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的妖獸我見多了。”陳軒現在骨氣似乎硬了起來,主要是陳軒發現,對方根本不可能再抓一個修士了,他是唯一的機會。
“厲鬼番如果修複成功,我紫蛛一族不放陳軒小友安全回去,那我紫蛛全族不得好死。”令陳軒沒有想到,紫色蜘蛛居然沒有反對,居然當場發誓。
這個世界的誓言是很有效的,如果有人違反了自己的誓言,是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如果紫蛛一族放我安全回去,我絕對不會将這裏的任何情況洩露出去。”爲了自己的安全,陳軒自然也選擇了發誓。
“好,現在我們是朋友了,那我可以請您幫忙了嗎?”紫色蜘蛛客氣的說到。
“自然可以。”
陳軒從紫色蜘蛛的手中接過了那厲鬼番,用自己的靈識小心翼翼的探查起來,生怕被上面的怨念腐蝕了自己的靈識。
這一瞬間,陳軒發現了這個小番是哪裏出了問題,原來,是它内部的空間結界出現了問題,有一個很大的缺口,這才導緻怨念的流逝。
“這位大哥,這東西應該是有了缺口吧,所以鎖不住怨念了,是這樣嗎?”陳軒對紫色蜘蛛說到。
“不虧是人類的煉器師呀,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說實話,我們這些妖獸根本不會使用法寶,這一件法寶還是我從一個人類弟子那裏得到的,居然是一件魔器,雖然品階不高。”
“你們人類中道貌岸然的真多。”紫色蜘蛛說到半截也不忘嘲諷一番。
“行了,大哥,你趕緊繼續說吧,别再扯一些沒用的了。”被一隻妖獸嘲諷了,陳軒自然是開心不起來。
“好,我繼續說。”
“我們妖獸本來是不能夠使用魔器的,但是,沒想到這件魔器太過簡單了,簡單到隻有儲存冤魂的作用,所以我就留下了。”
“沒想到,這個魔器雖然品階不高,但是作用還不小,我将這個魔器中的冤魂都吸收之後,靈智
明顯開始增加了。”
“之前,我隻能自己收集冤魂,而且必須立刻吸收,不然就失去了效果,沒想到,有了這厲鬼番之後,效率增加了很多,它可以自動收集冤魂。”
“但是,在最近一次,我去五層收集冤魂的時候,一不小心讓一個元嬰期後期的修士發現了,一劍給我斬壞了,從那以後,冤魂的怨念就一個勁兒的往外滲,流失的特别嚴重。”
經過紫色蜘蛛的一番解釋,陳軒大概知道了發生了什麽事,也知道這東西的作用了,就是一個冤魂收集儲存器。
“我自然是可以修好,首先,我需要一個煉器爐,其次,我需要材料,這裏面是一個空間陣法被損壞了,好修,但是費事。”陳軒想了一會認真的說到。
“這煉器爐,我不知道我這裏這個是不是,至于材料,你說就行,這礦山什麽都缺,就是不缺材料。”
說完,紫色蜘蛛從自己的肚子下面一陣摸索,摸出一個小小的如同香爐的東西,還有些破損,遞給了陳軒。
“我讓你來這裏的原因就是爲了這一個香爐。”一一在陳軒的腦海中說到,語氣有些激動。
陳軒将這破損的香爐拿在了手中裝作仔細把玩研究,其實腦海中正在和一一交流。
“就這一個破香爐,有什麽好激動的。”陳軒不解的問到。
“你知道什麽,在這裏發揮不出它的本色,隻要拿到龍域之中,立刻就能夠顯露出來。”一一回答着。
“既然這個東西對你來說這麽的重要,你說說,如果我把它賣給你,能夠換多少靈力币。”陳軒财迷本色暴露無遺。
“如果你直接把它賣給我,不再繼續使用的話,我可以無限包你到大羅金仙境界。”一一認真的思考了一會,這一瞬間,陳軒的眼睛都直了。
“大羅金仙境界,那得多少靈力币呀,這玩意這麽值錢,我還是不給你了吧。”陳軒狡猾的說道。
“如果你不給我,隻要你得到它,
我包你到真正的渡劫期的靈力币,不是地球上那種僞靈力币哦。”一一說到,似乎對陳軒的态度很是滿意。
“好一一,你還是先給我解釋一下它的作用吧。”陳軒說到。
“它可以煉制一切法寶,而且隻要煉制成功,立刻提高一個檔次,不受材料的限制,不受修爲和陣法的限制。”
“比如說你上次煉制的清風劍,如果用它煉制的話,至少可以到地階法寶。”
“還有一點,那就是它不像其他的煉器爐,需要對應的等級才能煉制等級一下的法寶,這個煉器爐,沒有等級,怎麽樣,夠強大吧,隻要你能力夠,仙器随便煉制。”
陳軒聽一一說完,滿眼都是金錢的形狀,激動不已,這東西,應該是目前爲止最強大的法寶了吧,聽上去,比火種之類的還要強大。
“對了,這東西叫什麽名呀?”
“煉天爐。”一一回答到,這一個強大的名字,是這個強大的法寶值得擁有的。
其實,陳軒不知道,這名字的來曆,确實和它的經曆有關。
“這個東西,勉勉強強可以當做煉器爐吧,至少修複厲鬼番是足夠了,之前可能還不錯,隻是損壞太嚴重了。”陳軒雖然心中十分激動,但是在紫色蜘蛛面前還是沒有表現的那麽明顯。
“能夠使用就行,之後也一起送給您了。”紫色蜘蛛的語氣越發的尊敬了。
“那我現在應該怎麽樣使用?”陳軒想起了一一說,放到龍域中才會大放異彩,但是現在也不可能打開龍域呀。
“你笨死了,讓他們準備火焰石當做燃料,這煉天爐當成普通的煉器爐就好了。”一一白了陳軒一眼說到。
“好,你們準備火焰石吧,有火焰石這練器爐就可以重新工作了,另外,給我準備五十上級靈力玉石和一斤瑩粉,我就可以重新刻畫陣法了。”
本來陳炫準備好好的敲詐一筆紫色蜘蛛的,但是得了這煉器爐陳軒也就沒有那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