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宗。
在東恒大陸來說,并不起眼,不過相對于邊荒地方,它屬于一個三級宗門,宗門中最強大的老祖擁有元嬰期修爲,也有一席之地。
宗門坐落在水雲山脈深處,這裏靈氣充裕,到處鳥語花香,幽靜清雅,難得一見的世外桃源。
宗門後山,環境優雅,雲霧和藹,這裏有一口溫泉汩汩,溫泉四周被一處院子籠罩,也是宗門女修用來洗澡沐浴之地。
夜深人靜,涼風習習。
一個白衣女子飛臨這座院子,她輕車熟路的走到了溫泉旁邊,随後拿出了一塊玉簡,激發了院子的屏蔽陣法,防止有人窺視這個神秘之地。
看着熱氣滾滾的泉水,白衣女子微微一頓,繼而将身上的衣服褪下了,很整齊的挂在了溫泉旁邊的架子上。
随即,一道絕美的身軀展露了出來,在月光的灑落下,顯得更加光澤白皙,曲線玲珑,身段完美,毫無瑕疵,宛如一尊極緻的雕塑品。
她蓮花移步,用美足輕輕的試了一下水溫,不冷也不熱,正好合适。這個姿勢足以讓世人瘋狂,可惜沒有人能見到這一幕罷了。
一步一步朝溫泉深部走去,她慢慢的開始清理身上的那些汗水,這是晚上習練武技之後留下的香汗。
“三天,隻有三天時間了,我洛婉兒也許命該如此,看來這次真的要回天乏術了!”
洛婉兒邊荒第一美女,也是水雲宗的首席弟子,天賦異稟,以二十幾歲成就金丹期初期修爲,這确實是不可多得的逆天人才。
要知道這裏可是邊荒之地,而不是大陸深部和中心區域,能有這樣的修爲少之又少。
芊芊玉手不斷洗刷那些皺着之地,那些滞留的汗液被清洗幹淨,清洗着那雪白一片的柔軟之地,那眸子閃過了一抹淡淡的冷意,想到以後這個神聖之地可能被人肆意侵犯,她想到了要走另外一條路,可惜卻是無法執行。
自盡或許是一條出路,可是自盡之後,她的親人和她的宗門都必定完蛋,這也是洛婉兒猶豫不定的原因。
同時也想過要毀掉這個絕世姿容,甚至将那高聳的雪白柔軟挖掉,讓對方望而卻步,可見她心裏的恨意有多重。
可是對方或許因此而遷怒水雲宗和她的親人,同樣也不是一個好辦法。
滴答!
那眸子裏的淚水滴入了水中,絕美的臉上留下了兩道淚痕,那梨花帶雨的樣子人見猶憐。
這樣的人生何其痛苦,想死都不能,這真是生不如死。
“老天,你給予了我一副絕世無雙的容顔,可是卻給不了我一生無憂的快樂,我甯願一輩子平平淡淡,也不願意這樣苟且偷生!”
“老天,你要是還有一絲憐憫,還有一絲恻隐之心,那就天降奇兵,将我這個可憐之人帶離苦海!”
洛婉兒仰天幽怨,水雲宗乃邊荒三級宗門而已,而對方卻是一個内陸的五級宗門,不要說差了兩個級别,就是差一個即便都不是她水雲宗能對抗的事情。
天降奇兵!
這是一個巨大的夢想,可是現實卻是殘酷的,洛婉兒也不信,她的未來已經被定格,幾乎沒有人能改變,就算是宗門老祖出馬也不行。
轟!
砰啪!
就在這時,水雲宗上空一道炸響,這不是打雷,沒有風雨雷電,匜沒有烏雲密布,宛如一道晴天霹靂。
刺啦!
一道巨大聲響之後,虛空撕裂了一道口子,這道口子深不見底,沒有人知道有多寬多深。
砰!
撕裂的虛空中,飛出來了一道身影,在強力而快速的下降過程中,那身影的外物層層脫離,最後就剩下一個光-秃-秃的身子,毫無阻力的墜落到水雲宗之内。
無巧不成書,那飛來之物正好墜落到了宗門的後山之地,也就是那裏的溫泉。
“……”
洛婉兒張了張嘴,硬是沒有說出話來,看着高空而墜的天降奇兵,她本能的退後了幾步,那身影墜落之後水液飛濺,而那天降奇兵卻是進入了洛婉兒的眼簾。
“啊!”
洛婉兒回神之後,發現墜落的是一個人,是一個男人,一個沒有一點修爲的男人。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不傳衣服的男人,那俏臉不由的绯紅起來,小心髒也是撲咚撲咚的跳動。
遲疑之際,不知道要不要出手相救,那個人沉入了下去,她想到了自己的處境,一個從天而降的男人,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或許這是自己改變命運的人呢!
對于一個金丹期修士來說,将人弄到岸上根本不用吹灰之力。
洛婉兒将天降奇兵的男子移動到了院子的一章木床上,發現此人面目清秀,菱角分明,不愧是一個俊俏的帥公子。
可是從天上落下來的,這幾乎無法想象,她可以确定這絕對不是一個禦劍飛行而失足的青年,而是有虛空通道墜落的年輕人。
“命好大,竟然沒死!”
洛婉兒歎道。
她知道有絕世大能可以撕裂虛空,可是那是實力強大的人,可是眼前這個人明明一點修爲都沒有,那真是一個奇迹了。
墜落之人正是張凡,他打通了虛空壁壘之後,被一股強的吸引之力拉了出來,之後就昏迷了過去,直到着落溫泉也還沒醒來。
被洛婉兒送入一顆療傷聖丹之後,張凡感覺有了一絲力氣,不過此刻那股墜落感還未完全消失,他本能的一把抓去,希望自己的身子不要繼續下墜。
洛婉兒腦袋一懵,原本以爲這人起碼需要好幾天才可能醒過來,沒想到剛服食了那沒療傷聖丹就有了知覺,而且還将她拉了過去。
整個人撲倒在了張凡的上面,要知道洛婉兒可是還沒來得及穿衣裳,等于兩具翅果的身軀零距離接觸。
洛婉兒一片空白,整個樣子撲倒在一個沒有穿衣服的人身上,此刻什麽樣的心情都有。
惱火,憤怒,羞澀,随後甚至還有一絲絲興奮,要是将自己的清白交給這個天降奇兵,即便是失去了貞操,也能讓那個家夥帶一鼎巨大的綠帽子。
此刻的張凡已經徹底的昏迷了過去,也不可能知道洛婉兒的想法。
結果洛婉兒也慢慢的趴在張凡身上睡着了,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