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這樣說,如果我們也派修士去華夏搗亂,看你們怎麽辦。”松島說到。
“别你你你的了,首先,這一次你們那個什麽狗屁神社被燒和我們有什麽關系,你有什麽證據,你家逃回來的人怎麽說?對方是誰?”
“其次,說的好像你們東瀛沒有派修士去華夏搗亂過一樣,之前京都文物展覽交流會,誰做的,心知肚明。”
“最後,我們訂好的規矩,分神期以下的行爲,修行界不幹涉,而且結界是不是大家都有,怎麽可能會有分神期的修士去搗亂,元嬰期,你們都處理不了能怪誰。”二爺爺說到。
“你,你。”松島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了,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哼,回去吧,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了,事實擺在眼前,和我們華夏無關,你能抓到誰再說吧,不過先說好,如果你們敢讓分神期參與,别怪我們翻臉。”二爺爺霸氣的說到。
松島臉都氣成了豬肝色,但是也沒辦法,第一确實是沒有抓到證據,其次,他還不敢和檸栀的二爺爺動手,差距有點大。
再說陳軒等人,晚上一起好好的聚了個餐,大家都慶祝陳軒回來了。
陳軒沒有說自己在東瀛的見聞和作爲,畢竟也怕招惹來麻煩。
夜晚,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陳軒沒有睡,有一些事想要和王平商量,是關于拿回來的文物的。
“陳軒小子,出來見我。”陳軒正準備去王平的房間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二爺爺的聲音,邊走了出去。
“二爺爺,您來了,直接進就行呗,怎麽還讓我出來呀。”陳軒恭敬的說着,别墅的結界對二爺爺來說,幾乎沒什麽作用。
“我不得給你小子一個面子嘛,我直接闖你的結界,不太好。”二爺爺倒也是挺客氣。
“另外,有些事你不想别人知道,我自然也不想别人知道,所以我才讓你出來的。”二爺爺說到。
“你這次在東瀛做的不錯,簡直是大快
人心,真有你小子的。”二爺爺拍了拍陳軒誇獎到。
“二爺爺,正好我有些事拿不定主意,我拿回來了許多文物,除了之前交流會丢的,還有早些年間華夏土地上讓人搶去的,這些文物怎麽處理?”陳軒問到。
“沒事,所有的都光明正大的擺出來,我給你處理這件事,隻要不讓人知道是誰弄過來的就行。”二爺爺說到。
“東瀛修行界的人不敢把我們怎麽樣,本來就是屬于華夏的東西,讓他們搶去,我們現在拿回來了,他們也沒話說。”二爺爺霸氣的說到。
“說到這裏,我一直有一個迷惑想問您。”陳軒突然特别嚴肅的問到。
“華夏無論是世俗界的修士還是修行界的修士,實力都遠遠超過東瀛,可是爲什麽還會有早些年發生在世俗界的災難。”陳軒雙眼通紅。
“你知道嗎?這一次,我去東瀛,我很想向當年一樣做那些事,但是我忍住了,隻殺了一些還在祭拜戰亂分子的人。”
“因爲,我知道,如果我殘害太多的普通人,那我和當年那些劊子手有什麽區别。”
“我隻想問你一句,當時華夏受到災難的時候,修士都在幹嘛?”陳軒的情緒很是激動。
“唉,你聽我說,并不是我們不想動手,修行界有修行界的規矩。”二爺爺歎了口氣,慢慢地說着。
“當年,世俗界的修士不是沒有反抗,而是讓東瀛和米國的修士狠狠地設了個埋伏,損失慘重。”
“最關鍵的是,當年的災難,沒有修士參與,東瀛的修士也沒有參與,隻是對華夏的修士出手了,唉,所以我們沒辦法呀。”二爺爺滿臉的羞愧。
陳軒慢慢的從氣憤的狀态出來了,沒辦法,有些事也不能怪修行界的修士。
“對了,二爺爺,你有沒有感覺,似乎現在的靈氣在越來越多,隻有華夏有這個現象。”陳軒問出了自己的另一個疑惑。
這一次去東瀛,陳軒發現,似乎隻有華夏有靈氣
複蘇的現象。
“我隻能說,這是華夏的大機遇,你們要抓住,你最好不要那麽着急突破到分神期。”二爺爺對陳軒說到。
“和一一說的一樣,二爺爺似乎知道的東西很多。”陳軒在心裏喃喃自語。
“對了,二爺爺,你這一次不會是來誇獎我的吧。”陳軒問到,二爺爺從過來,似乎都是陳軒在問着問題。
“其實我來,确實沒什麽事,我隻是過來提醒你一些事的,沒想到都讓你先說了。”
“還有一件事,對檸栀好點,不過,有點度,現在有些事還爲時尚早。”二爺爺對陳軒說到。
“我知道了,二爺爺,你放心。”感情這一方面陳軒還是有一點羞澀的。
“好了,我先走了,我把你這些文物也帶走了。”二爺爺對陳軒說到。
“您不去看看檸栀嗎?”陳軒問到。
“不了,你回來了,我就放心了,這些文物回來,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我要去找我的老夥伴分享分享了。”二爺爺笑着說到。
可以看得出,早些年東瀛對華夏做的壞事,一直都是他們心裏的刺。
“軒哥軒哥,大新聞,你快看。”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三子跑過來給陳軒看了一個消息。
“歡迎國寶回國,某神秘商人爲國家博物館捐贈上百件文物,都是早些年華夏丢失的,現在失而複得,可喜可賀。”陳軒看着新聞。
“嘿嘿,這老爺子速度還挺快,這就已經發布出去了,氣死那幫東瀛人。”陳軒心裏想到。
“這真是可喜可賀呀,華夏丢失那麽久的東西,終于回來了。”陳軒對三子說着。
二爺爺這一次的舉動,很明顯就是像東瀛示威,雖然二爺爺一直不承認這些事情是華夏修士做的,但是态度表明了一切。
“看來,世俗界以後也不會那麽的平靜了,不過正好,如果再有東瀛修士來犯我華夏,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陳軒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