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試吧,我會學着堅強的。”檸栀清冷的臉上露出堅毅的神情。
“好,那我們出發去探尋這大墓吧。”陳軒沒有再多說,有些改變是需要慢慢來的。
“可是這四周什麽都沒有,我們應該怎麽走呢?”檸栀問到。
“隻要我們向前走,就是前進的方向。”陳軒拉着檸栀,向前走去,檸栀看着這男人的步伐,堅定不移,眼神中充滿了迷離。
每走兩步,陳軒的眼前出現了一道強烈的白光,他下意識的去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等他再拿開手時,已是另一番景象。
“檸栀檸栀,你在哪裏?”陳軒出現在一個裝飾古樸的房子裏,似乎是一間卧房,房子有一張雕花木床,正中是一張檀木桌子,擺着一套茶具。
陳軒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檸栀,生怕她有危險。
“你叫什麽呀,一大早的,相公。”檸栀從屋子外面走了進來。
檸栀不再是那清冷的表情,整張臉上布滿了笑容,再加上她絕美的容貌,陳軒整個人都癡了。
隻見檸栀身着一襲長裙,款式正是陳軒在青雲大陸時女子所着,淡清色,素雅美麗。
“檸栀,你怎麽穿成這樣了?”陳軒問到,滿腦袋的疑惑。
“哦,你說這裙子呀,這是我昨天剛在城裏找上好的裁縫裁制的呀,好看嗎?”檸栀笑眯眯的轉了一圈。
“昨天,城裏,裁縫?”陳軒一陣頭疼。
“一一,我這是在在哪裏,怎麽了?”陳軒在心裏問着,但是沒有人回答他。
“相公,你怎麽了?今天怎麽呆呆的,是不是修煉修煉傻了?”檸栀笑嘻嘻的問着。
“對,修煉。”陳軒調息内視,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是渡劫期的修爲,整個身體内充滿雲海訣修煉出來的靈力,元嬰也端坐在丹田之内,與腦海裏的神魂遙遙相望。
“我怎麽又重新到了渡劫期了?”陳軒這一下更迷惑了。
“還有檸栀這叫我相公是什麽鬼?我們
什麽時候成親了,相公是青雲大陸的稱呼呀,到底什麽情況。”
“還有一一去哪裏了?怎麽連她也不見了。”陳軒一串疑問充斥在自己的腦海裏。
“檸栀,現在是在哪裏,什麽時間?”陳軒問到。
“這裏不是青雲大陸,連城郡,相公你的領地呀,你怎麽今天這麽的傻乎乎的。”檸栀問到。
“青雲大陸,連城郡,我的領地?”陳軒越來越懵。
陳軒在青雲大陸之時,雖是待在連城郡,但是并沒有成爲連城郡的郡主,更沒有娶妻,因爲當時他一心隻想成爲仙人,從未體會這世俗之事。
“那現在具體的時辰是何時?”陳軒已經開始不自覺的用着青雲大陸的交流方式,和華夏古代時很像。
“現在是午時了,相公你個大懶蟲,睡到這麽晚。”檸栀嬌嗔到。
“那你随我出去看看吧。”陳軒說到。
“等等哈,把靈兒帶着,靈兒說好久沒進城了,你天天讓她寫字畫畫的,也該讓她出去玩玩了。”檸栀說到。
“靈兒?靈兒也在?”陳軒現在是一頭的包了。
“咋的了,你自己的女兒你都不認識了?我看你真是把腦子練壞了,你都是這個大陸最厲害的人之一了,還會生病嗎?”檸栀絕美的臉上帶着一絲惱怒。
“好了,我們先走吧,别生氣了。”陳軒一時搞不清狀況,隻能先出去看看。
“這還差不多,靈兒,你父親要帶你去城裏玩,我們走吧。”檸栀對着另外的房子喊着。
“終于可以出去玩了,天天學習,好累呀。”靈兒蹦蹦跳跳的從另一間屋子出來。
陳軒一看,确實是靈兒,隻是穿的是青雲大陸的服飾,依舊是那麽可愛。
“娘子,我們家還有誰呀?”陳軒似乎已經入戲。
“額,你這腦子還是沒好,除了你師門的人,就是我們娘倆了。”檸栀差點又要生氣。
“好好好,不說了,我們出去轉轉吧,走吧走吧。”陳軒
說到。
陳軒跟着檸栀來到了連城郡,郡裏的百姓都認識他,每個人見到他都會鞠躬行禮,可以看得出真的很尊重他。
“這是連城郡,和我記憶當中一模一樣,到底什麽情況?”陳軒還是很迷惑。
檸栀見陳軒依舊迷茫,也不着急,隻是靜靜地陪着陳軒在城裏逛着,靈兒蹦蹦跳跳的,要吃這個要吃那個。
漸漸的,陳軒不迷惑了,開始牽着檸栀的手,大聲的叫靈兒慢點,微笑的回着城裏百姓的禮。
一家三口在城裏逛了一天,傍晚,陳軒帶着檸栀還有靈兒回到了山上的小院。
靈兒逛了一天有些發困,一會到院子裏,便跑回小屋裏睡下了。
“相公,以後你天天這樣陪我們好不好,一天到晚除了修煉,就是忙于政務,我們娘倆都快被你冷落了。”檸栀靠着陳軒的肩膀上。
“我也想一直這樣下去呀。”陳軒看着頭頂的月亮慢慢地說着。
“但是,現在不是時候,也不是和你。”陳軒慢慢地放下了自己手裏的茶杯說到。
“你什麽意思?”檸栀問到,“你是不準備要我們娘倆了嗎?”檸栀快要哭了。
“因爲,你們都不是你們。”陳軒擡手撫摸着檸栀那絕美的臉。
瞬間,陳軒回到了徐福的墓裏,回到了那一片沒有天沒有地的地方,他看着自己的手還牽着檸栀,而檸栀正盤腿坐着。
“多麽美好的夢呀,差點就沉浸在裏面了。”陳軒喃喃自語的說到。
剛剛的畫面,在最後的時候,檸栀說出讓他放下修煉的話時,他便已經知道自己陷入了幻境。
在連城郡逛的時候,陳軒真的已經沉浸在了這個幻境之中。
這個幻境之所以可以生效,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陳軒在青雲大陸确實存在着這樣的執念。
現在回想起來,在青雲大陸,陳軒隻是一心想着修行,一心想要成仙,沒有體會到過世俗的樂趣,更沒有娶妻生子,這一直都讓陳軒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