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疾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眸中閃過一絲厭惡。
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甯蓮香看着君無疾就這麽走了,極度不甘心下,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來人!”
随着她的聲音話落,暗處出現了近五十的侍衛,一半的侍衛手中拿着弓箭另一把則拿着刀,一臉虎視眈眈的盯着君無疾,等待甯蓮香一聲令下。
甯蓮香此時身上早已穿戴整齊,柔柔笑道:“公子若是乖乖和我走,也就沒事了,若不然的話,我可要動粗了。”
君無疾聞言冷笑一聲,長袖一甩,一道無形的内力掃過,原先站在牆頭的一半侍衛掉下來,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哀嚎。
其他人見此,握緊了手中的刀不敢上前。
甯蓮香眼看着這情況要逆轉,心有不甘,目光落在他手中提着的那盞黑布包裹的走馬燈上,腦中劃過一計謀。
在那三名壯漢耳邊耳語了幾句,就聽甯蓮香高喊:“用迷藥。”
一衆侍衛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塊黑布巾蒙臉,迅速撒出早已準備的迷藥。
一股白色粉末飄灑在空氣中,君無疾快速用袖子掩住口鼻,腳尖輕點就要飛身離開,卻不想天上突然落下一塊大網好似早有準備一般,君無疾一把從腰間抽出軟劍,幾個劍花,那張網成了破布條爛了一地,卻因爲一時情急,沒有沒注意手中的東西,被人一把拽了過去。
君無疾的落在牆頭之上,手持軟劍,目光陰寒的盯着甯蓮香和下面一衆侍衛。
“東西還回來,饒你們不死。”
甯蓮香得意的搖了搖手中的走馬燈。
“你大可以殺了他們,反正都是一群奴才,死了大不了我再花錢養上一批,不過,我知道這東西對你來說很重要……”
打開,将走馬燈上的楚相思的畫,抽了一幅下來,塞進了肚兜裏。
甯蓮香說着故意挺了挺胸:“有本事,你自己來拿啊。”
說着将手中的走馬燈随意一扔,所幸君無疾手快,走馬燈沒有受損。
“拿來!我說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不給,有本事你自己伸手到我肚兜裏來拿。”
甯蓮香說着朝他做了一個鬼臉。
君無疾眸裏的光暗無邊際,令人膽寒,他勾起一抹冷笑,身影宛若鬼魅一般,穿過一衆侍衛,一手掐上了甯蓮香的脖子。
“看來你很想找死?”
甯蓮香呼吸困難:“那你殺了我好了,我不信你能從我身上将畫拿走……”
君無疾掐在她手中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目光陰冷的看向甯蓮香身後早已吓癱的婢女。
“把畫拿出來!”
“你……敢!”
甯蓮香尖叫着阻止。
那婢女吓哭成一團,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
卻聽甯蓮香用着微弱的聲音開口道:“你殺了我吧,不過殺了我以後,你們确定自己還可以走出甯縣嗎?”
對于甯蓮香的威脅,君無疾置之不理,隻是掐着她脖子的手,一分分的加重。
他不會讓她死得太容易,那樣實在太便宜她了,他要讓她一分分感受到窒息到頻臨死亡的感覺,那種深刻到骨子裏,靈魂裏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