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五芒星因爲羅伯特的那一根暗淡了下去,瞬間都暗淡了下去,失去了強有力的防禦作用。
“聖盾。”羅伯特大喊一聲,身上亮起了明亮的光,阻擋住了陳軒的水箭。
洪武這時候,向前沖了過去,作爲一個體修,在戰鬥的時候自然是需要沖在最前面。
洪武将靈力覆蓋了全身,他的法訣都是用來近戰的,所以他的近戰能力很強。
陳軒沒有指望着自己的水箭能夠在第一次攻擊中就見效,這一次團隊戰,是一行人真正意義上的團隊戰鬥,自然是要多磨合。
洪武淩空撲向了羅伯特,羅伯特擡頭看向他,并沒有一絲慌亂,說起來,米國修士的戰鬥次數應該比洪武等人多多了,畢竟他們經常執行任務。
羅伯特聖光加持在身上,仿佛是一個發光的圓球一般,驟然跳起,迎向了洪武,絲毫不畏懼。
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羅伯特居然可以法訣和體術同時修行。
這正是陳軒等人不了解的地方,米國光明神的教徒,都是如此。
洪武和羅伯特戰在了一起,柔弱的白光看上去并沒有什麽力量,但是羅伯特身上的這圈白光既能夠增加他的攻擊力,又能夠增加他的防禦力。大家都開始了自己的戰鬥。
警戒修士居然是一個刺客型的戰鬥者,在光圈散去以後,從身後摸出一把匕首,居然從側面遊走了過來,想要偷襲陳軒等人。
但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陳軒等人中間同樣有一個精通暗殺的高手,此人正是林靜。
“呵。”林靜一聲尖嘯驟然響起,從身後掏出匕首迎了上去,和警戒修士戰在了一起。
這些都隻是戰鬥的一角,整個房間中充滿了你來我往的交戰。
戰局在檸栀的輔助法訣和總人數的優勢上,沒過多久便開始發生轉變,米國修士被壓着打的喘不過氣,實力懸殊有些大。
陳軒也是第一次和大家一起戰鬥,感覺十分的過瘾,自己在隊伍中充當着一個控制修士的位置,也
樂的自在。
米國修士慢慢地開始戰作一團,退在了一個角落中打起了防禦戰。
“水牢,重力擠壓,空間排列。”
“荊棘突刺。”
“天火燎原。”
陳軒,柳葉,加上三子,三重控制技能統統釋放在了米國修士的身上,讓對方無力反抗。
“豁出去了,不能再有所保留了。”羅伯特說到。
隻見羅伯特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隻小小的權杖,用力的插在了地闆之上。
“大家加大攻擊,不要讓他們有喘氣的機會。”陳軒感到一絲的不安,大聲的說到。
衆人的攻擊技能紛紛砸向了米國修士。
“哈哈,來不及了。”羅伯特大笑起來。
隻見那插在地上的權杖,散發着聖潔的光芒,慢慢地,五人都露出恭敬的生态。
聖潔的光芒,照射在五人的身上,攻擊根本無法打在他們的身上。
“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有什麽樣的攻擊手段。”陳軒心裏說到。
權杖從隻有手掌大小,慢慢地擴大到有一米多高,頭上有一顆潔白的珍珠,正是這一顆珍珠帶來的聖光。
“偉大的光明神呀,您的子民在這裏用最真摯的靈魂,祈求你來懲罰這邪惡的魔鬼吧。”
米國教徒全部都跪倒在地上,好像是一個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頭如搗蒜,撞的地上咚咚作響。
“軒哥,他們這是在做什麽呀?”三子向陳軒問到。
“看着像祈禱的儀式,不出意外,應該是召喚某種東西吧。”陳軒回答到。
陳軒等人隻能默默地在一旁看着,也沒有什麽打斷的方法。
“軒哥,一會你把他們召喚出來的東西抓住,我給你十萬靈力币。”一一突然在陳軒腦海裏說到。
“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但是爲了靈力币,我也要盡力。”對于陳軒來說,靈力币才是最重要的。
米國修士,一個勁兒的磕頭,一個個磕的頭破血流。
終于,聖光大現,權杖上的珍珠仿佛吹了氣的氣球一般,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我的仆人,是你們在召喚我嗎?有什麽事,是撒旦又重現人間了嗎?”珍珠變成的氣球破了,從氣球中走出一個人。
此人渾身散發着聖光,一頭潔白的長發鋪滿了整個身子,一對潔白的翅膀出現在身後,但是分不清是男是女,包括聲音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聖使,您終于來了,就是眼前這些人,亵渎神靈,您快将他們度化了吧。”羅伯特跪在地上說到。
“嗯,我的力量爲什麽削弱了這麽多,這也差距太大了吧。”聖使說到。
“軒哥,你說這個鳥人什麽身份,咋這麽裝呢?”三子在陳軒旁邊問到,正好被聖使聽到。
“就先送你回撒旦身邊吧。”聖使一擡手,一道光箭射向三子的胸口。
“水牢,空間排列。”陳軒立刻将水牢凝聚在三子的胸口,但是還是沒有擋下這一箭。
“噗。”三子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如果不是他身上火光大現,天火磚救了他一命,估計這一下就能讓他重傷。
好在有天火磚,有陳軒的水牢,才讓三子隻是被震的吐出一口鮮血而已。
“這就是天使嗎,傳說中至高無上的聖靈,還能做出手偷襲的下三濫的事情。”陳軒在一旁怒了。
似乎是因爲自己的原因,才差點讓自己最好的朋友一命嗚呼。
“就算是正面戰鬥,你們所有人一起上,也不是個。”天使傲慢的說到。
“好,那我就來和你戰一下。”陳軒怒了,抽出了自己的玉笛。
對面的天使,被羅伯特等人召喚出來,受到規則的限制,也受到了羅伯特等人實力的限制,隻有分神期後期,但是對于世俗界來說,已經是無敵了。
“哼,對面這些華夏的狗,馬上就會全死了,也不枉費我們用了這一隻權杖,和一半的修爲了。”羅伯特咬牙切齒的說到。
這樣看來,他們付出的代價确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