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蕊此時站了出來嘲諷道:“還以爲珍兒姑娘會多厲害,原來也不過爾爾!”
南宮蕊說着繼而轉頭看向大太監長樂。
“樂公公宣布入選名單吧!”
長樂将目光看向南宮臨尋求他的意見,畢竟隻有皇上才是他唯一的主子。
南宮臨輕咳了幾聲,緩緩開口道:“既然珍姑娘無法将他身上的吞魇蠱解開,那麽就是落選了,長樂賜香囊!”
“是。”
南宮蕊心中一陣得意,嘴角的笑容還未揚起……
“慢着!”
楚相思突然開口打斷!
南宮蕊氣憤:“應如珍輸了就是輸了,别像小孩子那麽幼稚,輸了以後還要耍無賴,這樣看着讓很惡心!”
楚相思冷笑:“請問公主,你哪隻眼看到我耍無賴了?反倒是公主你爲什麽這麽着急宣布我落選?莫不是你在那名太監身上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腳?”
南宮蕊心虛,頓時炸毛。
“你!大膽,你這賤人胡說什麽!”
“呵,張口賤人,閉口賤人!你這個罵人賤人的人又是什麽人?”
楚相思臉上依舊挂着那抹淡笑,淺笑迷離間讓人不寒而栗。
南宮蕊先是被楚相思臉上的表情吓了一個激靈,轉念一想這裏是皇宮,她的地盤,她不信待會自己受到欺負,自己的皇祖母和父皇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受欺負。
她擡起手就是一巴掌要往楚相思的臉上打去,楚相思一把抓住她的手,猛地一轉,隻聽咯吱一聲後,傳來南宮蕊刺破耳膜的慘叫聲,楚相思一把扯破她身上的衣服,撕了一塊塞進了她的嘴裏,随即拿起她的手,反手就是幾個巴掌!
平時仰仗着自己身份高貴,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她今天就要讓她嘗嘗被自己的手打的滋味。
南宮蕊徹底被打懵了,單手捂着臉,就這麽傻愣愣的看着楚相思,一時間甚至忘記疼痛,忘了該如何反應。
不止南宮蕊愣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楚相思剛才那幾巴掌,和氣勢給鎮住了!
這……
這女子也太彪悍了吧!
當着皇上,太後的面前竟然敢掌掴堂堂一國公主。
是他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還是說是太子殿下瘋了,竟然喜歡這樣一個女子。
這口味也太重了吧!?
莫不是一向高貴冷豔,傲睨自若的太子殿下在床上是個抖m小受,喜歡被人拿着情趣小鞭鞭吊打的滋味!?
衆人想到這裏,腦中迅速腦補了一副南宮灼華衣衫不整跪坐在床上,睜着一雙水霧缭繞的眸子,咬住性感的下唇,一臉期待的看着楚相思。
來吧,盡情地蹂躏我吧,不必因爲我是嬌花而憐惜我!
“……”
衆人想到這裏心中一陣惡寒!
太後猛地一拍桌子,暴怒道:“大膽!大膽!大膽!一屆民女,身份卑賤,竟然連公主都敢打,來人還不将這個瘋女人給哀家拿下!”
“砰!”
南宮灼華一掌直接将一張紫檀木做得桌子,拍得粉碎!
“本太子看誰敢!”
南宮灼華猛然擡頭,淩厲的眸子溢開幽暗的冷冽,沒有一絲光澤,如同忘川河水的冰涼,快速掠過每個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