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遠沒有那麽多爲人稱道的高尚,多的卻是暗地裏相互依附的肮髒。
就拿上官伶那具嬌嫩身子來說,早就有人出大價錢願意跟這隻世嘉的天鵝良宵一度。
當然,這些話是在沒有傳出上官伶和太子爺的绯靡之前。
讓人沮喪的是,那些個肯出1000萬,2000萬和這隻天鵝睡一覺的華夏蛀蟲沒能得償所願,反而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窮小子給償了鮮,而且還是一出霸王硬上弓的俗爛劇情,這要是讓那群裏世界的富豪枭擘知道,也不知道他李言之還能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傍晚,八點。
折騰了整整一天的李言之精疲力盡,第一次發現了什麽叫食髓知味。
可暗地裏還诽謗自己壓在身下的娘們是真的内媚和無恥,活計熟稔的根本不像是她口中所說,已經五年沒有過性生活。
惹的李言之在旁邊埋汰了好久,可也不見這條曾經起了殺心的蛟蟒生氣,一遍遍的迎合非但沒有讓這個大齡未婚的女人滿足,反而欲求不滿。
李言之躺在床上終于能夠喘了口氣,上官伶赤身裸體的趴在的他身上,整個屋子裏流露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相比于之前的藏着掖着,如此‘坦誠相待’也是實至名歸。
倆人之間,再無秘密可言。
客廳的電話響了,沒有了最後一層的遮羞布,上官伶似乎放的比誰都開,根本不在乎李言之是否能夠偷聽到關于世嘉的商業機密,這包括太子爺苦行經營數年的好戲等等,俨然是要把李言之給當成小情人的節奏,不過就像倆人剛才吵架說的那樣,他李言之也不是什麽好人,雖然九死一生從這娘們的手底下撿了條命回來,可翻身就把她給上了,至于這之間兩相權衡下的利弊,李言之心中做個大緻的約莫,也是半斤和八兩。
吃虧倒不至于,多的是這攻守轉換的落差,如何把這步棋走好,才是當下之急。
這種事情,他決不允許在發生第二次。
伶姨連内衣内褲都沒有穿,隻是簡單的披了睡衣就去接電話,在落地窗前聽電話的表情似乎愁緒濃郁,這些李言之通過她表情上的陰晴不定就看出來了。
李言之從房間出來,直接進入衛生間,看着鏡子裏那張不似以前紅潤,泛起持續蒼白的面孔,由此而聯想到這兩天的瘋狂,扯出了難看的笑容。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伶姨還在聽電話,半天也見不到吱聲一句,大咧咧的什麽也不穿就再次湊上了那具讓人銷魂的身子。
因爲洛神公寓地處市中心,四周皆是已經黑了燈下班的寫字樓,也不乏有一隻加班的房間亮着燈,所以也不怕有人看到這出春宮大戲,沒有想到李言之這麽大膽的上官伶扭頭給了後者一個嬌嗔的眼神,便趴在玻璃上悶哼起來。
一邊迎合李言之,一邊匆匆忙忙挂了電話。
“李言之!你是不是把老娘當成的你的洩欲工具了?!”上官伶趴在窗戶上,面色潮紅。
嘴上很執拗,身體卻很誠實嘛。
“不允許我讨要利息?”李言之根本的蹂躏變本加厲。
“李言之你果然是頭畜生,有本事你别停!”李言之嘴上雲淡風輕,可動作并不姑息,上官伶反而怒了,“明天你就給我滾,老娘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你自己都說被狗咬了一口,還指望畜生有多良心?再說,你一個賤貨,也比我好不到哪裏,有錢人是不是都喜歡玩五十步笑百步的戲碼?你求我啊,興趣我大發慈悲,我就饒了你。”李言之的動作粗暴,絲毫不顧及上官伶的感受。
“你有病。”伶姨雙手支撐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聞的汗迹。
時間一點點流逝,直到李言之覺得從上官伶身上讨要的利息暫時到此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重新幫李言之換了膏藥之後,伶姨才拖着疲憊的身子進入浴室洗澡,隻留有李言之一個人呆在客廳的圍棋蒲團上,怔怔發神。
一時間,所有的事情湧向腦海,讓他頭疼不已。
一杯茶沒喝完,伶姨就已經出來了。
隻穿有一身白色浴袍的上官伶,加之那張好不容易得到滋潤的紅潤臉蛋,越發光彩照人,搓揉着濕漉漉的頭發,面無表情的看着李言之,又恢複到了之前的冷若冰霜。
“你是等我把你操到求饒的時候說出來,還是現在說?”李言之對于圍棋一向注重禮儀,但凡是有棋局,必定施以跪禮。
孔夫子在論語中有言。
‘飽食終日,無所用心,難矣哉!不有博弈者乎?爲之,猶賢乎已’,足以可見圍棋的超然地位。
聽到李言之言語粗鄙的上官伶,眉宇露怒,用力把手上擦拭頭發的毛巾丢給李言之,冷哼道:“李言之!你别以爲我就真的從了你,要不是老娘喜歡你,我根本就不會幫你在太子爺面前說好話,替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求情,我上官伶就這麽廉價?我要真是缺男人,我勾勾手指,一群群三條腿的狗爬到我面前!我何必像一個委屈鬼一樣在你面前祈求你的原諒?你以爲你是誰?”上官伶眼眶泛紅,眼淚簌簌,不過這并沒有得到李言之的同情。
“夠了!那我問你,張九齡刺殺我的事情,是不是你的指使?”李言之因爲大聲說話,扯動腹部傷口,一陣吃痛,惹的上官伶一邊要收這家夥的埋怨,一邊還要心疼他。
并未及時回複李言之,隻是擦幹淨眼淚,重新回複那個天青司首席執行官的女強人模樣,稍作平複道,欲言又止,複又自嘲一般的笑道:“你真以爲我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受盡男人觊觎的女人?”
李言之看着那張梨花帶雨的面孔,怎麽竟然還有種心疼的感覺?
“不信,因爲你就是個騙子,傻b。”李言之氣道。
看着李言之氣鼓鼓的模樣,噗嗤一聲笑出來的上官伶,簡直像是天女下凡了!
“傻b你也操?”
“你是真的有病!”看到上官伶一副乖張讨巧的模樣,李言之就氣不打一處來,作勢要走。
卻被那隻堪比少女白嫩的手給拉住,慘淡道:“我們都有病。”
李言之閉上眼睛,一想到自己差點死在張九齡手裏,就不可抑制發怒,調動靈氣,試圖平複内心的狂戾,重新坐下來,決定好好和她談談,而張口的話連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賤貨以後别給别人操了。”
本是扭頭看着窗外的上官伶,呆滞回頭,仰着那張絕美的臉蛋,嘴上不饒人道:“老娘憑什麽要受你管制?你以爲你是誰?”
李言之燦爛道。
“過了今晚,你是老子的女人,你給不給别人操,我管不着,但我能保證的是,我絕對會殺了他,嗯,扒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