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這青石台階上,絲毫沒有分心,因爲衆人知道,既然陳軒說了要小心,那麽一定是需要小心的。
不僅僅是小心翼翼的向上行進,陳軒還叫衆人将靈力覆蓋在自己的身上,形成一層保護罩,以防萬一,同時讓大家緊緊的挨在一起,好互相有個照應。
“讓一讓,讓一讓。”底下有人看到陳軒等人安然無事,但是行進的速度那麽的慢,自然是開始着急了。
一個青石台階雖然很寬,但是八人一起走就顯得窄了許多,後面有人按耐不住性子,便開始超過陳軒等人向上行進了。
“似乎真的沒什麽危險,可能考驗隻是看誰的耐力好,能夠先到山頂。”
陳軒身後本來心存顧慮的修士看到其他人沒有任何事之後,也開始加速了,短短五分鍾,陳軒等人已經成了隊伍的最後了。
“我們還是小心點好。”陳軒說到,衆人倒是都也不太着急,還是相信陳軒。
“似乎有什麽東西來了。”陳軒的靈識果然是強大。
隻見台階之上狂暴的氣息噴湧了下來。
陳軒定睛一看,從山頂上刮下來強大的風系靈力。
“風系靈力,最擅長的就是切割,我們要多加小心。”陳軒看着那狂暴的風系靈力說到。
“做好防禦準備,小心爲上,這裏,我不太方便使用龍域。”陳軒說到。
這時,磅礴的風系靈力已經從山頂向下方肆虐的刮了下來,爬山隊伍的第一個修士卻是遭了殃。
隻見他根本來不及防禦,就被風系靈力吹出了山路,這一瞬間,就掉落到山路之下了。
那名修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瞬間就昏死過去了。
“沒有生命危險,看來這弋坤宗還算是宅心仁厚。”陳軒放出自己的靈識感知了一番。
風系靈力開始在人群中肆虐了,大家都紛紛施展出自己對抗風系靈力的方式。
陳軒法訣掐動,将自己的身上
覆蓋着水牢,并且加上了空間排列的法訣,這還不算完,陳軒還在每個人的腳下都釋放了重力擠壓,讓衆人站的更穩一些。
“纏繞。”檸栀也釋放初自己在尉遲家族秘境中學到的木系法訣,将衆人的腳緊緊的固定在石闆上,同時将衆人連在了一起,可以更好的抵擋風系靈力。
靈兒小小的身體,也跟着釋放了法訣,她的法訣都來自于雲海訣,自然,也将重力擠壓釋放在了腳下,同時,陳軒将樹神铠甲釋放在了他的身上。
三子等人沒有什麽防禦法訣,隻能依靠着陳軒和檸栀的控制法訣固定在原地,同時施展自己的法訣,來和風系靈力坐着抵抗。
風系靈力一直在肆虐着,吹下去的人越來越多,最後除了陳軒八人,隻剩下了十人左右在苦苦的堅持着。
好在,沒有過太長時間,風系靈力便開始散去了,陳軒也感受到了落下去的人都沒有受到特别重的傷勢,看來是,弋坤宗的大能有意而爲之。
“這才是第一關,就把人刷掉了這麽多,這以後可怎麽辦呀。”在陳軒上方苦苦掙紮之人,這一刻突然解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苦的說到。
“兄弟,堅持,你不試試,怎麽會知道自己行不行,你這第一關不也過來了嗎?”旁邊有人鼓舞些,聽了他的話,其他人的情緒也好了起來。
“宗門曆練,昆侖石台,沒有緻命危險,過不了關的,我們自會将你們平安送回去,放心。”
山峰上突然回蕩着一個洪亮的聲音,就憑這個聲音,陳軒就知道對方一定在大乘期以上的修爲。
“另外,從現在開始,不許幫助他人,自己完成自己的曆練,違反者,同時淘汰。”洪亮的聲音繼續說到。
聽到這句話,陳軒。開始擔心起來,特别是檸栀和靈兒。
“陳軒哥哥,你這也是關心則亂,畢竟我也是到過分神期巅峰的人,再怎麽也不至于這一關也過不了吧。”檸栀看着陳軒的表情,笑着說到。
“靈兒,要不你也别繼續向上了,雖然你的修爲不低,但是實戰經驗太少,我擔心你。”陳軒對靈兒說到。
“師父,你不用擔心我,我自會量力而爲,而且,那個大聲叔叔不是說了嗎,不會有危險的,大不了就是通過不了嗎。”靈兒對陳軒說到。
“哈哈哈哈,大聲叔叔,我的聲音這麽大嗎?”在靈兒說完話之後,陳軒等人身旁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看上去和陳軒年紀差不多。
但是陳軒知道,對方的年紀起碼在四十以上了,隻是在自己這個年紀到達了歸元期,可以控制自己的容貌不變老了。
一般來說,隻有年過八十的修士,才會把自己的容貌還原成老者,不然,大家就會以中年人或者青年人的相貌出現。
“這位前輩,小徒如果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不要見怪,她年紀還小。”陳軒恭敬的對着青年說到。
“她是你徒弟呀,這麽小就有如此修爲,就算在我弋坤宗也很少見。”青年看着靈兒說到。
“那是因爲在下偶爾得到一枚靈果,給徒弟吃了。”陳軒半真半假的說着,主要是感受到對方的氣息沒有惡意。
“這小姑娘,我先帶走了,她可以不用經過考核了,這麽小年紀,無論什麽樣的原因到達這個修爲,都是一個好面子。”青年說到。
“那就多謝前輩了。”陳軒面露喜色。
“靈兒,好好聽前輩的話,師父很快就會來找你。”陳軒說到。
“好的,我等你,師父。”靈兒也乖巧的回答着。
“那我們先走,你們繼續。”青年說完,拉着靈兒的手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就是大乘期的大能,這麽年輕的大乘期,定然是宗門的核心弟子。”王平說到,一臉的羨慕。
“好了,現在也不是羨慕的時候,大家好好準備下一關吧,誰的靈氣消耗過大直接用靈石,不夠和我說,我給大家補充,我也隻能做到這麽多了。”陳軒說到,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