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席語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失而複得的未婚妻,居然答應了他的求婚,世界上居然有這樣好的事情?
席語君還是不能相信,抓住了童小顔,畫蛇添足一般,急着問道:“親愛的,答應嫁給我了?是嗎?”
童小顔伸手,摸摸他的臉,甜美地笑了起來,說道:“是是是,答應你啦。”
席語君喜極而泣,緊緊抱住了她,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
席語君,他也會哭?
童小顔又一些不好意思,她笑笑,擡頭,看着淚眼婆娑的男人,有一種想笑的感覺。
席語君似乎發掘了,他松開了童小顔,趕緊轉身,背過臉,擦幹了眼淚。
席語君意識到了失态,他不希望讓童小顔看見他失态的樣子。
童小顔終于憋不住,笑了起來,繞過他,跳到他的面前,擡頭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臉。
“你還看?”
席語君很不好意思,瞪了她一眼。
童小顔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嬌嗔地說道:“都說了,是我老公,還不能看看你?”
老公?
此話,讓那個席語君心跳不已。
一激動之下,抱起童小顔——
可是,他又“啊”的一聲,叫了起來,腿一軟,整個人失去了重心,撲倒在浴缸裏,他的腿出血了,吓死了,童小顔單薄的身體,哪裏經得起他的這麽一吓?
隻是聽見“砰”的一聲,席玉君倒了下去,跌進了灌滿水的浴缸裏。
童小顔吓着了,立馬想起來了,席語君的傷口!
“語君,不行!你的傷口不能沾水!”
童小顔說着,使勁往上面拖住他。
可是,席語君看着她,推開了她的手,他次啊不怕傷口進水呢。
童小顔“嗯嗯”地叫了幾聲,被他一陣任性地反駁,她無法抗拒席語君的一時的放縱,一頭紮進了水裏。
席語君猛地站起,又躺下,一個翻身,浴缸濺起層層浪花,撲打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美極了!眼前的男人,魅力四射,童小顔再也無法拒絕這種情景,順着他算了,就一次而已,他平時也太嚴肅了。
随着那個男人難舍難分地與水花交織,水不停地拍打着浴缸,發出有節奏感的聲響,像是一曲洶湧滂湃的樂章。
童小顔纖細的身體,不停地顫動,笑死人了!幼稚!他也有幼稚的時候。
童小顔的臉色紅潤,看着他的玩耍,櫻唇微啓,不由自主地大聲笑了起來。
聲聲入耳,旁邊的人煎熬。
在客廳沙發上躺着的顔潇彤,還是一個沒有過男人的小女生,她還沒有過男女之間的親密接觸,聽着有一些呼吸急促,甚至面紅耳赤。
完了之後,顔潇彤聽着一聲聲的笑聲,實在是無法淡定了,她即使是佛系,也不可能一點感覺也沒有。
顔潇彤站起,沖向了席語君的房間門口,揚起手——
但是,又放下了,不能打擾人家,否則,怎麽待下去?
顔潇彤默默地轉身,回到沙發上,繼續躺着,可是聲音太吵,這兩人,到底要吵多久?
顔潇彤實在是不行了,她“哼”的一聲,起身,沖向了外面,在樓道裏溜達。
樓道裏的病人和醫務人員來來往往的,顔潇彤覺太沒意思了。
她索性走向了電梯,下樓,來到了客廳,走向門外。
探頭,看了看,雨已經停了。
一股新鮮空氣撲鼻而來。
完了之後,顔潇彤在被雨水清洗過的樹林裏溜達,運動鞋踩在泛着流水的石闆橋上。
這種感覺,好舒服呀。
走着走着,手,習慣性的摸手機,她想刷刷微信,看看帖子。
當她的手,摸着她的口袋,不見了手機。
哎呀,也好,省得總是看着手機。
沒有手機也好。
顔潇彤溜達一番,感覺腿有一些累了,走向了一個亭子,坐了下去,倒頭睡了起來。
好舒服的天氣,剛閉上眼睛,就迷迷糊糊的,好像睡覺。
顔潇彤雖然眼睛是閉着的,但是腦子裏就在想一些事情,這個女孩子在想,我爲什麽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我爲什麽會說,我自己?
這個女孩子在想一些非常有哲理性的話,這個女孩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反正就是覺得自己自己的腦子不正常。
這個女孩子閉着眼睛,就這樣閉着,等待着命運之神降臨下來,也等待着會有好事發生,或者是說等待着會有壞事發生。
但是一切的一切會發生嗎?
這個女孩子就這樣閉着眼睛等待着,這個女孩子在想,自己火成什麽樣子和别人有關系嗎?
自己火成這個樣子管得了别人嗎?
當然不能!
自己活得好是自己的,活得不好也是自己的。
當然了!一個人過得好不好,一個人活得怎麽樣,和别人這個關系不大。
雖然有時候身邊的貴人可以幫助自己,但是有時候身邊的渣男也可以拉你自己,關鍵是要看自己,關鍵是要看你自己怎麽把握。
所以這個女孩子想着這些問題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腦子壞了。
這個女孩子可從來不會想這些問題。
這些問題,跟這個女孩子似乎沒有多大的關系,但是今天卻莫名其妙想起。
天啦!顔潇彤趕緊睜開了眼睛,拍拍自己的臉蛋,罵自己:怎麽可以偶這種邪念?不行不行!他隻是一個大叔而已,一個有未婚妻的男人,一個腿腳受傷的男人呢。
不想了!才不喜歡這樣的男人!
不是她的菜!
顔潇彤又閉上了眼睛,這一次真的迷迷糊糊了,一下子便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發現天色昏暗,不對呀,要下雨了嗎?還是已經吃飯的時間到了呀?
糟糕!萬一席語君叫了她打飯怎麽辦?
顔潇彤一骨碌爬了起來,抓住一個路過的病人,問道:“幾點了?什麽時候了?”
也許這個人是家屬,一看顔潇彤這個樣,連傍晚了都不知道,一定是一個瘋子。這人戰戰兢兢說了一句:“晚上七點了。”
什麽?
顔潇彤像是錯過了什麽重大的事情一般,松開了行人的手臂,撒腿就跑。
完了之後,行人站在那裏吓得渾身發抖。
瘋子!
醫院裏太可怕了!
顔潇彤飛也似地,穿越大堂,沖進了電梯。
她鑽了進去,趕緊按了關門按鍵,喘着粗氣。
顔潇彤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顔潇彤!”
誰?
一個像是魔鬼一樣的聲音自後面傳來。
顔潇彤吓得渾身哆嗦猛地轉身,擡頭一看,長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姚之航!?你來這裏做什麽?”
顔潇彤發現,姚之航的身邊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看上去挺高的,也很調皮的樣子。
“顔潇彤,你倒好,席語君出大事了,醫院到處也找不到你,你還有心情在這兒閑逛?”
姚之航一頓啰嗦。
他像是一個麻麻一般,非常的累贅。
顔潇彤一愣,不會吧?真出事了?
出什麽事情了?不會影響我的工資和獎金吧?
顔潇彤有一些擔憂了,她立馬抓住了姚之航,緊張的問道:“席副總裁怎麽了?”
“他要死了!他快死了,知道嗎?就要死了!”
是他說話了?
他說話tmd那麽爽快?
但是,顔潇彤還是有一些緊張。
出事了就完蛋,她的錢,她的學費,泡湯了呀。
“查蕭玉,你說什麽呢?什麽叫要死了?怎麽可能要死了呢?别瞎說!人家小姑娘,不要吓着她。”
查潇玉?
原來他叫查潇玉?
查蕭玉上下大量他顔潇彤,嘿嘿一笑,說道:“她是小姑娘?是是是,看出來了,不過,就她這樣的,會吓着了?鬼才信呢?!”
他怎麽這麽說話?
顔潇彤瞪了他一眼,這個叫查潇玉的,幾乎是欠揍!
顔潇彤二話不說,狠狠地等着他,揚起巴掌,朝查蕭玉一巴掌扇了過去。
查潇玉一點也不怕她,一手抓住了顔蕭彤的手臂。
“女孩子應該矜持一些,不要動不動就打人!”
查蕭玉笑嘻嘻地看着顔潇彤。
顔潇彤一臉不悅,“哼”了一聲,掙脫了他的手。
“要你管?不知道自己是誰吧?”
這時,電梯門開了,顔蕭彤像是逃避瘟神一般,逃離了電梯和這兩個人。
頭也不回。
顔潇彤大步走向席語君的病房,一回頭,聽見了那兩個個人的聲音。
他們來醫院做什麽東西?兩個大男人看病嗎?
顔潇彤“哼”了一聲,懶得搭理對方。
她大搖大擺,沖進了病房裏。
咦?
怎麽這麽安靜?
人呢?
顔潇彤跑了進去,發現房間門是開着的,浴室門也是開着的。
這兩人,怎麽不做聲?
在嗎?
“席副總裁!席副總裁——”
顔潇彤大聲叫喊,卻聽見任何人回答。
她排進了浴室,一看,什麽也沒有,隻見地上亂七八糟的。
完蛋了!真的出事了!
之後,顔潇彤跑了出來,剛好,姚之航和查蕭玉經過,顔潇彤上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小姑娘,你想幹什麽呀?”
查潇玉一臉嘲笑,看着她。
姚之航倒是不做聲,畢竟,他和顔潇彤早已認識。
顔潇彤的臉色有一些緊張,但是還是别出了一些笑容。
“你們來看病的?還是找童小顔的?”
查蕭玉一聽,大笑起來。
立馬看透了她的心思。
“顔潇彤,是不是把自己的病人都弄丢了?好可憐啦。”
查蕭玉說話很難聽,總是帶幾分諷刺意味,但是他說的東西,剛好是顔蕭彤,需要的東西。
顔蕭彤暫時放下了對查蕭玉的成見,低頭,問道:“大叔,知道童小顔和席語君在哪裏嗎?”
“不知道呀,那是醫院的事情,你可以問護士,問醫生,是吧?我們可沒有義務管這些事情。”
查蕭玉瞪了她一眼,一臉不屑。
他賊笑,隻是想捉弄她,沒有任何的目的。
顔潇彤的肚子裏有一些火氣,她想發作來着,想想工資和獎金,以及路雅絲許諾的獎賞,她的火氣,一下子就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