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井底水潭


程星河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跟我使了個眼色。

我順着他視線一看,看到了啞巴蘭。

而啞巴蘭身上——還重疊着之前那個白胡子老頭兒神仙呢!

那個“本地神”,沒走?

說起來,剛才還真多虧那個“本地神”了。

要不是啞巴蘭把他給招來,這些爬爬胎可真夠我們喝一壺的。

而那個本地神,借用了啞巴蘭的身體,對着我就行了一個很奇怪的禮。

人家畢竟是神,我哪兒當得起,趕緊把他架住了。

不過,這語言不通的,這位白胡子神,到底想幹啥呢?

程星河仔細端詳了一番,品頭論足:“這神長得有點像阿凡達,再配個毛驢就更像了。”

你是想說阿凡提嗎?

沒文化真可怕。

還沒等我說話,就覺出手底下的啞巴蘭打了個哆嗦。

那個白胡子老爺爺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啞巴蘭擡頭瞅着我們,撒了個愣,接着環顧四周,一瞅滿地的爬爬胎,趕緊就把腳擡起來了,知道這一切,頓時也高興了起來:“哥,還是你厲害。”

我連忙擺手,說可多虧了你的陰陽身了,要不然大家都得被爬爬胎給咬死,我就問他,那個白胡子老爺爺到底什麽人?

啞巴蘭一開始一臉茫然,但緊接着,跟想起來了什麽似得,連忙說道:“我記得當時我請神上身,方圓幾百裏地,就那麽一位神靈,那個神靈,是專門保佑本地人不被毒蟲咬齧的。”

說着,看向了滿地的爬爬胎屍體,大驚小怪:“那老爺子這麽大能耐?”

你能耐也不小。

程星河挺高興:“難怪這一來了,跟個雷達殺蟲劑似得,把這裏的爬爬胎給屠了,感情人家術業有專攻。”

說着拍了拍啞巴蘭的腦袋:“你也立功了。”

啞巴蘭摸了摸腦袋,跟想起來了什麽似得:“對了,那個白胡子老爺爺,還撂下句話,說有事兒想托付給咱們。”

話?什麽話?

啞巴蘭想了半天,說語言不通,他也聽不太明白,不過,好像是讓咱們上深處拉人上來。

拉人?這就更匪夷所思了,啊,我瞬間還想起來了——難不成,是白藿香他們遇上麻煩了,讓咱們去救白藿香他們?

程星河也反應過來了:“卧槽,沒錯,大瞎馬他們,到現在還沒蹤迹呢!”

我立馬看向了那個井。

這地方,我們都看遍了,也沒什麽能躲人的地方,有的話——就隻有那口井了。

這地方的聖水,肯定是因爲三川紅蓮的作用才管用,那三川紅蓮,說不定就長在井裏。

我立馬奔着那個井就過去了。

這一看不要緊,果然——井口有一隻鞋,是白藿香的。

真被拉下去了?

這事兒也太詭異了,難不成,大瞎馬是看這裏危險,帶着白藿香一行人下井躲避?

沒這麽簡單。

那個井深不見底,還沒等我看清楚,啞巴蘭先把金絲玉尾捆在了井口,把繩子往井口裏一扔,順着麻繩就下去了。

我被他這個速度吓了一跳,這貨怎麽這麽愣呢?

可還沒來得及拉他,他已經滑到底下去了:“哥,下來吧,這底下還真是别有洞天!”

程星河感歎啞巴蘭現在還會說成語了。

他愣是愣點,又不是文盲。

還不知道底下有什麽呢,我趕緊順着繩子也下去了。

程星河跟在了最後,還有點擔心,說這繩子質量禁不禁得住三個人,别一會兒繩子斷了,大家沒到井底,就先死球了。

啞巴蘭很不高興:“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們家金絲玉尾,我祖爺爺,拿這個,生擒過麒麟,我就不信,咱們三個人的體重,比個麒麟還大,哥你說是不是。”

程星河撇着嘴說什麽時候都拿着那個倒黴麒麟說事兒,死了這麽些年還被蘭家後代拉出來鞭屍,那個麒麟入土也不得安。

我沒聽見,隻是尋思了起來——井底下到底是什麽?

聖水老爺是死了,不過,很多謎團還沒解開。

那個聖水老爺的棍棒,到底是哪裏來的?

它沒有神氣,怎麽會有個帶着神氣的東西?

還有,它爲什麽要求聖水的人給它獻上殘肢?

雪觀音,又到底上哪兒去了?還在尾随,還是……

“哥,你說是不是啊?”

啞巴蘭催着問我,結果剛說到了這裏,我忽然就覺出來,繩子顫了一下。

我擡頭就看程星河,心說這貨爲了一句屁話,吃撐了吓唬人是怎麽着?

結果一擡頭,我就傻了:“卧槽……”

啞巴蘭和程星河都沒明白我什麽意思,我卻清清楚楚的看到,井口伸出了一隻手。

那隻手,抓住了我們的金絲玉尾。

“壞了,都準備好了——繩子要出事兒!”

我一邊說着,一邊往懷裏去掏玄素尺。

啞巴蘭不樂意了:“哥,程二傻子不會說人話,我也不跟他計較了,你怎麽也……”

話音未落,那隻手逆着光,直接把繩子弄斷了。

我們三個沒了着力點,風聲在我們耳朵邊一擦,直接掉了下來。

程星河頓時慘叫一聲,說這下死了,到底是熬不過二十四,而啞巴蘭百思不得其解:“不是,這怎麽斷的……”

這井底下不知道有多深,我一隻手抓住玄素尺,另一隻手直接撈住了程星河:“啞巴蘭!”

啞巴蘭也抓住了程星河的腳,玄素尺直接插到了井壁上,往下一劃,在井壁上劃出了深深的一道口子。

我們三個順着這個勢頭往下就是一滑。

我的手上也是一陣劇痛,但我知道,死也不能松開——我手底下,是三條人命。

那種劇痛讓人眼前直發白,感覺手掌幾乎都要被整個割斷,完了完了,這下要成楊過了。

可好在玄素尺往下劃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停下了,慣性一帶我手疼的快把牙給咬碎了:“啞巴蘭快看看,咱們什麽時候着陸?”

啞巴蘭也慌了:“哥,底下黑,我看不清楚……”

程星河罵道:“你個廢物點心,看我的。”

說着,程星河從懷裏掏出了個東西,往底下一扔,一聽動靜我們三個都興奮了起來——落地的聲音,就在腳下。

啞巴蘭第一個跳了下去,激動了起來:“哥你這位置選的剛剛好!”

這一陣的運氣爆棚,真是不假。

程星河也跳了下去——距離井底,也就一米的距離,輕輕松松就到了底。

說着程星河就抱怨啞巴蘭家繩子質量不過關,我則往地上一摸,摸到了金絲玉尾,拿了手電筒一照,他們倆看清斷口,也皺起了眉頭。

那個斷口整整齊齊的,絕對不是墜斷的——是有人拿銳物割斷的。

我們三個不由自主就擡起了頭,盯着遙遠的井口。

那個切斷繩子的,是誰?

這地方,除了那個聖水老爺,果然還有其他的怪東西。

不過井口現在已經看不出什麽來了,先找到三川紅蓮和白藿香他們再說。

于是我舉起了手電筒,就繼續往裏照。

一看之下,這地方有點像是一個溶洞,底下四通八達的。

啞巴蘭有點犯憷:“這他娘整個一個螞蟻窩啊,哥,咱們怎麽走?”

是啊,都快趕上朱雀局那些通道了。

我仔細一瞅,就把光柱落在了一個洞口前面:“那是什麽?”

三個人一瞅,都高興了起來——是白藿香第二隻鞋。

看來,是白藿香留下東西,給我們通風報信呢。

順着那個洞口走進去,也看出來了,這裏也有很多水,有可能跟上面那個聖水池子是相連的。

程星河一邊走,一邊把保溫杯裏的枸杞啥的倒出去了,舀了一杯子聖水就揣起來了:“你說這玩意兒到了外面得值多少錢……”

你掉錢眼兒裏了。

順着裏面又走了一段,忽然就聞到了一股子很馥郁的香氣。

這個香氣提神醒腦的,别提多好聞了!

到了這裏之後,聞到的光是生腥氣,這個時候聞到這個味道,簡直讓人心曠神怡。

我頓時興奮了起來——難道,這是三川紅蓮的味道?

果然,往裏一看,我們就看見了一個很深的水潭,這個水潭四通八達,應該就通往上面的水池子。

而那個水潭正中心,有一道久違的日光打了下來,正照在水潭中心,一朵紅色的花上面。

這是我感應到的,最強大的靈氣。

這就是,天,地,人,三川交彙的地方?

那個紅色的花沒有枝幹和葉子,隻安安靜靜的漂浮在了水面上,好像一朵睡蓮一樣。

那種紅色,如火如荼,别提多好看了。

但是——看清楚了之後,我的心一下就緊了。

那個紅色的花花瓣已經全部敞開,有了頹勢,最外側的花瓣,甚至搖搖欲墜,看上去——已經快要凋零了!

阿滿說,這東西要一百年才開一次,這個要是凋零了,豈不是要等一百年,才會等到下一朵?

我趕緊奔着那個紅花就過去了,隻要把這個東西摘下來,潇湘就有救了!

可程星河一把拉住了我的衣領子,示意我看前面。

我一瞅面前的情景,一下愣住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