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古心明對身後的幾人點了點頭,他把手中如同死狗般的厲浩天提到了前方。
随着被提來的還有厲承信,厲浩文,厲浩武,厲浩宇,以及最後的厲文昊。
厲家的六人全都被押跪在前方,一字排開。而他們面向的正是大房的衆人。厲家的衆人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他們已經被封住了穴道,人是清醒的,但是,隻能聽和看。不能言和動。可以說是任人擺布。
韓晨将目光看向大房的衆人,臉上神色肅然的朗聲道:
“爺爺、奶奶、爸、媽、還有各位叔伯兄弟姐妹,當年我韓晨連累了大家,讓大家這些年受盡苦楚,今日在此,我韓晨爲大家讨回一個公道。”
随着他的聲音,大房的衆人臉色複雜之極,看着被押跪在那的厲家衆人,大家眼中湧現絲恨色。
他們記起了當年厲家的衆人對韓家的迫害,當時厲家衆人那陰冷的嘴臉還猶在眼前。那時的大房幾乎被打進了深淵。
家産公司全都被奪,最後,更是被厲家夥同二房和一衆族老趕下了權力層。這些年一直苟延殘喘的活着。
要不是有趙家的插手,大房的人被迫害緻死的可能性都有。雖然,這一切都是因爲韓晨和厲文昊之間的仇恨。
可大家都知道,厲家一直都嚣張跋扈,就算韓家不是韓晨惹上對方,或者也會有其他人惹上。
更不要說,厲家當初就已經有了對付他們韓家的心思。也許,韓晨那件事,正好給了對方一個借口。
大房的人無法對厲家怎麽樣,他們也隻能是把怨氣發到了韓晨身上。這麽多年的苦難過來。
怨深了,可是,這怨卻總是解不開。也無法解開。不過,今天厲家的衆人被押在這。大家心裏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暢快。
心裏的怨也在這一刻被放到最大,就在此時,韓晨的大伯韓欽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臉色複雜的看了眼韓晨。
慢慢走向前方的厲家衆人,眼中的神色轉瞬就讓恨意代替,他擡手就是一個巴掌抽向厲浩文。
當年奪走韓氏,将他趕出韓低的人就是厲浩文。想想當時被逼出時,衆人對他的嘲笑,還有保安将他丢出韓氏大門時的恥辱。
他心裏的恨意就無法壓抑,手上的巴掌抽得不免快了幾分。
無法動彈又不能言語的厲浩文被抽得眼淚直流,臉上的痛讓他眼角直跳,可是,卻無法發出聲。
而且,心裏的屈辱更是讓他想找個地逢鑽進去,甚至想一頭撞死。
韓欽抽得手痛了,他擡腿一腳把厲浩文踹倒在地,接着又往厲家其他人走過去。每人都都狠狠的抽了幾個耳光。
斷膝的厲文昊更是被他連踩十幾腳,一切的根源都是這個家夥,韓欽心裏對他的恨意或者是最濃的。
就是這個纨绔子弟,就是這個好色成性的家夥害了他們一家人。
随着韓欽的出手,韓家大房的其他人一個個都沖了上來,他們要發洩這十年來的怨念,要發洩這十年來的屈辱和不甘。
還有他們十年來所受的苦,這一切他們都要讨回來。
除了韓蕊和韓靈以及韓靖怡之外,韓家的第三代全都上前對厲家的衆人一陣拳打腳踢。
而剩下沒有動手的大房中人,隻有韓晨的爺爺奶奶還有韓晨的父母,以及韓蕊的父母。
他們臉帶欣慰的看向韓晨,微微點了點頭。十年了,這仇恨總算是報了。該有的怨念也發洩了出來。
而他們也不需要和其他人一樣,因爲,他們心裏要麽是沒有怨,要麽就是怨很少。
厲家的衆人已經不成人樣,鼻青眼腫的,被踹倒了又被人扶起來接着踹。
他們怕是永遠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天,這樣屈辱的被人羞辱。這比殺了他們,更讓他們難受。
韓晨看着發洩的大房衆人,他心中莫名的湧起股異樣的感覺,似是有什麽被放下了。
這種感覺讓他整個人一輕,心裏的念頭也似通達了許多。靈力更是一陣湧動,修爲在不自覺間升到了築基初期頂峰。
他給了韓家大房衆人一個交代,也了結了心中的一份執念,心境的進步也讓他修爲随之增漲了。
看着全都退了回去的大房衆人,韓晨來到厲家衆人面前,冷冷看着厲家的六人。
他伸手捏住厲文昊的下巴,将他的頭擡了起來,聲音淡淡道:“記得下世别再行惡,也别再招惹不該惹的人。”
随着韓晨的聲音,一道火光從他手心湧現,他面前目光驚懼,茫茫無助的厲文昊讓火光吞沒。眨眼間就化成了灰燼。
在黃冶城稱王稱霸,橫行黃冶城一時的厲文昊,就這樣的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旁邊厲家的其他五人臉色激動的看着這一切,嘴裏嗚嗚的不知在說些什麽,看神情,似是很悲痛。
五人用仇恨的目光看向韓晨,眼神怨毒之極。韓晨淡淡的掃了眼五人,淡淡道:
“死有餘辜!死一千次也死不足昔!你們也去吧。”
他擡手就是五個火球扔向五人,厲家的五人瞬間就讓火球淹沒,幾個呼吸間就被化成了灰燼。
周圍的衆人看到此景,目光中滿是驚駭,大房的衆人眼底卻是神色複雜。看向韓晨的目光,又怕又懼,眼底卻又湧現絲喜色。
“現在輪到你們了。”韓晨收回目光,冷冷看向二房的一衆人,聲音冷冷道。
随着他這一聲剛出口,癱倒在地的二房衆人本能的往後爬了爬,目光驚恐的看向韓晨。想想剛剛死得連灰都不剩的厲家人。
二房和衆族老快要崩潰。身體更是抖得厲害之極。大家心裏湧起股絕望。衆人幾乎可以想像韓晨滅殺他們的情景。
韓正邦更是直接向前爬來,嘴裏急聲道:“小晨,我是你叔公啊,你不能殺我。”
此時的他,那還有之前的氣度,也沒有了那高高在上的傲氣。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隻可憐蟲。
“是啊,小晨,我們可是韓家的人,也是你的親人啊,我是你堂叔。其他人也是你們的堂兄弟姐妹啊……”
韓辰看到父親出聲求饒,他也爬了過來。也沒有了剛剛要清名的氣勢。比之可憐蟲更可憐,而且,還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