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醫院。
外科住院病房。
張凡沒有理會外科主任馬達的呵斥,有條不紊的繼續針灸,一共需要九九八十一根銀針。
“該死!”
馬達罵道,他沖了過去準備将張凡拉開,絕對不能讓病人死在病床上。
砰!
馬達身體微胖,雖然有點力氣,可是遇到張凡肯定不是對手,被一腳便被踢飛,直接撞到牆壁,一陣慘叫後,飛快了離開了病房。
“啊!”
江婉柔和江母一陣驚吓,沒想到張凡對醫院的主任都下狠手,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九九八十一根銀針終于搞定,隻要留針半個小時就可以收針。這煉氣期一層的真氣還是太少,一次針灸就耗費了三分之一的真氣,看來回去之後要準備凝氣丹的藥材了!”
張凡歎道。
江婉柔母女已經臉色蒼白,莫說江明身患重疾,就是一般人紮上幾十針也容易出問題的。
江婉柔此刻已經不能在說什麽,隻希望張凡的針灸沒有副作用就好,并不期望父親的病能改善多少。
這時候,馬達沖了進來,身後跟着兩個青年,身穿保安服飾,一看就是他請來的幫手。
“保安,就是這小子踢我的,把他抓起來送去公安局!”
馬達一抹冷笑,想起張凡不久會在公安局被人欺負他就非常得意,同時看向江婉柔。
這小妞竟然找了一個這樣的男朋友,按照他的分析可能是一名中醫,隻不過年級太小了點。
“滾!”
張凡一怒,這針灸半個小時内必須安靜,不然效果恐怕會受到影響。
“啊!”
“對不起!我滾,我馬上滾!”
一名保安發現此人正是張凡,在警察調出視頻的時候他也在場,那可是子彈都殺不死的人,自己一個小小的蝦米簡直找死。
兩名保安驚吓的匆匆離去,任憑馬達如何呼喊,他們頭也不回的狂奔而走。
“說吧,這病人根本沒必要做手術,因爲除了腎髒以外其他的髒器也相繼壞死,即便是你們換腎成功,病人也或不過一個月時間!”
張凡徒步逼近馬達,這樣的醫生該殺,爲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過别人的死活。
“啊!你…你怎麽知道?”
馬達一抹驚異,這可是非常保密的東西,張凡怎麽可能知道。
江婉柔母女張了張嘴,原來主任竟然是一個騙子,父親的病情根本治不好,他們隻不過想撈一筆提成罷了。
可惡!
實在太可惡了!
“因爲我是一名中醫,通過望診可以知道病人體内的大緻情況,你們這麽做醫德呢?把那些抹黑良心的錢布施出去,不然我讓你痛苦一輩子,并且生不如死!”
張凡淡淡道。
咻!
一根銀針飛去,刺中了馬達的一個穴位,這是一個癢穴,他會不聽的抓,直到劃破肌膚也不能壓制。
“啊!”
“好癢,你對我做了什麽?”
馬達感覺全身瘙癢,用手抓去一道道傷痕露出,甚是吓人,一點沒有一個外科主任的形象了。
“馬主任,準備給江婉柔父親做手術的主刀醫生是誰?”
張凡淡淡道。
“是…是西門宇,這一切都是他唆使的,說…病人…沒有什麽後台,即便是讓江婉柔陪睡,以後也不怕她告狀!”
馬達爲了讓張凡止癢,直接道出了西門宇,不然恐怕會被癢死。
“又是那小子,下次遇到了一定讓他知道坑害别人的下場!”
張凡冷道。
“張凡少爺,我能不能打他?”
江母氣得發抖,堂堂一個人民醫院的外科主任竟然與人同流合污,簡直要千刀萬剮才是。
“伯母你随意,隻要不打死了就ok,萬一打死了也不怕,有我替你擔當!”
張凡淡淡的笑道。
“啊!”
馬達吓的跪了下來,不知道這江母會不會真的殺死他。
江母找了半天米有找到合适的武器,最後拿起了自己的鞋子,撲向馬達,狠狠的一頓狂歐。
“大…大哥,可以幫我止癢了嗎?”
馬達早已面目全非,傷痕累累,苦不堪言,最後懇求道。
“滾吧!”
“以後天天會癢五分鍾,多做善事,到時候就可以恢複正常的!”
張凡冷道。
馬達不敢在此久留,飛快的逃離病房,至于以後天天會癢他權當張凡的恐吓。
“張凡少爺,謝謝你!”
“今天要不是你,我們家就真的完蛋了!”
江母對張凡很是感激,沒想到這醫院竟然這麽黑暗,想想都一陣後怕。
“伯母,你不是将婉柔許配給我了,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呀!”
張凡一抹笑意的看着江婉柔,雖然對她沒有什麽特别的想法,不過想着她要是被西門宇那啥了,他還是有些不甘。
江婉柔驚呼了一聲,臉蛋绯紅绯紅的,心髒如撞了小鹿一般,難道張凡喜歡自己?
“對!”
“你看我這是老糊塗了,自家人不說兩家話。”
江母非常滿意這個金龜婿,不但有錢,而且貌似還懂醫術,關鍵對柔兒好像也有點意思。
“伯母,你們離開床遠點,等下那股氣味可能不好聞!”
張凡準備收針,等下可能會有一些惡臭的雜質排出,靠的太近絕對會很難受的。
江母和江婉柔不知道什麽意思,不過還是照張凡的意思做了,離開病床有兩米之遙。
“收!”
張凡一喝,揮手一掃,九九八十一枚銀針盡數收起。
嗖!
嗖!
嗖!
他在江父身上輕輕一點幾處穴位,護住了那些被排出的毒素反流,神識一掃,江父的身體恢複不錯,各大髒器恢複了七成功能,隻要還針灸兩次就完全可以恢複了。
“哇!”
江父一陣狂嘔,吐出來的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黑糊糊的東西,像狗血一般。
“老江!”
“爸!”
随後大便也洩了下來,一陣惡臭在病房傳開,準備前去的江婉柔和江母紛紛止步,因爲這氣味實在讓人難以接受,難怪張凡讓他們遠離病床。
“張凡,我爸怎麽了?”
江婉柔一抹驚吓,這樣子太可怕了,簡直和歐美恐怖片中的僵屍一樣。
“伯父已經沒事了,這是他體内排出體内的毒素。婉柔,你去找一套合适的衣服來,不然伯父會着涼的!”
張凡解釋道。
其實江父住院還帶來了一套衣服,爲了避免尴尬,江婉柔和江母退出了房間,江明一邊換衣服一邊驚異的打量着這個金龜婿。
“伯父,我隻是有點好奇,你到底去了什麽地方惹得這麽重的死氣,是不是一處罕見的古墓?”
張凡在一旁問道,一邊處理那些髒污,這東西不能讓普通人沾上。
“那确實是一處古墓,不知道年代的地方,裏面機關重重。進入了人非死即傷,出來後的人也紛紛的病,現在剩下的人估計也沒有幾個了!”
江明遲疑了片刻,他知道張凡非同小可,一手神奇的醫術不說,還一眼能看出自己曾經盜過墓,這絕對是一個高手。
“伯父,你也進入了裏面,難道沒發現什麽東西?”
張凡有些好奇,不知道這古墓在什麽地方,如果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淘寶一番。
“裏面有東西流出,不過卻被地下商場秘密交易,傳聞價格不菲……我撿到了一枚鏽迹斑斑的戒指,看上去那東西不是金子做的,估計也值不了多少錢,我就沒有去賣掉它!”
江明有些後悔,進入了古墓差點喪命,可是卻沒有得到值錢的玩意。
“戒指?伯父,你能不能拿給我看看?”
張凡道。
“那東西雖然不值錢,不過我也不會帶在身上,放在一個隐秘的地方。如果你要的話,我倒是可以送給你!”
江明說道。
這條老命都是張凡所救,将那枚鏽迹斑斑的戒指贈與張凡也沒什麽不妥。
張凡建議江明直接辦理出院,到時候去他家裏針灸就可以了,沒必要繼續待在醫院裏。
江明先一步離開病房,張凡将那些含有死氣的髒東西直接用一道真火焚燒,絕對不能讓它繼續危害他人。
待張凡走出病房後,江明一家人哭成一團,看着張凡的到來才停止,紛紛表示感謝。
“張凡!”
羅東院長聽聞外科主任被打,他急匆匆的趕來,沒想到打人的卻是張凡。
“羅院長,你來的正好!”
張凡淡淡道。
随後将外科主任和西門宇的事迹簡單的闡述了一下,像這樣的害群之馬必須清理,不然還有其他人會被騙。
至于羅東怎麽處理馬達和西門宇他不管,辦理了出院手續後,張凡陪同江明一家人一起回家。
羅東對于張凡的醫術已經麻木了,一個嚴重頸椎病患者,而且體内多髒器功能衰竭的病人不到一個小時搞定,這恐怕隻有華夏醫神華雲峰了。
等張凡離開醫院後,羅東立即召開會議,将外科馬達和西門宇的情況做了彙報,後果自然不用多說,馬達直接開除,而西門宇則是辭退。
經過高層研究決定,大會一緻通過,無論什麽代價要将張凡請來坐診,這可是南陽的新一代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