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栀,要是有時間你在這裏可以多修煉修煉,反正也不浪費。”陳軒對檸栀說到。
“好的,陳軒哥哥。”
“檸栀,你給我介紹一下這仙桃秘境吧。”陳軒對檸栀說到。
“這仙桃秘境,壽桃之外,還有不少天材地寶,都看各人的命運。”
“每次壽桃出現的位置都不一樣,但是,壽桃出現的時候,會将整個秘境的靈氣都吸收過去,大家自然會聚集在一起。”
“一般來說,秘境會開啓七天左右,最後一天會是争奪壽桃,之前大家都會尋找自己的機緣。”檸栀一一介紹到。
“那我們就先向前走,看看能夠有什麽天材地寶讓我們遇到。”陳軒說到。
“檸栀,你擔心自己的壽元嗎?”陳軒牽着檸栀,漫步在樹林之中,随口問道。
“一切自有天命,沒有關系,我隻想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檸栀說到。
“嗯,挺好的,我也會好好陪你的。”陳軒沒有回頭,身影顯得如此高大。
陳軒和檸栀向秘境深處走去,以二人的速度,已經走出去百十裏地了,但是也還沒有遇到什麽東西,隻有一些小動物。
“檸栀,咱倆的運氣這麽的不好嗎?怎麽什麽都遇不到,再這樣下去,我們還不如就地修煉呢。。”陳軒開着玩笑。
“陳軒哥哥,你别着急嘛,很快便會有天材地寶出現了,你放心。”檸栀安慰到。
“你怎麽知道的呀?”陳軒邊走邊問。
“二爺爺說的,嘻嘻。”檸栀跟在後面笑着。
二人又走了一會,走到了一個山谷之中,突然,感受到了生機勃勃的氣息,超出了周圍所有的植物。
陳軒和檸栀定睛一看,在山谷中有一株植物讓陳軒激動異常。
隻見這株植物,形似一朵冰花,通體晶瑩剔透,一股強大的生命之力四散開來,并且散發着陣陣的香氣。
“這是地階上級植株,雪晶花,能夠提高壽元兩年的時間。”
陳軒激動的說着。
自從知道了檸栀壽元不長以後,陳軒對這些能夠增加壽元的東西很是了解,因爲,這些東西即使從一一那裏換取,也需要消耗許多的靈力币,至少百萬級起步,與品級無關。
山谷中,雪晶花仿佛是一枚曠世珠寶一般,散發着誘人的氣息,吸引着陳軒的目光。
“呦,這真是巧呢,這就需要到了檸栀妹妹需要的東西。”陳軒和檸栀還沒走下山崖,便聽到了韓亮的聲音。
隻見韓亮一行四人,并不是之前進入的七人,似乎其他三人沒有和他們在一起。
韓亮站在山谷的另一側,眼中露出貪婪的目光,雖是帶着笑容,但是假意十足。
“檸栀妹妹,這朵雪花,哥哥可以讓給你,但是有個小要求,讓妹夫給我磕兩個響頭,我們就離開。”韓亮雙手抱着,一臉戲谑的說着。
雪晶花對檸栀來說,比較重要,但是對于其他修士來說,也沒有那麽重要,主要是摘下如果不及時服用,就會失去作用。
“你滾吧,我就算現在死,我也不可能讓陳軒哥哥給你跪下的。”檸栀大聲的說到。
現在的檸栀,似乎出乎一行四人的意料,沒有想到檸栀會開口便罵。
“别給臉不要臉,也就是二爺爺護着你,不然,你這個廢人早都被趕出韓家了。”韓亮說着,有一絲氣急敗壞。
“亮哥,别和他們廢話了,直接動手,我們四個還怕了他們兩個人不成,還有一個廢物。”韓媚兒在韓亮的耳邊說到,一字不落的讓陳軒聽了去。
“檸栀,一會兒,我直接向他們四人沖過去,你先把雪晶花拿到,吞服下去,我怕他們有可能會破壞。”陳軒對檸栀說到。
“不行,陳軒哥哥,你一對四實在是太危險了。”檸栀說到。
“沒事,我主要是分散他們的注意力,你拿到雪晶花以後再說,别猶豫了,聽話。”陳軒向檸栀勸到。
“好吧,我準備好了。”檸栀小腿蓄力,這段時間,陳軒爲
了訓練檸栀,一直都有陪她訓練肉體力量。
“重力擠壓,水牢,空間排列。”一連三個控制法訣在陳軒的手中釋放出來,三個元嬰期一個結丹期的修士都沒反應過來。
“媽的,這小子居然敢先動手。”韓亮罵了一句,四人聯手将控制法訣給破除了。
這一會兒,陳軒已經向四人沖了過去,“你們不是都喜歡用新式法寶嘛,還不是用的自身靈力破除我的控制法訣的?”
陳軒一邊跑,一邊嘲諷到。
“媽的,我讓你看看老子的靈力槍的威力。”韓亮嘴裏罵着,擡手就是幾槍打向了陳軒。
陳軒一直是身體,靈力,靈魂,三體同時修煉,身體素質和同等體修者相當,韓亮想要打到他,自然是有些費勁。
“天火隕落。”陳軒又一道法訣在奔跑的過程中釋放。
韓亮一行四人中的一個大個子,擡手拿起一塊盾牌就要去擋陳軒的法訣。
陳軒手型變幻,天火法訣瞬間改變了自己的方向,繞過了盾牌,向四人的後方砸去。
“嘭”的一聲巨響,天火砸在四人的後方,靈氣的餘波将四人震蕩的站都站不穩了。
“水箭。”“裂空一擊。”又是兩道法訣,分别打在了韓亮和韓媚兒的身上,陳軒沒有下重手,但是身形不穩的二人也瞬間被擊傷了。
“我們先走,讓這小子得意一陣子。”韓亮受傷之後,立刻讓身後的兩個人扶着自己向山谷的另一邊跑去。
于此同時,檸栀也靠近了雪晶花。
“陳軒哥哥真棒,一個人就把四個人趕跑了。”檸栀見韓亮等人竄逃以後,高興的都要蹦了起來。
“其實,我也隻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正面交鋒,我還不一定能夠完全取勝,當然,這是在我不殺他們的前提下。”陳軒說到。
“看在都是你的親戚的面子上,這一次我就不下狠手了,希望他們能夠吸取教訓,不然,下一次,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陳軒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