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瀾宗位于天瀾山,山腳下是聚仙鎮,許多年前的聚仙鎮,還算得上繁華,不過,随着天瀾宗的沒落。聚仙鎮也變得人丁稀少。
整個鎮子看起來破落不堪,不過,就在近二個月前開始,陸續的就有不少人聚到了這裏。這當中有凡俗界的人,也有修真者。
随着外來人變多,這些人又似是想要長期停留在這聚仙鎮,慢慢的,本來破落的鎮子卻變得嘈雜熱鬧起來。
小小的鎮子也在一天天的變大,以修真者的手段,想要在周圍建造一些房屋,實在是太過簡單。酒樓驿站随處可見。
此時的聚仙鎮最少也聚集了十數萬人,這還是最小的預估,因爲,外來的人還在聚集着,似是并沒有停止的趨勢。
“幾位知道嗎?聽說神劍宗等十大宗門準備在天瀾宗重開山門之日發難,這次真不知道我們來得是對還是錯啊。”
一個聲音在酒樓的大廳響起,他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卻還是引起了大廳周圍其他人的注意。
“像我等散修,本就是以命搏前程,有什麽對與不對的。要是能進天瀾宗,或者還能搏得一個前程。就算是和神劍宗等大宗門爲敵,那又怎麽樣!”
“說得對,那些大宗門将我等散修不當一回事,我們也受慣了他們的欺淩,這次韓前輩要是願意收我等進宗門,就算是馬上和神劍宗等宗門開戰,我們也不怕!”
“沒錯,以韓前輩的實力,我看神劍神等宗門的老家夥們出來了,也怕是來送死的。”
“我聽說,以空明城和靈藥宗以及神陣門的六大派可是支持韓前輩和天瀾宗的。我們怕什麽!”
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衆人都在議論着天瀾宗重開山門之事,對于各大派的反應,這些人多少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不過,就算是神劍宗等宗門想要對天瀾宗和韓晨出手,這些人似是也并沒有被吓住。畢竟,韓晨在法會上的威勢,幾乎整個海名域都在流傳。
更不要說,韓晨安全的從空明境出來,舉手投足間就滅殺了六大派的大長老,這份實力讓衆人知道,韓晨絕對已經是化神之上的實力了。
有這樣的實力,衆人也對韓晨和天瀾宗充滿了信心。這也是爲什麽他們不遠千裏也要趕來天瀾宗的原因。
而且,以天瀾宗新開山門的局勢來看,肯定需要大量的新鮮血液,要是能趁這個機會進入到天瀾宗,說不定還能得到重用。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背後議論本門的不是,我看你們是找死。”就在衆人議論紛紛時,門口傳來一聲大喝。接着數個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爲首的是一名金丹初期的青年,跟在他身後的是六名築基巅峰的高手。這一行七人身着神劍宗的服飾。手拿長劍。
他一進門,就對着衆人冷喝出聲,同時,他目光冷冷的掃向衆人。
在場的人看到七人,臉色微變,眼底露出絲忌憚,大家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在場最強者也不過才築基巅峰。差的才練氣期。
對面的七人中随便一人隻怕都能橫掃當場。一時間,衆人竟然被七人的威勢給吓住。神劍宗的七人嘴角挂了絲冷笑。他們眼帶譏諷的看着衆人,擡步走了進來。
“這裏是聚仙鎮,天瀾宗的地盤,神劍宗的人又怎麽樣?難道敢在這行兇不成。”不過,震驚過後,卻還是有人冷冷出聲道。
神劍宗的人一向嚣張跋扈慣了,在場的人隻怕沒有誰沒被神劍宗欺負過。如今,這七人又來天瀾宗所屬的聚仙鎮耍橫。這也讓在場的人心裏很不甘。
就算是在場的衆人被七人給震住,可是,總有不怕死的人在。說話的是一名一臉正氣的青年。他的實力算是在場中最強者,築基巅峰。
此人叫嚴青,他在散修中也算有些威望,衆人看到他出聲,在許多人站到了他的身後,似是以行動來支持他。
“不敢行兇!哼……天瀾宗算什麽東西,本座要殺你,還會懼天瀾宗不成?”
神劍宗那名金丹初期的高手冷哼一聲,目光冷冷看向對面的嚴青。他擡手就是催動手中的長劍斬向嚴青。出手狠辣之極。
嚴青等人看到此景,臉色大駭,連忙催動護體靈光,同時催動護身法器。
砰……不過,他的護身法器在法寶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他那件盾狀的上品法器瞬間就被長劍擊毀。長劍如同毒蛇般射向他。
眼看一擊就要将他擊殺,衆人眼中滿是不甘和激憤。可是,在場卻沒有人是此人的對手。隻能眼睜睜看着此人行兇。
叮……轟……就在此時,長劍被一道身影擋了下來,一陣金鐵交鳴,接着一股強大的能量生生将長劍震碎。
衆人這時才看清擋在嚴青身前的身影,這是一個如同鐵塔般的人,他面色僵硬,眼睛呈赤紅色。
他此時隻是神色冰冷的站在原地,目光看向前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木讷。
“神劍宗的人膽子倒是不小,敢來我天瀾宗鬧事,看來,你們是不想活了。”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在酒樓的第二層響起。
接着,兩道身影從一處包間裏走了出來。看到這兩人的瞬間,衆人臉上露出絲驚喜。衆人忍不住出聲喊道:
“瘦猴長老,姚輝長老,你們來了!”
來的兩人正是天瀾宗的瘦猴和姚輝,自從韓晨在一個月前歸來後,就着手準備重開山門之事。韓晨除了沒日沒夜的煉丹并幫衆人提升實力外,他派出了門下的幾位師兄們接管了屬于天瀾宗的一些産業。
除了幾處小小的礦脈之外,還有就是這聚仙鎮。修真門派的根本就是人。凡人也是這最根本所在。
聚仙鎮在天瀾宗沒落之後,就已經失去了控制。不過,此次聚仙鎮又變得人丁興旺。天瀾宗當然不會放任不管。
瘦猴和姚輝就成了這聚仙鎮管理者,整個鎮子雖然聚的人越來越多,可是,卻也在兩人的管理之下,井井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