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桓棂堂堂一介龍虎山的爺,一身小神通,出神入化,哪能讓你李言之給捏着小尾巴?
咋了,龍虎山的道士就不是人?
就沒有七情六欲?
就不能有合理的宣洩?
我是嫖了不給錢?
還是違背婦女意志,行龌龊勾當?
這《刑法》裏哪條寫了不允許購買飛機杯?
不像話!太tm不像話了!
不過,般若似乎比李言之想象中恢複的更快,從飛機杯上收回眼神,雙手背後,似笑非笑,那模樣分明就是,我可不救你
“先說好,你們倆打架,和我一姑娘無關,願賭服輸,你要是被打的哭天喊地,求姥姥告爺爺,也是你自己作”般若踩着輕盈的小碎步,移形換影之間,迅速撤離倆人的戰鬥範圍。
“啊。”
李言之有點懵,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人家的地盤
倆人還是勝似親兄妹的關系
你不死誰死
張桓棂一改之前的惱羞成怒,微笑,打赤腳踩在密室的墊子上,一步步走向拔腿就跑的李言之。
“得給你送送筋骨?”張桓棂雙手背後,體内氣機盡數無形中肆虐四周,“順便,把你的原型給打出來。”
知道跑也用的李言之,索性放棄,看着動真格的張桓棂,氣不過道:“你這龌龊道士,一言不合就開打,你們龍虎山是不是都是這等不講理的人!”
“就不講理,你咬我?”
“你不怕我把李白喊出來!揍你個仙人闆闆!”
“求之不得,我才懶的教你這新手,萬一要是給外面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王八蛋們知道,給龍虎山惹了一屁股腥臊,我上哪說理去?說我和一李白後人不清不楚?我現在終于明白這郭牧野的心思,你李言之,就是個掃把星!”張桓棂站在密室中央,原地活動身子,不是活絡手腕,就是扭扭腳踝,分明是要開打的節奏。
“我還以爲龍虎山都是不出世的高人,原來也行着下三濫的勾當!虧你這小天師還自诩出淤泥而不染,我看,你就是個大**子!”李言之眼珠子打轉,這要是一會開打,自己難不保吃大虧。
“你才是騙子,你全家都是騙子!小爺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吃吃苦頭!要不然,我跟你姓!”張桓棂說完,一身飄逸雪紡青衫,無風自動,從袖袍處瘋狂湧現出澎湃靈力,瞬間,一股巨大的靈壓充斥在密室周圍,壓的李言之喘不過氣!
正對面的李言之,猛然感覺到心肺收到的擠壓,整個人如同處于太空,四周空氣的密度被不停壓榨,連呼吸都略有停滞。
這張桓棂到底是什麽實力?
剛剛區區不過五十招的交手,并未看出個所以然。
可這驟然釋放的靈壓,可遠遠比第一次交手的張小太歲還要讓人難受。
李言之調動眉心之處的靈氣,邊走全身,通過身體的毛孔擴張,對抗張桓棂的靈壓,這才稍作好轉,可這無異于杯水車薪,自己本來修行的靈氣,本就羸弱不堪,若不是因爲太白先生打入腹下的炁種,自己怕不是被這靈壓已經震的肝肺破裂。
“等等,你剛才說把我原型打出來,什麽意思?”稍作好轉的李言之,吐出一口濁氣,看着張桓棂。
“哼,赢了我再說!”
不等李言之看清楚張桓棂的動向,瞬間,人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借助前沖的力道,隻見張桓棂扭胯,作勢虛晃,本應該出現在李言之左邊的身形,竟然急轉,右腿大腿猛然插入李言之左側臀下,頂。
一股巨力襲來,來不及出招的李言之,此時已經飄在半空!
下拉,猛拽!
一掌勢大力沉的碑手,直朝李言之腹下襲來。
“糟了!”
這一手要是打中腹部,雖不能緻死緻殘,可讓他一分鍾沒有戰鬥力,不在話下!
李言之看看擰起雙手,交叉護在腹部。
另一旁觀戰的般若,輕歎一聲,搖了搖頭。
若是沒有三兩三,這張桓棂還真不敢自稱是龍虎山的四大天師之一,要是讓你李言之看到下三路的招式,以後還怎麽混
隻見張桓棂作勢下劈的碑手,看到李言之以交叉之姿,護住身形,微微一笑,撣腿,竟然擡起左腳,猛然撞在李言之的側身,下一秒,如同被打翻的烏龜,滾落在一旁。
一陣呲牙咧嘴的怪叫想起來。
李言之捂着側身疼的冷汗直流,腹下炁機瞬間貼上受損的肌肉,可饒是如此,也讓李言之彎腰伏地,半晌起不來。
“你你這用的什麽什麽招式!嘶疼疼疼”
捂嘴嬌笑的般若,身形飄然而至,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輕點承山穴,又是惹來李言之一陣殺豬的叫喊。
“疼疼”
“好了,給你止痛啦。”般若伸手,扶起李言之。
另一旁的張桓棂,優哉遊哉,輕聲道:“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剛才這一記挎,就是八極拳裏的六大開之一。”
“八極拳?”
“沒錯,九州之外有八寅,八寅之外有八纮,八纮之外有八極,此乃八極拳。”張桓棂雙手背後,看着連狼狽的李言之。
在普通人眼中,國術凋零,恐怕是因爲有太多沽名釣譽之輩,借着開宗立派,弘揚武術的名頭,行浮誇勾當,實則不然。
“你你一龍虎山的道士,怎麽會疼疼輕點,換個姿勢”李言之一句話沒說完,趕忙換個姿勢,委實是這一記挎太過剛猛,撞腰眼發麻,這左腿現在還沒有直覺,稍作緩和,繼續道,“你一個龍虎山的道士,怎麽會國術?不是說國術在實戰中沒有什麽殺傷力?”
李言之這話并不假。
國術強身健體,固培心肺,有用是有用,可這隻是針對普通人,可要是面對殺人的招數,大部分人還是覺的這國術力有不逮,畢竟,殺人須就咽喉着刀。
聽了李言之的話,張桓棂笑。
“滑天下之大稽!國術乃我華夏之瑰寶,雖然和大九門的招式比,略有式微,不能飛劍禦人,更不能千裏之外取項上人頭,可佐以靈力,在一對一,或者是一對多的手刃中,可是實打實的戰鬥技巧,當然,現在是靈氣複蘇的時代,像外世界的巴西柔術,泰拳,軍體殺人數,混合格鬥來說,都是不錯的招式,當然,現在有了英靈,掌握最起碼的格鬥技巧,自然利大于弊。”張桓棂不以爲然,繼續道,“再說了,誰告訴你我龍虎山的道士不能學習八極拳?隻要招式有用,别說八極拳,就是一套軍體拳,我也能學。”
“這就是你要教我的八極拳?”李言之疑惑道。
“不是。”
“???”李言之看了看般若,又看了看張桓棂,莫名其妙。
張桓棂伸出左手,學着那江湖算命之人,掐起十二地支的口訣,念念有詞,半晌道。
“小道掐指一算,今天有血光之災啊。”
“誰?”
“你。”
還等李言之反映,直覺的身邊一涼。
原來是般若已經扭轉身體,再次脫離了倆人的戰鬥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