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的話……
她一向喜歡墨兒,大抵不會這麽做。
那麽是……
無疾?
君傲天被自己腦中蹦出來的這個念頭給驚到了。
無疾那孩子一向不谙世事,想來不會這麽做。
心裏雖這樣想着,心底卻是半信半疑。
書房内。
通明的燭光中,君離墨常年不變的黑衣,看着手中的書本,眉頭偶爾微蹙幾下,随即恢複平坦。
“原本以爲這個孩子被禁足在這裏會自暴自棄,沒想到……竟然這般勤奮用功,真是難得!”
君傲天站在窗外,看着君離墨臉上一瞬間露出的欣慰,連他自己都是不曾察覺到的。
劉廣卻是看在眼裏,眼底意味不明。
“走吧!”
君傲天開口。
劉廣:“是!”
君傲天走在前頭,身後劉廣和屋内的君離墨對視了了一眼,一切不言而喻。
……
君傲天回到寝宮,發現宮内多了兩個人。
原本要喊禦林軍,待看清二人後,他雖冷靜了下來,但是臉色卻是很不好看。
目光在君無疾和楚相思身上打量。
“你們怎麽這麽狼狽?”
“沒死已然是大幸!”
楚相思看着君傲天不鹹不淡的開口,往身後椅子上一靠,拿起茶幾上的糕點,自顧自的吃着。
把君傲天和劉廣看得一楞一楞的。
君傲天面色一凜,出聲低喝。
“夜王妃,你在朕的面前未免太過狂妄,目中無人了一些!”
“我狂妄如何?”
“目中無人又如何!?”
楚相思嘴角帶着挑釁的笑。
既然她和君無疾,已然決定要了這天下,自此以後,便沒有必要将自己的性子再做收斂的必要。
說她狂妄如何?
她有狂妄的資本。
說她目中無人又如何?
她有目中無人,傲世天下的能力。
“你……”
君傲天面色一黑。
第一次,有人敢這麽挑戰他帝王的尊嚴。
君傲天目光從君無疾臉上掃過。
“那朕也必要再有什麽顧慮。”
君無疾隻是靜靜的站在楚相思的身旁,看着她,保護着。
看着她和眼前的玩具‘愉快’的玩耍。
目光從君傲天和一衆禦林軍身上掃過,那雙幽暗,宛如地獄的眸子,掠過幾許說不清的意味,似是冷蔑又似譏諷。
“來人!夜王妃出言不遜,打進天牢,等候發落,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森冷嗜血的話,從楚相思的口中溢出,如同一陣寒風從身上刮過,那冰冷的嗓音,讓人不禁覺得毛骨悚然。
“拿下!”
随着君傲天的聲音落下,幾十名禦林軍将楚相思圍住。
領頭的禦林軍首領,面無表情道:“夜王妃請,免得小人待會請你時,弄傷了您這一身嬌嫩的肌膚。”
楚相思嘴角勾起一抹譏笑:“你叫什麽名字?”
“許崇。”
“嗯……本王妃刀下亡魂自此又多了一人!”
楚相思淡淡的開口,神色慵懶。
“王妃真愛開玩笑……”
話沒說完,那人人頭已然落地。
楚相思迅速一腳,将他還在痙攣中的屍身踹向一衆禦林軍,以免血噴了自己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