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楚相思飛起一腳朝着甯蓮香引以爲傲的臉狠狠的踹了上去。
甯蓮香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這一腳楚相思卻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她被踹到的那半張臉,瞬間腫得如同豬頭一樣,兩邊一對比,台下一幹圍觀群衆很不厚道的笑了,并且笑的很滅絕人性。
甯蓮香一把擦去了嘴角的血迹,猛的擡頭,怨恨猙獰的瞪着楚相思,一把抽出腰間的匕首,向她撲了過去。
“我要殺了你!”
可惜她還沒有完全站起來,就被楚相思再一腳踹到另外半邊臉上。
楚相思居高臨下的看着地上的甯蓮香,一把扯着她的頭發,淡淡開口:“你真沒用,無力掙紮的樣子連條臭蟲都不如。”
甯蓮香惡毒的雙眼死死的瞪着楚相思,因爲憤怒胸腔劇烈起伏,顫抖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下一秒,楚相思扯着她頭發的手,狠狠砸向地面,頓時血肉模糊。
甯縣主再也看不下去了,死死的瞪着楚相思嘶吼着:“抓住她,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一衆官兵作勢就要沖上去。
“本王看誰敢!”
一聲冷喝,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君離墨吸引了過去。
君無疾見此時機剛好,飛身一把将楚相思抱住了懷裏,消失在了黑夜中。
等君離墨反應過來去追的時候,早已不見楚相思與君無疾的身影,那種憤怒讓他的俊美的臉,變得有些扭曲,一腳将跪在自己腳下請安的甯縣主踹飛。
甯縣主的後背重重的撞在石階上,口吐鮮血當場斃命。
而圍觀的衆人被眼前的這一幕吓得全身發抖,下一秒開始四散逃離。
君離墨靜靜的站在高台之上,冷風牽起他的衣袍,墨發随着夜風飛揚,那身影看起來說不出的蕭條。
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又讓她從眼前消失了。
那種前所未有的憤怒和不甘心,焚燒了君離墨所有的理智。
“傳本王命令,封鎖所有城門,隻許進,不許出,派出所有兵力在城中搜索,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來,本王倒要看看他君無疾能有多大本事,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從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帶走。”
寒霄:“屬下遵命,隻是主子既然将那位老人家抓住了,爲什麽不用那人将思兒姑娘給誘出來,這樣不是會省很多時間嗎?”
“蠢貨!”
君離墨冷眼看向他:“她是本王最後的王牌,不到萬不得已本王不會将她拿出來……”
因爲,他知道,如果他這麽做了,就意味着他會永遠都失去她!
“屬下明白!那甯縣主家的小姐該怎麽處置?”寒霄問。
君離墨一雙布滿陰戾的目光盯着地上昏死過去的甯蓮香。
“你知道乞丐一般住在哪裏嗎?”
寒霄一楞,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畢恭畢敬的回答道:“一般都住在破廟之類的地方。”
“哦?”
君離墨聞言,忽然伸出靡豔的舌尖舔了舔精緻唇角,修長如玉的指節,緩緩是摩挲着手指上一枚黑得詭異的黑寶石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