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陳軒聽到的都是談論着之前那家黑店的五人。
不但如此,陳軒還得知了整個魔教的實力。
這個魔教,隻是暗月宗的一個分支,現在這裏的魔教教主,是一個歸元期中期的魔修,在大陸上,并不算是很強的修士。
魔教的存在,其實是所謂的正道人士默許的,正所謂正邪不兩立,沒有魔教,正道人士也少了許多存在的意義。
一路上,陳軒看着所有的人,都是渾身的血腥味,可能這就是正道人士和魔修最大的區别,會不會濫殺無辜。
陳軒慢慢悠悠的遊蕩,過了半個小時終于到了山的内部。
這裏可以算得上是巧奪天工了。
整座山脈被掏出一個大洞,大洞中間就是這個魔教的根據地。
魔修似乎不是很喜歡光芒,整個洞中都是散發着血紅色的血滴石來充當光源。
在這洞府的正下方,一條靈脈仿佛是小溪一般,緩緩地流過,靈氣正被這洞府中所有的魔修吸收着。
在洞府的正中央,一個中年男人半躺在一個椅子上,椅子的四周擺放着許多骷髅頭,陳軒可以感受到,那裏正是一些正道人士的頭顱。
“這花三娘終究是被人給宰了,我就知道,這官道邊上,收獲越大,也就越危險。”椅子上的中年男子撫摸着懷裏的女子說到。
“對,那個女人,總是覺得自己貌美如花,男人都會主動上門,容易下手,這一次,被人幹掉了吧。”女子輕輕的給中年男子捶着腿。
“不過也好,正好當了我的晚餐,讓我的修爲又精進了幾分。”男子似乎沒有任何的傷感,仿佛是自己死了一直雞一般。
“感謝教主分我一個元嬰,妾身的修爲馬上就要突破到分神期了。”女子嬌笑着。
“既然要感謝,那是不是得好好感謝一下呀?”中年男子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教主,你讨厭。”女子嬌羞的錘了教主一下。
“咳咳。”陳軒從龍域中發出了兩
聲咳嗽的聲音。
“誰,你是誰,你怎麽進到我的洞府中的。”教主一臉的震驚,仿佛是看見了鬼一般,女子更是吓得躲在了教主的懷裏。
“你們也算是修士嗎?就憑這膽子,我覺得你們也配不上修士二字吧,更何況你們還幹着那些勾當。”陳軒看着驚恐的二人說到。
“就你這分神期的修士,也來這裏裝神弄鬼,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教主這才注意陳軒的修爲僅僅隻有分神期,自己堂堂歸元期的修士有什麽好害怕的。
“正好,我的愛妾突破到分神期,需要一個分神期的元神,你就送了過來,我還應該感謝你呢,愛妾,等我給你把他的元神取出來當菜吃。”教主說完,走下自己的椅子。
“想把我當菜吃,看看你有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了。”陳軒說到。
陳軒随手将龍域打開,龍域的空間覆蓋了這裏的空間,這正是在光明神殿得到的第二枚火種的作用,可以收入比自己高一個境界的修士。
在這裏,陳軒對比自己修爲低的修士,有絕對的掌控權。
“蛇蠍心腸的女人,空有一副好皮囊,這麽重的血腥味,我今天要爲被你禍害的修士和普通人報仇。”陳軒沒有理會教主,先對女子說到。
“别殺我,别殺我,教主快保護我。”女子驚恐的叫着,空有一身元嬰期巅峰的修爲。
陳軒心念一動,龍域中的規則之力直接将女子抹殺,這一刻,陳軒感受到了許多的冤魂從女子的身體中釋放了出來。
“不愧是魔修,居然還能禁锢靈魂,我将你們解放出來,去你們該去的地方吧。”陳軒說到。
這是陳軒第一次感受到普通人的靈魂,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冥界的存在,這個問題陳軒還沒有和一一讨論過。
“你敢傻我的愛妾,今天我一定要将你的皮活活的拔下來,在你最痛苦的時候,把你的靈魂和元嬰一起吃掉,我就能夠到達歸元期後期了,我感受到了你靈魂的強大。”
教主說完,一
道巨大的黑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正是他的元神,分神期的最強攻擊手段。
“你是沒有腦子嗎?我既然敢來這裏,那就說明我有滅殺你的絕對實力。”陳軒淡定的說到。
“第一火種,烈日。”
陳軒大手一揮,本來是黑暗中泛着血光的空間,頃刻間變成普通烈日當空的白天。
陽光照射着整個山洞,将山洞照的是亮亮堂堂。
“你做了什麽,爲什麽會有陽光出現在這裏。”
“來人,和我一起把這個該死的正道修士弄死。”教主半遮着自己的眼睛說到。
魔修雖然不向血族那般懼怕陽光,但是,在陽光之下,修爲會減弱許多,向現在的魔教教主,隻有歸元期初期的修爲了。
洞府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
“你不用在咋咋呼呼的了,我已經把你這些手下都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了。”陳軒仿佛是魔鬼一般。
在洞府外面,隻有看守的魔修,并沒有其他的魔修,原因是其他的魔修都出去害人了,替教主搜刮寶物了。
看門的隻有四個分神期的修士,自然都讓陳軒的靈識攻擊解決了。
“你簡直就是魔鬼,我那麽多手下,你居然全都殺了,你這種行爲,和我們魔修有什麽區别。”教主這一刻也感受到了恐懼。
“至少,我沒有濫殺無辜,你們這些沾滿血腥之人都是該死的。”陳軒說到。
陳軒在烈日的照耀下,攻擊得到了加成,對付歸元期的修士,沒有别的辦法,隻能用靈識攻擊。
陳軒的靈識攻擊,以陳軒現在的修爲隻能夠殺死歸元期以下的修士,歸元期初期已經是極限了。
陳軒強大的靈識攻擊瞬間将魔教教主抹殺,沒有給他留一絲機會,陳軒知道,對付這種級别的修士,隻能一擊必殺。
“看來我得再提升一些修爲了,現在擊殺一個歸元期的修士都這麽吃力了。”陳軒喘着粗氣說到,靈識攻擊消耗了他巨大的靈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