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思想到這裏眼睛跳了跳,不知道怎麽的,她突然有點兒不好的預感。
楚相思從衆多的酒壇子裏,找了一小壇酒過來,倒在碗裏,用手帕給君無疾受傷的後背消毒。
看着他因爲疼痛而攥緊的手,手上青筋暴起,白皙的額頭上沁出細細碎碎的汗珠,楚相思一陣心疼。
從木桌上砍了一角遞了過去。
“要是太疼,你就咬住這個”
君無疾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我又不是生孩子,還不至于用到這個。”
楚相思嘴角抽搐了下:“那你就把它當成生孩子。”
君無疾無語。
楚相思趁機将那塊木頭塞到了他的嘴裏。
楚相思繼續給他背上的傷口消毒,上了特制的金瘡藥,從裏衣上扯下一大塊衣料,将他的傷口包紮好。
楚相思看着他蒼白的臉,擡起衣袖擦去他額角的汗。
她看着他覺得又心疼,又暖心。
“傻子!”
君無疾笑着看她:“傻子的女人!”
楚相思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
……
夕陽最後一縷光線淡去,地窖内溫度越來越低。
楚相思在地窖内,找了找點水果和幹糧,兩人湊合吃了一點,便睡下了,準備第二日再離開。
夜色越來越暗,也原來越冷。
外面又下起了雪,雪花順着兩人掉落下來的洞口,緩緩落下。
楚相思覺得太冷,下意識的往男人身上靠了靠,剛碰觸到君無疾的身體,她被那冰冷的溫度給下了一跳。
猛然睜開眼,去看他,他身上穿着那件染血的衣服,他身上的狐裘大氅,和所有取暖的棉被衣服都蓋在自己的身上。
而她被他緊緊是護在了懷裏。
楚相思感動的同時,不由的紅了眼。
“混蛋!都受這麽重的傷了,還逞什麽能!”
楚相思将身上的被子和狐裘一股腦的都披在君無疾身上。
在山洞内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什麽取暖的木柴之類的東西。
就把那桌子和一個闆凳直接掰斷了,澆上酒水點着。
随着火燒的越來越旺,地窖内的寒意,也漸漸的被驅散。
楚相思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上面燙手的厲害。
“混蛋!沒事逞什麽能!這麽冷得天,狗熊都能被凍死,況且你是個人,身上還有傷,誰讓你把被子都蓋在我身上了,你病了我怎麽辦?孩子怎麽辦?”
“魂淡!不負責任的男人!”
楚相思的手,忽的被抓住,男人聲若蚊蠅道:“誰……誰說我不負責任了?”
“你醒了。”
楚相思欣喜,看着他,發現他還閉着雙眼,說話有氣無力。
“你這麽煩我想睡一會都不行。”
“……”
混蛋,受傷了都還這麽毒舌!
楚相思還想再說些什麽,便聽到他沉沉的呼吸聲傳了過來。
楚相思很無語。
要不是确定這地窖裏隻有他們兩個人,楚相思都覺得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她低頭看着他。
那雙幽深的眼睛緊緊閉上,周身多了一絲平和溫暖的氣息。
因爲發燒的緣故,他俊美到宛若谪仙的臉頰,泛着淡淡的紅暈,看起來宛若剛剝了殼的荔枝,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