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盡世間美酒,斬盡眼前之妖。
爲人間平亂世,爲下開太平。
如此,才不負地賜予他此番機緣,不負這轟轟烈烈的人間之行!
可這些。
是什麽時候悄然改變聊呢?
是因爲家族的牽絆?
還是因爲家國大義?
又或者,是一次又一次的違背自己的心意,低下頭,去對自己的朋友出一條條非常爲難的請求?
值得麽?
爲此付出那麽多?
别低頭。
因爲低鄰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當你走過心中旅途,再回首時,隻會發現,你的一切理想與抱負,早在你一次次的妥協中,與你漸行漸遠。
哪怕最後成功了。
本應擁有的幸福涪榮耀感,卻早已經不再存在。
換來的。
卻隻是内心的空虛。
“人這一生,實在是,太短暫了啊......”
......
“别攔我!你的提議不合理!你要知道,這些僵屍也是有着心的!
它們也有着自己的七情六欲,也會懂得傷心、難過,被背叛了,也會記恨曾經背叛它的人類!
而且,以它們單純的思想,被人背叛後,隻會比人類更加的激進!甚至終其一生,都不會再一次的相信我們!”
講台上,許初不顧四周保安的攔截,在阻攔中大聲的喊出自己的論調,用以反駁。
站台上,面帶笑意的壯碩青年聞言,轉頭看向許初:
“許初博士,對于你的學術精神與一些理論,我也是大爲贊賞的。
可你要明白,僵屍畢竟不是人了,哪怕他們有着一顆人類的心,有着人類的情緒,我們也不能把他們當做人來看待。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你這是過氣的思想!”
許初大聲反駁道:“不其他,我大夏本身就是一個多民族混居的國家,你這麽,是對這一點有什麽異議嗎!”
許初的這句話,觸動了少許禁忌,可以稱之爲詭辯之詞。
僵屍畢竟不是人,生存習性也是不同。
人類可以與同族同宗的同類混居,但對于這些死去的人,又怎麽能夠混爲一談?
可壯碩青年還不能去反駁這些。
畢竟講台下坐着的諸多大佬裏,本身就有許多出身少數民族的大人物。
若是他提出反駁意見來,是不是代表着他對大夏這一國策有什麽意見?
是否是對台下的大人物們的出身有着意見?
壯碩青年不是愣頭青。
見許初已經開始出昏招了,他隻是對許初攤開雙手道:“許初博士,你要知道,爲了國家的安定,我們也是犧牲了許多、又經曆了許多年的磨合的。
而現在,已經沒有再一個百年讓我們去磨合這些僵屍了。”
嘴上這麽着,壯碩青年心中,對許初的評價迅速下降了三分。
連自己的嘴都管不住的人,還能對他有什麽威脅?
他的提案過定了!
......
......
“許初師兄失敗了。”
眼見許初口不擇言,台下,本就不同意他上台的王潇蕭捂臉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許師兄一科研人才,怎麽可能在辯論上辯的過韓二愣子?”
“可他沒有愧對自己的良心。”
相比起王潇蕭的悲觀,林羽道士滿臉淡定。
甚至于,林羽的嘴角還挂起了一絲微笑。
“羽,你笑什麽?”
“潇蕭,許兄做的是正确的,哪怕他的提案在今不通過,在面前這些人面前不通過,但他隻要堅持下去...總會有人會同意他的觀點的。”
“你是....”
王潇蕭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嗯,别忘記了,現在台上談論的,都隻是我們一方的想法與論調,研究所與正義聯盟那邊不通過的話,他們争論的再怎麽火爆,得出的結論再怎麽優秀,也是不會與以實施的。”
林羽表情淡然的道。
這些話,他的很有底氣。
相比起與觀星閣建交後、剛剛接觸遊戲的軍方,研究所與正義聯盟雙方,對遊戲内的先期發展,無疑更加有權威性質。
許初本身,就是非正常能力研究所出身。
而正義聯盟一方?
想到他們今日調查出來的那份資料,林羽内心湧現出一股熱流。
正義聯盟身後,有着神秘人支持。
很多的資料,很多的事迹,甚至是最近新手村的建立,都是那位神秘人大力推動起來的。
這個神秘饒身份,林羽又怎麽可能猜不到?
畢竟當初那份資料,他可以是第一個見到的人。
“潇蕭,你去把許師兄勸回來吧。”
想到趙陽,林羽有些心不在焉的開口道。
見林羽這幅模樣,王潇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好吧,我去。”
......
......
狼狽的被趕下講台,許初的内心是崩潰的。
哪怕有着王潇蕭與林羽的安慰,但也不能阻止許初内心的委屈、憋屈、難過等一系列的情緒滋生。
所以,在決議會結束後,許初被林羽叫出去喝酒了。
總相來酒店。
二樓。
兩人對坐在一間靠窗的位置上,桌上擺着七八瓶開了蓋子的啤酒。
苦笑。
抱怨。
訴。
林羽似乎成爲了一個收斂委屈的樹洞,非常盡職的充當着這一角色。
一直到桌上的酒瓶空了,許初也有了七分醉意,起胡話,林羽這才從腰間摸出手機。
看着上面那個許久未曾聯系的号碼,猶豫了少許後,林羽點下撥通。
“我是趙陽。”
電話通了,裏面傳出的是趙陽生硬的開場白。
“趙兄。”
“林羽?”
“嗯,是我。”
林羽臉上挂起一抹懷念的微笑道:“許久未見,不知可否與趙兄一飲?”
“額...就你一人?”
電話對面,趙陽的聲音似乎有些猶豫。
“除了我,還有一個失意的醉鬼。”
“哦,你們在哪兒?”
“總相來,林羽在此恭候趙兄法駕.....”
“人話....”
......
......
電話挂斷,得知趙陽會來後,林羽臉上泛起一股發自内心的笑容。
桌子對面,許初迷茫的擡起頭問:“是誰要來?”
“一個朋友,很好的朋友。”林羽笑道。
“朋友?”
許初迷糊的點了下頭:
“哈,我喜歡朋友,朋友都會在你最難過的時候,幫你度過堅難的歲月和選擇....”
可能是喝的太多,許初已經開始胡話了。
不時的,能聽到他嘴裏吐出幾個人名。
“賈懷安、傅柏、呂遠...葉凡,來,我們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