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就九個人就算全都去,也很難抵禦這魔修。”皇上頭疼的說到。
“如果我們抵擋不住會有什麽樣的結果?他們會血洗皇城嗎?”陳軒向皇上問到。
“那倒不至于,他們也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主要是牽扯到修煉資源的問題。”皇上說到。
“那就讓我們一試吧,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讓出一部分修煉資源,總比避戰要強吧。”陳軒說到,皇上點了點頭。
“你說的倒是不無道理,既然如此,你就帶着這些人去吧,如果能夠保住這修煉資源,我會給你們一人五千上級靈力玉石的。”皇上對衆人說到。
陳軒嘿嘿一笑,這正是他的目的。
在這片大陸上,魔修和正道人士可以同時生存的最大原因就是,他們不敢光明正大的燒殺搶掠,但是作爲控制他們的基礎,那便是需要給他們分配資源。
沒有了後顧之憂,陳軒等人倒是願意和魔修一戰,就算是鍛煉一下戰鬥能力也是不錯的。
“尉遲師兄,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嗎?”陳軒對尉遲昆海問到。
“當然可以,但是我們不會拼命,如果有生命危險,我們會離開。”尉遲昆海說到。
“這是自然,我們也不會拼命,如果是爲了守護這片大陸的黎民百姓,倒是可以拼命一搏,但是爲了守護資源,我認爲沒那個必要。”陳軒說到。
“陳軒,我們似乎忘記了一個人。”王平提醒到。
“我們活着回來的應該不是九人吧,爲什麽到皇宮的隻有九人。”這正是王平的疑問。
“那個單獨的年輕人呢?你們認識他嗎?”陳軒想起了那人的身份。
“好像沒有見過,沒有映像。”王平說到,其他人也都搖了搖頭。
“不知道他去哪裏了,會不會是他不想來皇宮。”小紅說到。
“有沒有可能是魔修。”陳軒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既然大家都同意前往魔修的
營地,那麽,我們就一同去吧,這一次,大家共同作戰,不要有任何的小動作。”陳軒說到,看了尉遲俊海一眼。
一行九人很快來到了魔修的營地,因爲對方這次挑釁的目的是爲了修煉資源,所以也算是正當目的,所以選了一片山丘,安營紮寨。
“呦,終于有人來了,怎麽隻有九人,這不是過來送死嗎?我們這邊分神期以上的修士可有四十人之多。”
見到陳軒等人過來,從營地中走出一個中年人,猥瑣的山羊胡子,老鼠眼,看上去就很猥瑣。
“耗子,你别在那裏嘴硬,不服我們來一對一試試。”王平似乎是認識眼前之人,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對那猥瑣的中年人喊到。
“來就來,你當爺爺我怕你,上次隻是我狀态不好。”名叫耗子的猥瑣中年人說到。
“耗子,你先到一旁。”營地中漫步走來一個年輕人,陳軒等人定睛一看,原來正是那落單的年輕人。
“陳軒,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再見面就是敵人了。”年輕人笑了笑。
“我也沒想到,居然看走眼了,你居然是一個魔修。”陳軒回答到。
“魔修不魔修的,又是誰來定義的呢,你之所以發現不了我是魔修,難道你不知道這是爲什麽嗎?”年輕人笑着說到。
陳軒這才反應過來,年輕人身上沒有其他魔修的那種沖天的血腥氣,這說明,年輕人即使是殺人,也沒有吸收人的血肉。
魔修之所以是魔修,最關鍵的地方就是,魔修會用特殊的功法吸收他們所殺之人的血肉來補充自己的靈氣,這也就造成了魔修的靈氣特别混亂。
反觀年輕人,那一身的靈氣給人一種特别踏實的感覺,似乎是沒有用過血肉補充靈氣。
“你說的對,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成佛還是成魔都是在自己的内心,是我太執着了。”陳軒說到。
“我們魔修也是爲了生存,也是爲了修行,可能這樣說太冠冕堂皇了,
但是,我想說,至少我盡量不再吸食血肉了。”
“這一次,赤焰散仙,說明了很多問題,堂堂皇家老祖,五階散仙,最後還不是淪爲魔修,制作幹屍傀儡,這一點,很多魔修都沒做過。”
“同樣的,在那裏,因爲貪心,又有多少正道人士互相殘殺,到底誰是魔修呢?”年輕人一連串的問題,讓陳軒無話可說。
“今天,我們魔修也做一次光明正大之時,我們想要資源,這一次,就不以多欺少了。”年輕人對陳軒說到。
“公子,你不再考慮一下,這是我們多好的機會。”耗子在一旁猥瑣的說到。
“我想改變魔修的風氣,就要從自身做起,最主要的是要讓這些正道人士心服口服。”年輕人扭頭對耗子說到。
“我叫魔林,是日月神教教主的兒子,分神期巅峰修爲。”年輕人做着自我介紹。
“你們來了九個人,我們這邊也出九個人,我知道你們是兩夥人,這樣,我們也分兩夥人。”
“我們這邊九個人,也分爲四人,五人,兩組,和你們四人五人對戰,然後我們兩個一對一,總共三場比賽,誰先赢了兩場,哪一方算獲勝,怎麽樣?”魔林說到。
“你這種戰鬥分配方式,算是相當的公平了,确實,在公正性上,你比很多的正道人士還要公正。”
“你說的對,正邪隻是一個沒有定論的衡量标準,一将功成萬骨枯,修行之路也是如此,成仙路上多少屍骨。”
“我隻希望,以後你也能遵守本心,不濫殺無辜,你的戰鬥,我接下了。”陳軒說到。
“戰鬥方式我們已經算是占優勢了,出場順序你們來選吧。”陳軒繼續說到,說完便回頭讓衆人準備好。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出四人隊伍,對戰你們的尉遲家族四人,你看可以嗎?”魔林說到。
“自然是沒有問題,對吧,尉遲師兄,接下來就看你的了。”陳軒回頭對尉遲昆海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