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端着。”
高個子的衙役咬了咬牙,強忍住心中的惡心,拿着托盤站在她身側,等待楚相思接下來的安排。
楚相思将他的表情看在眼裏,嘴角劃過一絲壞壞的笑,輕輕掰開死者的嘴,又拿着銀針在死者的喉嚨處紮了下去,确定死者沒有中毒迹象,楚相思這才開始去脫死者的衣服,露出死者的身體。
就見她拿起桌子上的那把剖刀,在屍體的肚子上開了一道口子,那股令人作嘔的屍臭味,頓時從屍體的腹腔裏鑽了出來,随後有些細細的蛆,蠕動着身體,從那道傷口裏裏爬了出來。
“嘔~”
楚相思停下手中的動作,淡淡的掃了一眼衆人,在場除了她和君無疾以外,都在狂吐。
青衣仵作和那高個子的衙役,已然吐得癱軟,一張白淨的臉,毫無血色,看起來有些腎虧。
而劉大人和一衆衙役早已作鳥獸四散壯,扶着牆,吐得稀裏嘩啦。
君無疾此時的臉色也不好看,若不是口中含了生姜,鼻子中塞了香油浸過的棉團,估計他此時會被其他人吐的更加歡脫。
楚相思正一臉壞笑的看着他,君無疾眼睛抽了抽。
他真想撬開楚相思的腦殼看看,她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竟然可以想到這麽損的法子。
楚相思收回目光,切開死者的胃,淡聲道:“死者生前吃的是燕窩銀耳粥和桂花糕!”
衆人聞言一身冷汗,就見楚相思次吃在翻動那堆腐爛之物,似是在查找什麽線索,衆人胃裏又是一陣的翻騰。
君無疾強壓住心中的惡心,冷着臉,咬着牙一字一頓開口:“公子!”
“啊?”楚相思回過頭看着君無疾,和煦一笑,随即眨了眨那雙無邪的眸子,似是在問有什麽事?
有那麽一瞬間,君無疾和其他人都被她那雙天真無邪的眸子,和那張無辜的臉所欺騙,可是當看到她正接着翻看死者的腹腔,衆人又是一陣狂吐。
抹着冷汗,好似見鬼般,看着楚相思,連連後退了幾步,心底一陣陣的發毛,感覺全身裏裏到外都涼涼的,涼徹骨髓,涼進了心裏。
楚相思擡眸間,目光慢慢的移向屍身的下身,緩緩而道:“死者無中毒痕迹,唯一的外傷是脖子上的掐痕,是被人用内力掐斷脖子緻死.”
頓了頓,随即又道:“死者xx處腫脹,xx外翻,死後确實有被人侵犯的痕迹。”
三個男人那張俊臉抽搐,眼底閃過一絲受驚的光。
她……一個女兒家,怎麽可以在這麽多的大男人面前說出這種話。
她敢不敢不要這麽猥瑣的,真把自己當成了男人,當着這麽多的男人面前,一臉興緻的盯着一個女屍的下身,那麽毫不顧忌的評論?
就算是屍體,也不行!
“公子!”
君無疾臉色發青,咬着牙提醒,将她伸進死者下身裏的手指抽出來,在她耳邊低聲訓斥。
“知不知羞?你一個女兒家怎麽可以在一衆男人面前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