑臉,同時他看向了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妖豔女子道:“你還愣着幹什麽,這位道友提出的要求,趕緊去辦!”
妖豔女子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随後快速退下了。
“怎麽,這麽快就改變主意了?”
看着羅日臉上明顯的變化,李木冷笑着問道。
“一場誤會而已,何必較真呢,不知我可否與道友同坐呢?”
羅日笑着問道。
“這酒樓是你的,你愛坐不座,難不成我讓你滾,你還真會滾不成?”
李木不以爲意的的說道。
“哈哈哈,道友真愛開玩笑,看道友火氣不小,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難不成還真是我羅修城得罪了道友?”
自顧自的坐在了李木的對面,羅日笑着問道。
“你羅修城倒是想得罪我,但還不配!”
李木冷着臉說道。
“哦?既然不是我羅修城得罪了道友,那究竟是何事?道友放心,隻要你說出來,而我羅修城又能做到的,我羅日一定傾力相助,便是叫上我父親一起也行!”
明顯是爲了讨好李木,羅日拍着胸脯說道。
“你這話雖然聽起來有點假,不過倒還挺舒心,和你說說也無妨。”
“我之所以發這麽大的火,還不是因爲那些該死的人族,萬劍門你應該不陌生吧?”
李木苦着臉說道。
“萬劍門這我自然不陌生,這可是玉衡大陸上現在還僅存幾大勢力之中,最難啃的骨頭之一啊,也就僅次于那玉衡聖城了,怎麽,那萬劍門莫非是得罪了道友,讓倒友如此生氣啊。”
羅日一臉好奇的問道。
“除了那萬劍門還有能有誰,萬劍門的門主曲劍邪,這家夥三天前殺了我道侶,你說我能好受嘛!”
李木拍着桌子道,裝的和真的沒什麽兩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