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不想說就算了,記住我的話就行。”陳軒說到。
陳軒在和野狼王戰鬥的時候就感受到了檸栀的懷裏有一個生物。
不但如此,陳軒感受到它十分的強大,就算身體不強大,靈識也十分的強大,以陳軒現在的靈識強度都看不透。
“一一,你知道那個兔子是什麽身份嗎?”陳軒向一一問到。
“反正不會對小檸栀造成傷害,你應該感受得到,它對小檸栀的态度是很友好的,可以說是親昵了。”一一說到。
确實,陳軒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小兔子對檸栀的好感,但是還是不由的擔心,關心則亂。
“我們繼續前進吧,還能跑得動嗎?”陳軒問到。
“嗯,可以,就是跑不快。”檸栀說到。
“那我們再跑一會吧。”陳軒說到,小白兔又鑽進了檸栀的懷裏。
“額,檸栀,它似乎是一個公兔子。”陳軒說到,檸栀面帶嬌羞的低下了頭。
兩人跑了半個小時,檸栀實在是跑不動了,陳軒讓她進入到天坑之中,開始自己奔跑起來。
“軒哥,你們孤男寡女的在後面幹嘛呢?”三子看着奔跑而來的陳軒,賤兮兮的說着。
“你這貨就是欠揍。”陳軒說到,讓檸栀從天坑中出來了。
“陳軒,咱們似乎到了這草原的盡頭了,但是,你看這。”王平對陳軒說到。
陳軒定睛一看,草原的邊界居然是一片巨大的沼澤。
“哇,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呀。”一行人在這裏已經快二十天了,雖然戰鬥能力各方面都有進步,但是也很枯燥。
“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沼澤我們怎麽過去。”王平說到。
沼澤的深度不清楚,這秘境之中的沼澤更是充滿了危險。
“我們雖然可以将靈力覆蓋在腳上,慢慢地向前走,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王平說到。
“我這裏倒是也有準備。”陳軒從一一那裏兌換過來一個靈船,雖然不大,但是也足夠九個人在上面了。
“軒
哥,你這是百寶箱呀,怎麽什麽都有。”三子誇張的大叫。
“這不是很正常嘛,我師父肯定會什麽都給我準備齊全呀。”陳軒當然是理所應當的将這些都推給那個不存在的師父。
衆人上了船,小船在沼澤上緩緩地前行,靈船是需要靈力來推動的,所以每個人輪流操作一段時間。
随着時間的推移,衆人慢慢地來到了沼澤深處,沼澤一片寂靜,什麽動靜都沒有。
雖然在秘境中不分白天黑夜,永遠都是太陽高高挂,但是大家還是會在夜晚的時候休息一陣,休息的時候會有人放哨。
陳軒靜靜的坐在船頭,想着自己這段時間所經曆的一切,恍若隔世。
雖然在青雲大陸也修煉,但是畢竟這一世的陳軒是地球靈魂和青雲大陸的靈魂相融合,終歸是感慨萬千。
“陳軒哥哥,你在想什麽呀,想的這麽入迷。”檸栀走到陳軒邊上坐下問到。
“檸栀,你苦苦追求可以修煉的法門,是爲了什麽呀?”陳軒反問到。
修煉是爲了什麽,爲了成仙?成仙又是爲了什麽?陳軒看着這片沼澤陷入了迷茫。
“額,我想修煉是因爲如果不修煉,我就會慢慢地和我的家人産生距離。”檸栀說到。
“他們都可以修煉,壽命遠長于普通人,如果我不修煉,那我可能很早就會死,他們會傷心的。”檸栀說到。
“修煉,我認爲隻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可以更好的陪伴家人和朋友,另一個就是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有能力保護他們。”檸栀說到。
陳軒茅塞頓開,想明白了很多,這不就是修煉存在的意義嗎?
上一世,自己一味的追求長生,成仙,到頭來什麽都不剩。
原來,自己的執念,早就告訴了自己修煉的意義。
那就是保護家人和朋友,陪伴家人和朋友。
陳軒看了看呼呼大睡的三子衆人,看了看身邊的檸栀,看了看自己腦海裏的一一,一切都豁然開朗。
“檸栀,謝謝你。”陳軒說到。
“那你明白了修煉的意義嗎?你的修煉的意義中有我嗎?”檸栀小臉通紅的問了一句。
陳軒沒有說話,看着她微微的笑了笑,這個問題暫時不好回答。
“起來了起來了,我們需要繼續出發了。”陳軒大聲的喊到。
“軒哥,你看看,我們似乎沒辦法繼續出發了。”檸栀指了指前方。
陳軒定睛一看,衆人也醒了過來看着前方。
墨綠色的沼澤中,慢慢地浮現出一雙雙黃色的眼睛,正陰冷的看着衆人。
“這麽多鳄魚,我的天哪,這可怎麽辦。”三子有些驚恐的喊着。
前方出現的正是一群鳄魚,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頭,也不知道首領在哪裏。
“我們要利用上一次在草原戰群狼的經驗嗎?”王平問到。
“這次連首領在哪裏都不知道,怎麽溝通呀。”陳軒說到。
“再說了,這可是在沼澤上,咱們連落腳點都沒有,怎麽戰鬥呀。”陳軒接着說到。
雙腳覆蓋靈力行走在沼澤搶需要靈力和靈識的雙重配合,如果再去分心戰鬥,那難度也太大了。
“沒轍了,我們隻能繞道了,先後退吧。”陳軒說到。
衆人隻能選擇暫時後退再看看能不能繞過這群鳄魚了。
陳軒控制着靈船慢慢的向後退,最不願意見到的場面出現了。
鳄魚見陳軒等人的船隻向後退去,居然開始向靈船追來,鳄魚的速度明顯的要快過靈船的速度。
不一會兒,靈船就被鳄魚包圍了。
“媽的,這群鳄魚還不想讓我們走了,和它們拼了,我們就守住這條船,來一個殺一個。”三子罵罵咧咧的說着。
陳軒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咱們架着船向前沖吧,來了的鳄魚,統統都滅了,似乎隻能這樣了。”陳軒說到。
“陳軒哥哥,我能有辦法,你先别動手行嗎?”檸栀拉了拉陳軒說到。
“這些鳄魚也沒有惡意,它們這不是也沒有攻擊我們嗎?”檸栀繼續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