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先開啓時間沙漏,大家能節約點時間,好好的對自己的力量感受一下。”陳軒說到。
經過時間沙漏内一天的時間,一行六人将自己的力量摸索清楚了。
“我現在可以使用兩個法術法訣,第一個是天火隕落,可以召喚出巨大火球砸向敵人,攻擊面積爲半徑兩米的圓。”
“還有一個法訣是,天火燎原,可以發出五道細長火焰鋪在地上,總共長五米,寬三米,對範圍内的敵人進行火系傷害,還能持續灼燒。”
第一個介紹自己能力的是三子。
“我也一樣是兩個法訣,一個是流光幻影,金系攻擊,靈力呈針狀,穿透效果強烈。”
“另一個是荊棘突刺,範圍攻擊,大概面積是寬兩米,長四米,總共有五十根荊棘,每個荊棘長二十五厘米。”柳葉介紹到。
“我是體修,這一次晉升築基期也有兩個法訣,不過都是提高自身能力的。”
“一個是戰吼,提高自身攻擊能力百分之五十,持續時間半個小時,一個是銅皮鐵骨,提高自身防禦力百分之百。”洪武說到,這是标準的體修能力。
“我同樣是兩個法訣,一個是加速法訣,風靈步,提高移動速度百分之百,時間十分鍾,還有一個是影匿,可以隐藏自己的氣息,不被敵人發現。”
“這個隐藏技能對高我一個大境界内的對手有效。”林靜說到。
“我元嬰期的能力還沒有學習,現在還是結丹期使用的兩個法訣,一個是靈魂震蕩,可以對以我爲中心,五米内的敵人同時進行靈識攻擊,震蕩靈魂。”
“還有一個是靈識單體攻擊,靈魂之握,将靈識模拟出手的形狀,對敵人的靈魂進行單體攻擊。”王平介紹到。
“平哥,靈識攻擊不是直接用靈識就可以嗎?爲什麽還需要法訣?”陳軒發現王平的靈識攻擊似乎和自己不一樣。
“主要是因爲靈識本身是很脆弱的東西,一旦對方比你強,你可能會被反噬,但是
我們王家的靈識法訣,是可以将靈氣作用在靈識上的。”
“換句話說,就是我們的攻擊,是靈識和靈氣混合在一起的,但是直接攻擊在靈識上,這也是我們王家強大的原因。”王平簡單的介紹到。
這一串介紹,似乎讓陳軒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靈識和靈氣還可以同時使用。
“爲什麽林靜和你都是王家的人,她的技能都是偏向殺手類型的。”三子不解的問到。
“額。”王平臉上露出了一絲尴尬。
“這沒什麽好疑惑的,我們分支或者是庶出的子弟,都是暗系修士,也就是俗稱的殺手。”
“其實也不是都是殺手,像探路,偵查,暗殺等等,一切黑暗中做的事都是我們來做的。”林靜冷冷的說到,這似乎是她主動說的最多的話了。
“靜靜,你知道我不是這樣認爲的。”王平滿臉尴尬的說着。
“哥,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也想改變這種現狀,那我們得一起努力。”林靜說到。
通過林靜和王平的對話,可以看出,林靜包括她的親人,似乎在王家的地位都不怎麽高。
嫡庶有别,沒想到在這個時代依舊存在。
“平哥,林靜,以後你們要做什麽,隻要我有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全力以赴。”陳軒說到。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洪武,三子,柳葉,相繼說到。
“那個,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幫得上忙,但是我也會盡力的。”檸栀有點害羞的說到,畢竟她現在一點修爲都沒有。
“沒事,你陳軒哥哥一定可以幫你找到讓你修煉的方法的。”王平見大家都很熱情,很是感動。
“陳軒,你還沒說你都有哪些技能呢?”王平問到。
“額,我不知道從何說起。”陳軒略微有點尴尬,一般來說到了結丹期,每個人的法訣都是兩個,但是陳軒的法訣可遠遠不止兩個。
雲海訣到了結丹期會有兩個法訣,一
個是雲霧,作用很多,可以隐藏自己,可以屏蔽靈識探尋,還有一定的吞噬靈力的效果。
還有一個法訣是重力擠壓,可以形成一個力場,将敵人用力的擠壓造成傷害。
火靈珠到了結丹期也可以使用兩個法訣,一個是凝聚在拳頭上的火球攻擊,一個是類似三子的天火隕落,但是傷害更強大。
陳軒的靈識攻擊也有兩個,一個是千影擊,一個是開天式,并且還有一個靈識防禦法訣,雖然對他來說沒什麽用。
陳軒将自己的法訣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衆人都發出了驚呼,這真的是非人類。
最後陳軒将自己能夠使用這麽多法訣的原因都歸結到自己是火屬性和空間屬性雙屬性修士,并且自己師父擅長靈識攻擊,所以自己也會靈識攻擊。
“不管到底是什麽原因,天才還是天才。”王平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我發現,這一次的獎勵,幾乎都是團隊使用的東西,我覺得不如我們就成立一個小團隊吧。”陳軒建議到。
“三子和柳葉主攻,洪武主防,林靜就負責偵查,平哥就負責靈識攻擊,我負責後援和控制。,大家看怎麽樣?”陳軒問到。
陳軒在得到徐福之墓四關的寶物之後就有想成立一個小團隊的想法,現在看了大家的法訣,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我們的團隊裏,任何人任何作用都是平等的,沒有優劣之分。”陳軒看出了似乎林靜有些猶豫,陳軒也知道她在猶豫什麽。
平等,這個詞,深深的刺中了林靜的心。
“我沒意見。”三子帶頭說到。
“我也沒有意見。”第二個同意的是洪武。
“我同意。”柳葉也說到。
“好吧,那我也同意。”王平擺了擺手。
“希望你真的認爲大家都是平等的,我暫時同意。”林靜說到。
“陳軒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檸栀見大家都有自己的作用,隻有她沒有,着急的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