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都?”完顔昌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吃了一驚,說道:“陛下,這萬萬不可啊!”
完顔亮沒想到完顔昌的反應居然這麽的激動,他皺了皺眉頭說道:“大将軍,可是有什麽顧慮?”
完顔昌趕忙說道:“陛下,這上京城是我們大金國的根基所在,是我們祖先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現在突然背井離鄉的離開了,實在是不妥啊!”
完顔亮擺了擺手,說道:“話不能這麽說,将來咱們可是要統治宋朝這個國家的,而現在的上京城,實在是太過于偏遠,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對全國的控制,并不利于控制全國啊。”
“可是現在咱們還沒有征服宋呢,要是萬一征服不了呢?”完顔昌心中這般想着,卻是沒敢這麽說,完顔亮剛愎自用,自己要是這般說,有可能會引起他的不愉快。
完顔昌想了想,對完顔亮說道:“陛下,這樣做還是有些不妥,現在宋軍壓境,離着幽州城實在是太近了,咱們這個時候若是貿貿然的将都城遷到幽州城下,實在是有些冒險了。”
完顔亮點了點頭,對完顔昌說道:“大将軍說延吉市,你說的這些内容,朕其實也都已經想過了,但是經過朕的深思熟慮,還是覺得遷都的利大于弊。”
完顔昌真想大罵一句,你的腦子是怎麽長的,居然還能利大于弊?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完顔亮接着說道:“朕将都城遷到幽州,這樣一來,可以向前方将士傳達一下對于宋朝作戰的決心,給予将士們信心,同時,都城就在将士們身後,他們的士氣反而會高漲。”
完顔昌聽到完顔亮說的話,心中苦笑,說道:“可是陛下,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前方戰敗了呢?到時候宋軍須臾之間就可以揮師北上,将幽州城給圍住。”
完顔亮很顯然早就做好了遷都的準備,這個時候聽到完顔昌說的話,他擺了擺手,說道:“大将軍這一次率領着五十萬大軍南下出征,怎麽可能會失敗呢?”
這句話問的完顔昌有些沒有辦法回答,按理說倍于敵的女真大軍打敗宋朝的大軍應該是沒有問題,但是這可是打仗,并不是人數上的對戰,這也沒有絕對意義上的必勝的概念。
而且這曆史上,以少勝多,以弱勝強的例子還少嗎?
“陛下,這樣做,還是太過于冒險了,按照常理來推斷,女真大軍應該是不會懼怕任何國家的軍隊的,但是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都城就在後面,要是真的被圍了,那咱們大金國不就亡國了嗎陛下?”完顔昌有些激動的對完顔亮說道。
完顔亮擺了擺手,說道:“他們宋朝有一句固話,叫做破釜沉舟,背水一戰,這一次,咱們也要來一次破釜沉舟,大将軍,都城就在你們身後,你們隻要是失敗了,咱們大金國就要滅亡了,所以這一仗,你們隻需成功,不許失敗。”
完顔昌感覺自己這一次出征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好了,這件事情朕已已決,大将軍你所要做的就是要盡全力滅掉宋朝的軍隊,等到遷都事情完畢,朕也将會禦駕親征,助将軍你的一臂之力的。”完顔亮對完顔昌說道。
完顔昌從皇宮裏面出來的時候,忍不住苦笑起來,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這個大将軍也并不是那麽容易當的,攤上了這樣的一個君王,不知道是他的幸事呢還是不幸呢。
金國大軍再一次揮師南下,消息也是第一時間傳到了趙桓的耳朵裏。
現在宋朝大軍南撤,到了保定城一帶據守,倒不是趙桓不想一鼓作氣的直接将幽雲十六州給直接收複了,實在是現在這樣的天氣不太适合打仗。
現在正是隆冬時節,天氣非常的寒冷,而宋朝的大軍大部分都是南方人,北方人人數較少,他們适應了南方溫暖的天氣,對于北方的寒冷很是有些不适應,這樣的情況下對于軍隊的戰鬥力還是有影響的,所以趙桓經過了一番思考之後,就直接将北伐的時間訂到了明年的春天。
同時還派出去了使臣柴榮出使了金國,想要通過和議的方式将幽雲十六州給要回來,趙桓是一個雄才大略的君主,但同時他并不是一個好戰分子,如果能夠不費一兵一卒的将幽雲十六州給收回來,那何樂而不爲呢。
可是現實還是殘酷的,他對于完顔亮這樣的一個奇葩皇帝還是有些不太了解,還白白葬送了柴榮的性命。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金國的所做所在,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李綱氣呼呼的說道,聽說完顔亮居然在大軍面前砍了柴榮祭旗,這一群文官當時就發怒了。
“這個時候,說這些還有什麽用,陛下,臣願意領兵出戰,爲柴榮大人報仇!”韓世忠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他本來就是一個小混混出身,這個時候聽到這樣的一個消息,當場就被激怒了。
“陛下,金國号稱這一次由完顔昌親率了百萬大軍前來,恐怕是來者不善啊。”這個時候,樞密院樞密副使劉光世站出來說道。
趙桓瞪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嗎?難道自己不知道他們是來者不善?
劉光世接着說道:“陛下,現在正是冬天,而我朝士兵大部分都是南方人,這個季節對金國人來說,他們長期生活在北方,對于這種嚴寒的天氣已經是适應了,但是我們的士兵卻是不适應,會大大的影響戰鬥力的。”
聽到劉光世說的話,韓世忠當時就不樂意了,對劉光世說道:“劉大人,不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劉光世看了一眼韓世忠,這個時候說道:“陛下,臣以爲,這個季節實在是不适合對金國作戰,不然這百萬大軍襲來,我軍若是戰敗,可就麻煩了。”
趙桓看着面前的劉光世,他說的這一點,也是趙桓的顧慮,但是也總不能因爲這個就害怕打仗吧。
趙桓輕聲說道:“劉大人,那你的意思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