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安陽在安陽母親的帶領下,走到了房間内。
這小屋不大,但是看上去很是幹淨整潔,可以看得出安陽的母親是一個利索的人,如果要是沒有得病,應該會很好。
“阿姨,我現在就來幫您看一看。”陳軒做到了屋内的一個桌子邊上,而安陽的母親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邊。
陳軒将靈識探入到安陽的母親身體内,認認真真的觀察起來。
陳軒發現安陽母親的體内,有一股黑氣在緩慢的流動,正是這些黑氣在吞噬着安陽母親的生機。
陳軒開始順着安陽母親的經脈來觀察這些黑氣的來源,這些黑氣仿佛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都在躲着陳軒的靈識。
這一下陳軒發現了,爲什麽安陽請的那些木系修士沒有能夠治好安陽母親的病,原因就是找不到這些黑氣的來源。
雖然說,現在陳軒的靈識攻擊力沒有很強大,但是觀察能力還是很強大的,畢竟他靈識的程度相當于渡劫期修士。
就算是如此,陳軒探查起這些黑氣來也是有一些費勁的,這些黑氣似乎來源于修爲很高的物種。
經過了陳軒長達半個小時的探查,終于發現了黑氣的來源,居然是位于女性懷胎十月的位置,子宮。
“陽姐,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阿姨說幾句話。”陳軒對安陽說到,雖然安陽一臉的疑惑,但是還是聽從了陳軒的安排。
“阿姨,我想問一下,陽姐的父親是誰?”陳軒問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聽到這句話之後,安陽的母親臉色突然變得不好了。
“您一定要告訴我實話,隻有告訴我了實話,我才能幫您治好病,你也可以陪伴着陽姐更長的時間了。”陳軒見安陽母親不說話,便出口勸到。
聽到能夠陪伴安陽更長的時間,安陽母親還是選擇了松口。
“這件事除了你知道以外,請你一定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安陽,因爲這件事如果被别人知道的話
,安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安陽母親将安陽的身世緩緩道來。
原來,在二十年前,安陽母親也是一個修士,不但貌美如花,而且也有着強大的修煉天賦。
直到有一天,她出門曆練,在一處秘境認識了安陽的父親。
安陽的父親在剛和安陽母親認識的時候,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使用的武器是一把扇子,看上去十分的高雅。
兩人認識的原因是因爲安陽母親在秘境中受傷,遇到了強大的妖獸,而安陽的父親便出手救了她。
兩人在一塊曆練,經曆了不少的磨難,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安陽的母親漸漸地愛上了安陽的父親。
從密境出來之後,安陽的母親便和安陽的父親在一起了,兩人也見過了安陽的外公外婆,因爲情投意合,便選擇了結婚。
大約過去了一年,安陽母親發現了自己懷孕,整個人都變得特别的開心,而安陽的父親似乎有一些心事。
直到有一天,兩人所在的小院子中狂風大作,電閃雷鳴,而院子外仿佛是一點事兒也沒有,依舊是碧空萬裏。
安陽的父親看到了這種情況,大驚失色,用了自己一半的靈力将安陽的母親封印在了一個結界當中。
緊接着,院子中出現了兩個人,身着黑衣,并且散發着強大的魔氣。
兩人和安陽的父親交談了起來,但是說的語言并不是這個大陸上人類的語言,但是安陽的母親依稀的可以感覺出來,安陽的父親十分的抗拒。
沒過多久,安陽的母親便知道了安陽的父親在抗拒着什麽,原來兩個人要強行把安陽的父親抓走,安陽的父親怎麽也不願意,一個勁兒的在掙紮着。
但是對面兩個人似乎修爲十分高深,最終還是将安陽的父親帶走了,不但如此,還把這個小院子裏所有的人都殺死了,包括安陽的外公外婆還有家裏的仆人。
安陽的父親被兩個黑衣人帶走之後,小院子中又恢
複了平靜,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小院子裏其他的人,連屍體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安陽的父親在離開的時候,給安陽的母親留下了一封信,原來安陽的父親居然是魔族之人,因爲愛上了安陽的母親而選擇留在這片大陸。
并且安陽的父親在魔族的地位不低,似乎是一個魔王的兒子,所以他被強行抓走了。
得知安陽的母親懷孕之後,安陽的父親之所以會很擔憂,是因爲安陽的父親擔心,如果生下來一個半魔,母子或者母女二人都将活不下去。
唯一能解救的方法,就是在安陽還沒有生下來的時候,将她體内的半魔血統提煉而出,可是造成的後果便是,這一團魔氣會永遠的存在于安陽母親的體内,直到吸光她的生命力爲止。
聽到這裏,陳軒不禁地感歎母愛的力量是偉大的,甯願自己遭受這樣非人的折磨,也要讓自己的女兒生下來,如果在安陽還沒有降臨的時候便堕胎,就不會存在這樣的事情了。
“阿姨,您真偉大,爲了陽姐付出的太多了。”陳軒不禁唏噓道。
“哪有父母不疼孩子的,既然我們選擇了要她,自然也會讓他降臨到這個世界,無論自己遭受什麽樣的折磨。”安陽母親淡淡的說到。
“況且,她真的很像他呀,我也真的很想他,所以陽陽也是我的念想。”說到這裏安陽的母親臉上泛起了一絲絲的春韻,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丈夫。
“如果有機會,我相信陽姐是可以找到她的父親的,所以您也不要放棄,您一定可以等到那一天的。”陳軒認真的說到。
“我實在是太拖累陽陽了,不想再這樣子下去了,這麽多的資源,她爲我續命,不如讓她用在自己的修煉之上,如果她能夠安心修煉,現在早已到達分神期了。”安陽的母親開始掩面痛哭。
“阿姨,其實并不是沒有解決的方法,您的病我可以治好,交給我了。”陳軒認真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