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顔特那邊很快得到了行動失敗的消息。
完顔特頹然的坐在了座位上,臉色有些陰沉。
來人跪在完顔特的面前,一臉悲憤的說道:“屬下辦事不利,還請王爺責罰。”
完顔特此時确實是有殺人的心,但是這個時候他卻是明白,這件事根本不能怪罪他們,畢竟他們也不會想到敵人會這般的狡猾,居然會把完顔宗弼給調包了。
深吸了一口氣,完顔特擺了擺手,說道:“這件事并不能怪你!”
“王爺……”
“好了,下去吧!”完顔特擺了擺手,說道:“下去好好休息,這一次不行,咱們再想别的辦法,你們不用太過于自責。”
那人聽到完顔特這樣說,隻能躬身退了下去。
完顔廣原本聽到了說行動失敗的消息,已經是心灰意冷了,但是這個時候聽到完顔特說的話,他有些激動的走了過來,對完顔特說道:“七哥,你是不是還派出了一撥人?”
完顔特看着面前完顔廣那希冀的眼神,也是很想點頭說是,但是實際上就隻有這兩撥人啊。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完顔廣說道:“沒有另外的一撥人了,我隻安排了這兩撥人,看來,這一次,真的是救不出四皇叔了。”
“那你剛才說的,再想别的辦法……”完顔廣疑惑的問道。
完顔特看着面前的完顔廣,搖着頭說道:“我難道跟他們說,我已經沒有辦法了,我說了這些還有什麽用?”
完顔廣聽到完顔特這麽說,話語中帶有着不少怨氣的成分,隻能讪讪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說道:“那七哥,咱們真的沒有什麽辦法了嗎?”
完顔特苦笑一聲,說道:“這一次,恐怕是已經打草驚蛇了,再想要救人,已經是難如登天了。”
完顔廣聽了以後,對完顔特說道:“七哥,那現在咱們可怎麽辦啊?”
完顔特想說,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現在也想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
但是話到了嘴邊,卻是又被他給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畢竟這個時候,跟完顔廣耍氣也是沒有用的,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個時候,還是多想想咱們自己的後路吧。”
“咱們自己的後路?”完顔廣聽了以後,吃了一驚,對完顔特說道:“七哥,不會這麽嚴重吧?”
完顔特說道:“隻可能比這樣更加的嚴重。”
“你是說咱們派出去的人有可能被捉住然後供出咱們來?”完顔廣疑惑的說道。
完顔特說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派出去的都是一些死士,這群人是不可能将我給供出去的。”
“就是啊七哥,他們沒有咱們的把柄,還能怎麽對付咱們,七哥不要太過于擔心了。”完顔廣寬慰完顔特說道。
完顔特看着面前的完顔廣,搖了搖頭,說道:“要是别人想要對付咱們,或許是沒有真憑實據沒有辦法動手,可是你不要忘了,現在咱們的敵人可是完顔亮。”
聽到完顔特的分析,完顔廣吃了一驚,沒錯,他們現在面對的可是大金國的皇帝。
大金國的皇帝想要對付你,哪還用得着什麽借口嗎?随便編制一個罪名,那不就可以治了你的罪了嗎?
而且現在的情況,他們本來就是有罪的,既然有罪,就更加的容易了。
完顔廣忍不住後怕起來了。
“七哥,那你說咱們現在怎麽辦?”完顔廣說道。
完顔特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各自謀生路吧。”
守軍的大營,
剛剛離開的一隊禦林軍去而複返了。
“幾位軍爺,你們怎麽又回來了?”一名士兵陪着笑臉上前說道。
那禦林軍頭目根本就沒有搭理這個士兵說的話,他冷聲反問道:“叫你們梳打将軍出來回話。”
那士兵不敢怠慢,趕緊進到了裏面去禀告梳打了。
“什麽?那群禦林軍又給回來了?”梳打皺着眉頭說道。
“嗯,回來了,在外面點名讓您出去回話呢。”那個士兵小聲的說道。
“笑話,他們是什麽人,還讓我出去回話,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皇帝身邊的近臣嗎?裝什麽啊?”梳打嘴裏面罵罵咧咧的說道。
那士兵知道這梳打的脾氣,這個時候趕忙勸慰道:“梳打将軍别生氣,誰讓人家披着一身皮呢,我看你也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畢竟甯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嗎?咱們不值當的。”
梳打聽到這士兵說的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也是,不能給藍将軍惹麻煩,走,咱們就過去看一看,這些人又要幹什麽。”
梳打來到了外面,盡管剛才在自己的手下面前狂妄的很,但是這個時候面對着禦林軍,卻是賠上了笑臉,說道:“哎呀,這位将軍啊,不知道你怎麽又來了?”
那禦林軍看着面前的梳打,說道:“少嬉皮笑臉的,跟你不熟!”
梳打被噎了一下,伸手不打笑臉人,這笑臉還真的被人給打了。
“叫你的人,把犯人完顔宗弼給帶出來!”那禦林軍頭目對梳打說道。
梳打有些蒙圈,說道:“什麽?”
“怎麽?還要我再給你重複一遍嗎?”那禦林軍頭目一臉不爽的說道。
“不是,你們要把完顔宗弼給帶走?”梳打疑惑的問道。
“沒錯,抓緊時間把人給帶出來,陛下等着呢?要是晚了,小心你頭上的腦袋。”那禦林軍頭目沖着梳打喊道。
梳打轉過頭去,看了看自己的親兵,那親兵也有些蒙,畢竟這事發生的實在是有些戲劇化。
“這位軍爺,不是我們不相信你的身份,實在是,藍将軍走之前交代給我了,讓我一定要笑聲的看管好犯人,你說你這要是一句話就把人給提走了,你看我……我這是不是不好向藍将軍交代啊!”梳打支支吾吾的說道,他此時心裏面也确實是在打鼓,這面前的人,不會是有人假冒的吧。
“這麽說,你們是不打算放人了?”那領頭的禦林軍頭目冷聲說道,話語中帶有着強烈的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