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将水妍月送出了門,看着欲言又止的水妍月,他笑了笑,手裏多了一枚儲物戒指。他什麽也沒有說。
接到戒指的瞬間,水妍月疑惑的看了眼韓晨,接着,她将神識探進了戒指中。看到戒指裏的那一堆丹藥和符,還有幾件的法寶。
水妍月臉上露出絲震驚,不過,她眼中卻閃過絲異色,她手心微翻,手上多了一捆符紙。
“晨師弟,這可是你自己煉制的符紙!”她臉上的神色有些嚴肅。她這樣的神色讓韓晨微愣,韓晨點了點頭。
“師弟可認識一個叫劉清落的女孩!”看到韓晨點頭,水妍月連忙出聲道。
“清落,師姐見過她!”韓晨聞言,聲音帶了絲激動道。他已經很久沒有清落的消息了。
要不是因爲他靈力未恢複多少,無法進入秘術追蹤,他也不會在這裏幹等着劉清落的消息。
畢竟,韓晨在劉清落身上留着印記。還有貂貓和他之間的神魂聯系。可是靈力隻剩一點點的他别說是施展秘術。
就是使用神識也很費力,他的神識隻能在周圍幾十米之内活動,再遠的話,靈力根本不夠支撐。
“我之前在新城看到過她一次,當時,我想邀她入宗,但是,讓她拒絕了。她……”看到韓晨臉上的激動,水妍月連忙出聲道。
在看到韓晨給的符時,她已經猜出了韓晨和劉清落應該是認識的。現在想來,當時劉清落說要尋找的親人,應該就是韓晨了。
“新城!那她身邊可有什麽人沒有!她現在可好?”不但水妍月說完,韓晨急聲問道。
“她身旁倒是沒有什麽人,不過,她手中卻有一隻看起來很怪異的異獸。”
韓晨聞言,身形往前走去,一直藏在窗外的冰雛這時快速的跟了上來。它飛到韓晨的肩上。韓晨在得知劉清落的消息後,準備第一時間去尋找。
水妍月看着出現的冰雛,張大嘴巴,眼裏滿是異色。雖然,此時的冰雛看起來和一隻小鳥沒有分别。但是,她從冰雛身上感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這股氣息讓她有種窒息感,她沒想到韓晨竟然還有如此異獸。不過,她瞬間卻将目光轉向韓晨,張嘴想要說什麽。
畢竟,明天就要參加法會了,如果,韓晨去尋人,那法會沒有韓晨在,她們隻怕沒有機會。而且,她們此時得到的号碼可是很多人眼紅的。
萬一在法會上出現狀況,憑天瀾宗的實力,隻怕應付不來。可是,看韓晨如此着急,她卻又無法開口挽留韓晨。
就在此時,剛走出沒多遠的韓晨卻停了下來。他轉頭看向水妍月道:“謝謝師姐!我知道了。明天還要參加法會,你快去休息吧。”
韓晨說完轉身回到了房間,水妍月看到此景,眼裏露出絲疑惑,不過,她沒有多說什麽,和韓晨道了聲晚安,轉身離開。
韓晨回到房間裏坐下,他慢慢平靜了下來,剛剛得到清落的消息差點讓他失去了方寸。隻是,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就算是他此時去了新城,怕也無法找到劉清落。與其這樣茫目的尋找,還不如進入空明境後,盡快的恢複實力再去尋找的好。
隻要恢複實力,尋找起清落來就簡單多了,而且,他現在連自保都費力,去了反而會連累清落。
清落有貂貓陪着,暫時還不會有事。不過,久了卻也很難說,現在,他隻有靜下心來恢複實力才是真。
看了眼将頭蹭着他的冰雛,韓晨微笑的撫了撫小家夥的頭。坐到床上盤膝閉眼。一切等從空明境出來再說。
…………………………………………
在空明城最大的拍賣行,雲绮和雲芊芊此時正在拍着空明令,這種能進入到空明境的令牌是今晚的重頭戲。
雖然,此令牌有七塊之多,但是竟拍者卻很多,價錢一路走高。不過,以雲绮的身家,她還是拍了兩塊到手。
被飄雲莊想逼,她隻有躲進空明境才是唯一的出路。如果,能在空明境内獲得一些資源。說不得她實力也會大進。
就算是以後躲避飄雲莊的追殺也能多幾分逃離的把握。不過,空明境是一個混亂之地,進入後,說不定她很有可能會隕落在其中。
可是,即使是這樣,雲绮也覺得比落在商歸農的手裏好。
“師父,我們真的要進入到空明境嗎?!”雲芊芊看着拿着令牌的師父,眼裏一片茫然和無助。她張了張嘴,後面的話卻再也說不下去。
“天大地大,或者,隻有那裏才暫時是我們的容身之地,而且,你師祖曾說過,雖然空明境五十年才開一次,一次隻開一年,一年之後,所有人都會被傳出來,但是,在空明境裏有一個地方卻可以避過強行傳送之力。隻要我們避過了七天的傳送之力,就可以在其中待五十年。等我們再出來時,就不會再懼怕飄雲莊了。”
雲绮看了眼弟子,臉上露出絲柔和。她輕撫了下雲芊芊的秀發,她更知道雲芊芊下一句話想要說什麽。
這讓她想起了一個讓她懷念的身影。雖然,相處才幾天的時間,可是,她發現自己竟然會時不時的想起那個身影。
雲芊芊聞言,柔順的點了點頭,此時的她,唯一的依靠也隻有眼前的師父了。就算是前路茫然,她也隻能跟着一路走到底。
就在兩人離開拍賣會沒多久,相隔不遠的另一個包廂裏,一名青年靜坐在包廂中的藤椅上。在他身後站立着一名金丹初期的高手。
此人正是回去找人的老四,而坐在藤椅上的正是飄雲莊的少主商歸農。他看起來面相陰柔。眼神透出一股冰寒和冷酷。
“你說老三傳回消息雲绮應該是到了空明城?消息可信嗎!”商歸農淡淡對身後的人問道。
“老三是追蹤着她們到的這裏,隻是,卻失去了她們的蹤迹。”老四連忙恭聲回道。
“雲绮看來是被逼得不得不做出選擇了。這樣正合本少爺的意。”商歸農嘴角挂了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