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别讨論這傳承到底應該歸誰,将那個反駁我的小鬼殺了,我可以給一件我的本命武器。”說完,赤焰散仙拿出一把火紅色的法杖。
這把法杖,貯藏着強大的靈氣,在陳軒看來,至少也是天階下級的武器,所有人的眼睛都值了。
“老頭,你還真是舍得下功夫,連我都想把我自己奉獻給你了。”陳軒說到,語氣中已經不在有任何尊重了。
“不許你侮辱老祖。”完顔亮在這一刻,選擇了沖向陳軒,身後二人也随之跟了上來。
“小紅,這家夥我可以取他性命嗎?”陳軒不緊不慢,回頭向小紅問到。
“既然是他主動選擇和你動手,那就由你處置吧,反正也不是我同父同母的哥哥,并且對我也不好。”小紅說到。
陳軒早就想到了小紅會是這樣的回答,先不說,小紅本來就不屬于這裏,就算是小紅一直在這裏,皇室的親情,确實很淡漠。
“既然如此,那我出手了,你這哥哥也真是,想得到寶物就直說,何必在這裏搞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陳軒向前一步說到。
下一刻,陳軒身上綻放出無窮的劍意。
“既然你們想要我的命,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陳軒說到。
隻見陳軒抽出玉劍,“漫天劍影。”
劍訣掐動,無數道劍影夾雜着劍氣和劍意,頃刻間,完顔亮和身後二人便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他居然這麽強大了。”尉遲俊海對身邊的尉遲昆海說到,強大的令人窒息。
“這就是我選擇不和他爲敵的原因。”尉遲昆海笑着說到。
“我還是别招惹檸栀師妹了,這小子,分神期無敵了。”梁赢在一旁,也吓得是唯唯諾諾,唯有之前獨自一人的那個年輕人,眼中充滿了戰意。
陳軒出手,沒有絲毫的留守,也沒有絲毫的憐憫,并沒有因爲他們是小紅的熟人而手下留情,選擇了一劍斬殺。
陳軒一直是這樣的性格,如果對方危及到
了他的生命,他是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解決對方的。
面對陳軒的強大,檸栀和王平自然是一臉的開心,而小紅則是若有所思。
“如果有他的幫助,即使回到了地球修行界,我和平哥也有可能在一起。”小紅的眼裏看到了希望。
“還有人要和我們動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離開了。”陳軒環顧了四周說到,語氣中充滿了霸氣。
四周所有人都不再做聲,那一臉戰意的年輕人似乎也認爲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也沒有選擇動手。
“小夥子,你如此強大,如果我的傳承在你的手裏一定會發揚光大的,你确定要離開嗎?”赤焰散仙繼續向陳軒說到。
“既然你這麽想我得到你的傳承,沒有問題,我這個人很大方的,你就直接給我就好了。”陳軒聽到赤焰散仙的話之後,直接冒出了這樣一句。
“小子,你這是在向我挑釁,别敬酒不吃吃罰酒。”赤焰散仙似乎是生氣了,惡狠狠的對陳軒說到。
“你們其他人,對他出手,隻要誰能殺死他,我的傳承就歸誰了。”赤焰散仙繼續擡高了誘惑。
聽完這句話之後,梁赢和身後兩兄弟都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但是想想陳軒剛剛那一劍,總是有心悸的感覺。
半天沒有人動一下,赤焰散仙氣的胡子都要飛起來了。
“小子,你這麽狂妄,你以爲我殺不了你嗎,我之前讓其他人動手,隻是想看你們互相殘殺而已,真以爲我殺不了你嗎?”
赤焰散仙這一會已經憤怒到了極緻,揮手便想要将陳軒抹殺。
赤焰散仙的攻擊,是靈識攻擊,從陳軒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畢竟他隻是一抹殘魂。
直到他殺了第一個人,陳軒就更加的确定了,這就是陳軒有底氣說,自己不要這傳承的原因,陳軒知道,這一抹殘魂奈何他不得。
赤焰散仙的攻擊,對陳軒幾乎沒有任何的作用,畢竟他隻是一抹殘魂,如果是全盛時期的五階散仙,陳軒的
靈識可能還要顧及一下。
“怎麽可能,我不信,你是怎麽做到的,我的攻擊對你居然無效?”赤焰散仙這一刻幾乎要崩潰了。
“你就是個殘魂,還能對我做什麽。”陳軒有一些不屑的說到。
“讓我來看看,你的靈魂是什麽做的,一定有天大的秘密,說不定我還能重生呢。”赤焰散仙眼中突然冒出狂熱的神情,飛速的向陳軒沖了過來。
下一刻,陳軒突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衆人知道,赤焰散仙的殘魂到了陳軒的腦海裏,讓陳軒的靈識暫時沒辦法控制身體了。
“哥,我們動手吧。”尉遲俊海說到,“這小子在地球就和我們不對付。”
“師兄,我們動手吧,現在是一個好機會。”陳青山對梁赢說到,都想趁這個功夫來滅殺陳軒。
動了,兩幫人都選擇了動手。
隻見梁赢掐動法訣,從陳軒等人的四周長出了無數的藤條,向陳軒的身體飛了過去。
在他身後的陳青山,陳青波,也同時發動了攻擊,一人多粗的木錐從天而降,落在了陳軒的頭上。
他們似乎聽到了尉遲俊海等人的對話,想要一同滅殺陳軒。
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是,在他們的腳底下,出現了幾道厚厚的土牆,生生的将他們困在了原地。
緊接着,無數道火系劍氣沖向了三人的身體。
“爲什麽,你們爲什麽會對我們動手。”這是梁赢生前最後一句話,帶着深深的疑問,死在了尉遲昆海的攻擊之下。
“很簡單,我們認爲陳軒更有價值,我答應過他,以後做朋友的。”尉遲昆海将自己的火系靈劍收了起來,拍了拍手說到。
“哥,你确定這小子可以從散仙的手中活下來,并且以後能有很大的作爲?”尉遲昆海不解的問到。
“他在地球讓你連連吃癟,在這裏更是讓我翻不過身,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我們可以和他成爲朋友,這樣對我們最好不過了。”尉遲昆海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