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灼華寒氣森森的眸子望了過去,毫無感情聲線的聲音響起。
張院使戰戰兢兢的說道:“回太子殿下,若是現在流掉,對姑娘的身體并無多大的影響,隻是是藥都帶三分毒性,而滑胎的藥方裏,多爲至寒之藥,隻怕姑娘以後有很長一段時間再難有孕,望太子三思!”
南宮灼華緊按在楚相思小腹上的手緩緩攤開,輕輕柔柔,一點點的撫摸着她的小腹……
那張臉埋在陰影中看不出什麽情緒。
許久之後,那雙妖媚的眸子眯成一條危險的線,掃過張院使和一衆太醫的身上。
那些太醫在南宮灼華冰冷徹骨的眼神下一個個跪倒在地,全身抖個不停。
南宮灼華陰森道:“今日之事若是你們膽敢對外洩露一句,你們九族的性命皆給你們陪葬!”
一衆人聞言聞言,面色瞬間煞白一片:“微臣們定然不會對外多說一句……”
南宮灼華忽的神色一凜,一掌打了出去。
外面一名偷聽的宮女當場斃命,七孔流血,已然死的不能再死!
一衆太醫見了更爲害怕不停的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南宮灼華不語,緊抿着的唇微微泛紫,他隻是定定的站在那裏,一身潮濕的衣服上不斷有雨水滴落。
風吹過,一分分的冷進了骨子裏。
“主子身體爲重。”
站在一旁如同影子般的孤雲,突然開口。
南宮灼華冰冷的手,才慢慢有了直覺,他眼底帶着幾分如野獸般的森冷望向一衆太醫。
“去将姑娘的藥熬好送來。”
“是是是……”
一衆太醫如釋重負,連忙擦了一把冷汗,一個個便夾着尾巴,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生怕驚惱了這個暗夜魔王。
門被關上。
孤雲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南宮灼華。
悲傷,痛苦,失落,頹廢,甚至還帶着絲絲絕望……
他常年面癱般的臉終是多出了一絲表情,開口擔憂道。
“主子,姑娘此時正處在昏迷,一時半會也醒不了,屬下去備些熱水,你先沐浴換身衣服,吃些東西再來看姑娘吧。”
“你也出去吧。”
南宮灼華擡眸,神色淡淡的看着孤雲,良久開口道。
“可是,主子……”
南宮灼華擡手打斷:“沒有可是,記住我是你的主子!現在出去!”
“是。”
門被關上,屋内安靜的可怕。
南宮灼華站在床邊靜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一雙冰冷的眸子裏不知道。
“吧嗒!”
一滴雨珠滴在南宮灼華的頸間,他的眸子一沉,猛的擡頭,對上一雙漆黑眼睛。
那雙眼睛明顯閃過一絲驚訝和恐懼,剛要逃走,南宮灼華已然飛身追了出來。
掌中凝聚内力。
下一秒,卻見四周的雨水,如同冰錐一般射向那名黑衣人。
那黑衣人隻覺得後背一寒,來不及回頭,後背已然被無數冰錐刺穿。
那黑衣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身體從半空中墜落。
血被雨水沖刷,隻看到猩紅一片。
南宮灼華緩緩走了過去。
剛要彎下腰去探扯那名黑衣人臉上的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