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陳軒在靈劍宗修行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年之久。
這半年,陳軒幾乎很少在見到玄德宗主,而是馮天一直在對他進行指導。
馮天對陳軒的指導,多半是在戰鬥中進行,這半年,讓陳軒的劍法有了很大的提升。
“軒兒,你在你師兄那裏也學習到了挺多東西的,但是,終究不是實戰,對你的戰鬥力提升不是很高,我想讓你去一個地方。”
這一天,陳軒和馮天正在練劍,玄德宗主突然來到二人身邊,對陳軒說了一番話。
“師父,你不會是想讓師弟去那裏吧。”馮天有點害怕的問到。
“沒錯,你帶他去吧。”玄德宗主說完,便離開了。
“師兄,師父讓你帶我去哪裏呀?”陳軒好奇的問到。
“靈鬥場。”馮天吐出了三個字,聽名字陳軒便已經知道了是做什麽的。
二人在得到玄德宗主指示之後,便離開了竹林木屋,前往燕城的靈鬥場進行試煉。
燕城,是距離靈劍宗最近的大城市,靈鬥場,顧名思義,就是進行戰鬥的地方,賭注,就是靈石。
“師弟,這裏分爲死鬥和切磋,切磋需要的靈石比較少,而死鬥需要的靈石比較多。”
“對方隻要認輸,所有的靈石都歸你,如果不認輸,在死鬥,你可以将對方打死,再拿走靈石。”
馮天給陳軒介紹着規則。
“元嬰期修士,死鬥靈石需要五百塊上級靈力玉石,這是師父給你準備的。”馮天拿給陳軒一個儲物戒指。
“謝謝師父。”陳軒高興的接了過來。
“先别高興的太早,師父說,你需要赢到一萬塊上級靈力玉石才能回宗門。”馮天繼續說到,陳軒受到了打擊。
一萬塊,也就意味着自己需要赢二十場死鬥。
“一一,這裏的靈石最後可以帶回到地球嗎?”陳軒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自然是可以,而且比例和在地球的一樣,如果你能赢到一萬上級靈力玉石,那就是一百萬靈力币。”一一解釋到
。
“幹了幹了,這是一個好差事。”陳軒突然激動了起來。
“死鬥挑戰者,需要挑戰比自己境界高一個小境界的修士,随機分配。”馮天出口打擊到。
“在這裏,你隻能用你資料中的戰鬥技巧,和你後面學到的,不能再使用之前身體中的戰鬥能力,否則得到的物品統統不算。”一一同時打擊到。
“也就是說,我在這個世界用我之前的能力得到的東西最後都會消失是嗎?”陳軒向一一問到。
“是這樣子的。”
陳軒一陣頭疼。
“下面,我爲大家介紹一下将要出場的兩位。”
“一位是本土守擂者,熊強,體修,元嬰中期修爲,具有強大的力量,可以手撕妖獸。”
“另一位,挑戰者,陳軒,靈劍宗内門弟子。”
陳軒沒辦法,最終還是隻能選擇死鬥。
剛剛介紹的便是靈鬥場的主持,一個妖豔的女子。
靈鬥場除了以養着一些鬥士掙錢,還有便是每一場戰鬥都會有觀衆,可以收門票,還有就是一些會開盤押注。
陳軒和熊強分别從鬥場兩邊走了進來。
熊強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大漢,身高兩米,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肌肉,不愧是号稱可以手撕妖獸的強者。
反觀另一邊的陳軒,長的文文弱弱,雖然聽上去是靈劍宗内門弟子很是強大,但是一對比,便讓人感覺弱了三分。
“我壓熊強,很明顯,對面和小雞崽子一樣,能有多厲害。”
“我壓那個靈劍宗内門弟子,靈劍宗畢竟是第一劍宗,内門弟子肯定很強大。”
“滾下去吧,小弱雞,死在台上靈劍宗就丢人了。”
在台底下的觀衆中說什麽的都有,陳軒絲毫沒有理會。
這裏仿佛是鬥獸場一般,來觀看的人都是爲了尋找刺激的,沒必要和他們較真。
“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你這是來給爺爺我送靈石的呀,哈哈,你要是死在我手上,你那靈劍宗也不能那我怎麽樣。”熊強鄙視的說到。
陳軒聽到熊強挑釁的話,沒有絲毫的反應,似乎都不屑多說一句話。
隻見陳軒從自己的空間中拿出靈劍,立于身旁,立刻一股凜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一刻,熊強和台底下的觀衆都感受到了這毛頭小子的強大,特别是熊強,立刻認真了起來。
台底下,這一刻響起了歡呼聲,場面瞬間沸騰。
熊強雖然嘴上對陳軒進行嘲諷,但是,他知道,敢來死鬥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
熊強在這靈鬥場元嬰期級别的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也是經曆過無數的厮殺磨練過的,應該是陳軒來到這個小世界最強大的對手了。
熊強三步并作兩步,向陳軒沖了過來,速度不是那麽快,但是力量确大的驚人。
陳軒揮劍砍了過去,熊強擡手便擋了下來。
陳軒這才發現,在熊強的兩隻手臂上,有着厚厚的金屬臂铠,這應該就是他的武器了。
幾輪兩人的硬碰硬,陳軒都沒有占到優勢。
熊強很明顯也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裏,一拳接着一拳的向陳軒的頭上砸去,這是準備用硬碰硬結束戰鬥。
陳軒這半年在靈劍宗的修行也不是白費的,身形比之前靈活了很多。
陳軒知道,力量不是自己的強項,自然是憑借着靈活的身法躲避着熊強的攻擊。
“沒想到我這第一次戰鬥就是這麽難産的一個對手。”陳軒一邊躲避着,一邊心中抱怨着。
熊強仿佛是一頭巨獸一般,砸的陳軒有些喘不過氣來。
“小子,你隻會躲嗎?”熊強也被陳軒的閃躲惹怒了。
台底下的觀衆也是噓聲一片。
“這就是天下第一劍宗的實力嗎?”
“就這樣,來靈鬥場有什麽意義。”
“你們懂個屁,就應該先躲着,消耗對面的體力。”
台下的人,說什麽的都有,台上似乎也在上演着貓捉老鼠,陳軒似乎隻能一味的躲避。
“我該怎麽辦,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陳軒心裏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