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太子去了扶風那段時間,甯王妃所作所爲全都報給王妃聽上一遍!”
“是!”
孤雲從懷中拿出那本記錄着非南煙所有事迹的本子。
打開。
“非南煙與三個月前醉酒失身于南宮宇……”
僅僅是這一句便讓非南煙全身冰冷癱倒在地上。
孤雲的聲音卻沒有因此而停止。
“後來兩人便時常秘密幽會,基本隔天一次,每次時間在一個半時辰以上!兩人半個月後達成共識。非南煙在與南宮宇成親當日,必須将整個巫蠱廟當做陪嫁一起帶到甯王府,而南宮宇則許其正妃之位。一個月前損失的上千精兵,被非南煙用來練成屍蠱人,爲了以後幫助南宮宇密謀造反所用……”
“夠了!夠了!”
非南煙突然開口打斷,她淚流滿面,絕望的潰不成兵。
南宮灼華冷眸從她身上略過,好看的唇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滾!”
非南煙身體輕顫了下,那雙沾染了水光黑漆漆的眸子滿是痛苦的看着南宮灼華,一把擦幹臉上的淚水,幾乎是狼狽離開。
……我是要搞事情的分割線……
“醒了?”
“……”
“餓了嗎?”
“……”
男人如玉的手,将盛滿粥的勺子遞到了女子的嘴邊,臉上滿是讨好之色。
“……”
“不想吃?是不是嫌粥太燙了,我剛吹過了不熱的,而且味道也是你原來喜歡的口味。”
男人說着又把勺子往她嘴邊湊了湊。
女子直接将臉避開。
“要不吃點你最愛吃的糕點吧?”
“……你腦子是有毛病嗎?”
女子面無表情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面容蒼白,且一臉讨好之色的男人。
她當然知道爲什麽他的臉色會這麽蒼白。
因爲是她捅得。
她清楚記得自己手拿着匕首一刀一刀捅進他的腹部裏場景。
隻是奇怪的是,她明明捅得是他的腹部不是腦子,可是,爲什麽眼前這個男人現在連腦子都出現了問題。
但是直覺和以往解剖的經驗告訴她,捅人的話,最好捅****略向下靠左的位置,那個位置是腎,一捅即死,絕無生還的可能。
但……手不知道爲什麽就朝着他腹部的位置捅了下去。
也許是因爲捅腹部可以捅好幾下,比較解氣的緣故。
可是……
不但沒有捅死,而且這個男人居然還一臉微笑的坐在她的對面,給她喂飯,真是意外的犯賤!
或許她記錯了,是在夢裏捅了人,或者說她昨晚捅了一個和眼前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女子按着腦袋思考了一瞬間,果斷伸出手在男人的腹部戳了幾下。
男人痛的面色咬住了牙齒,腰一下子弓了起來,苦惱道。
“思兒……戳哪裏都可以,就是别戳那個地方。”
她皺眉:“爲什麽?”
又在上面戳了幾下,看着男人痛苦的臉,她心中隻覺得解氣。
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痛苦道:“思兒,再戳下去我真得會死的……”
會被活活的痛死。
“你怎麽可能會這麽容易死,我捅了你這麽多刀你不是都沒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