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公搖了搖頭,說道:“宮裏面倒是安全的很,這群賊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恐怕也是不敢在宮裏面亂來的。”
藍芩聽到那公公說的話,這才算是放下心來,說道:“那咱們抓緊時間過去,别讓陛下等的急了。”
其實不用藍芩吩咐,那公公的速度也是很快,看起來他似乎是非常着急的樣子,騎着馬,在前面狂奔。
藍芩還想再問些什麽,卻是發現那公公沒有交流的意思,沒有辦法,隻能催馬向前面追趕。
過了前面的那條街,就是皇宮了,那公公騎着馬消失在了拐角的位置。
藍芩心中總有一種不少的預感,沖着那公公喊道:“這位公公,稍等一下!”
轉過彎去,那公公勒住馬繩,對藍芩說道:“将軍還有什麽事情?”
“不知道公公是在哪個院裏面當差啊,以前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你?”藍芩疑惑的問道。
“這都什麽時候了,藍将軍怎麽還有心思關心這樣的事情?”那公公皺着眉頭說道。
“哎,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大意?”藍芩擺了擺手說道。
那公公看着面前的藍芩,輕聲說道:“藍将軍可是不相信雜家的身份?”
“信與不信,你先說說看,你不說,怎麽能說我信與不信呢?”藍芩冷聲說道。
“說的也是,不過你信與不信,對于我來說,也不重要了!”這公公話音剛落,從道路兩旁突然沖出來了十幾個身穿夜行衣的男子。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行刺本将軍,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藍芩冷聲說道:“識相的,你們就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我還可以留你們一條性命……”
“嗖嗖嗖……”十幾個人拿出手中的弩箭,沒有多餘的廢話,上來就是一陣亂射。
藍芩沒想到對方出手居然這麽果斷,沒有多餘的廢話,上來就直接開始射箭。
藍芩畢竟也是一個将軍也是藝高人膽大,這個時候面對十幾隻弩箭,沒有絲毫的懼色,揮舞着手中的長劍,不斷的将飛射過來的弩箭砍飛出去。
“大膽,這可是在皇城之外,你們居然敢公然行刺朝中大臣,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來人啊……”藍芩大聲的喊道。
“加把勁,快點解決掉他!”那公公大聲的喊道。
十幾個人手中的弩箭威力很大,而且還是連弩,這麽近的距離之下,藍芩想要抵擋起來當真是非常的困難。
第一波箭雨抵擋住已經是萬幸了,第二波箭雨,藍芩身上中了幾箭,雖然都沒有中了要害,但是藍芩卻是受傷了。
“啊呀呀,我要将你們碎屍萬段!”藍芩知道,自己隻需要再堅持一會,這皇宮的守衛便可以沖出來救自己了。
可是他卻是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發軟。
“不好,這箭上面有毒!”這是藍芩的第一個念頭,似乎是印證了他的猜測,藍芩隻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重,雖然那幾隻箭射中的位置都不是要害,但是已經嚴重的限制了他的行動。
第三波箭雨傾瀉了下來,藍芩直接被射成了一直刺猬。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藍芩看着面前的衆人,喘着粗氣說道。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答案的!”那公公來到藍芩的耳邊,輕聲說道。
藍芩本來還以爲這公公湊過來是想要将答案告訴自己呢,沒想到卻是說出來這樣一個結果,他睜大了自己的雙眼,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這一次,算是死不瞑目了。
“抓緊時間把現場清理一下,剛才這邊的動靜肯定會把禦林軍吸引過來,大家各自散開,按照原定位置集合!”那名公公模樣的人下了命令說道。
說完這句話,衆人四散着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當中,一起消失的,還有藍芩的屍體。
等到衆人撤出去以後沒有多長時間,一支禦林軍小隊出現在這裏。
“哎?我剛才明明聽到這個地方像是有人喊話的,怎麽什麽也沒有?你們剛才聽到了嗎?”領頭的士兵詢問道。
“剛才好像是聽到有人在這邊喊着?”身後的一名士兵回答道。
“還真的是奇怪!”這領頭的士兵疑惑的說道:“都給我仔細看看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麽打鬥的痕迹!”
過了一會,一衆士兵回來,沒有任何的發現。
“難道是我聽錯了?”那零頭的士兵疑惑的說道,這個時候沒有任何的發現,看來似乎隻能是聽錯了。
“走了,都給我小心點,今天晚上恐怕不會太平,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這領頭的士兵吩咐道。
一行人消失在了忙忙的夜色當中。
禁軍大營。
幾十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已經摸到了禁軍大營的門口,按照事先的約定,他們分成兩部分,一撥人會四處放火,而另一撥人會趁亂救人。
幾十個人埋伏在周圍,耐心的等待着火氣。
沒過一會,就聽到有人喊道:“不少了,着火了,大家快來救火啊!”
副将聽到這喊聲以後,着實吓了一跳,這個時候着火,肯定是非同尋常的啊,畢竟藍芩走之前還特意囑咐過他,肯定會有人過來劫獄的。
“梳打将軍,不好了,糧草庫那邊着火了。”一名士兵急匆匆的過來報告道。
梳打深吸了一口氣,想到藍芩的囑咐,說道:“慌什麽慌,抓緊組織人過去救火,但是這邊的人,不能動。”
那士兵不知道梳打的意思,這個時候趕忙說道:“将軍,賊人好像早有準備,将糧草上面灑滿了火油,火勢很大,恐怕不容易救火!”
梳打可是想的清楚,就算是将糧草都燒光了,這裏面的完顔宗弼也不能丢了,不然他的腦袋肯定是保不住了,所以他對旁邊的人說道:“你,帶着十個人過去救火,剩下的其他人,都給我原地待命。”
被他點到的那人抓緊時間帶着十幾名士兵離開了,這禁軍的糧草庫在上京城裏面,平常也是疏于防守,畢竟沒有人會在上京城中對禁軍大營的糧草庫放火,這一次完顔特爲了救出完顔宗弼,也是真的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