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了沒有?”
孤雲道:“回主子,屬下派出去的人,沒有找到姑娘和君無疾的下落!潛在皇宮裏的密探來報,也說沒有看到他們二人回宮!”
扶桑聞言眉頭一皺。
沒有回宮,不知去向……
那這兩人到底是去了哪裏?
君無疾總不能放着錦繡河山不要,帶着她就此隐居山林了吧!?
若君無疾當真可以爲了她做到如此地步的話,那他放棄又有何不可?
扶桑忽的凄涼一笑,手撫上自己的胸口。
隻是……自己當真能就此放得下嗎?
而這種念頭也不過占據他的心思片刻,便被他打消,他才不要成全他們,而後,自己痛苦的過着一身。
若是注定自己隻能痛苦的話,他也要他們陪着自己一起痛苦才行!
他承認自己這種想法有些病态和偏激,但是……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幸福快樂!
更沒辦法祝福他們!
孤雲見扶桑遲遲不說話。
他開口道:“主子可要再繼續派人去找姑娘的下落?”
扶桑擡手打斷:“不用!還有兩日便是登基大殿,他們會主動回來的!”
而他,倒時會送親自送上一份大禮……
……我是要撒狗糧的分割線……
君無疾睡到半夜醒來,見到楚相思穿着單薄的衣服,雙手緊緊的抱着膝蓋,縮在牆角睡着了。
此時,不知道她做了什麽夢,隻見好看的眉正緊緊皺着,仿佛被困于某種夢魇之中。
君無疾看着她縮成一團的樣子,十分心疼。
一把将楚相思抱在懷裏,緊緊的抱在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臉上又喜又怒。
“傻女人!笨女人!你要是凍病了,你知道我該多心疼嗎?”
而某個女人,此時睡得死死的,絲毫聽不到他在說着什麽。
君無疾将她冰涼的雙手,攥在手裏直到捂熱才松開。
随即,慢慢伸出指尖,輕輕觸上她的眉心,一點點一點點将她皺起的眉頭撫平。
被子下的手,來到她纖纖玉足上。
君無疾的手剛摸上去,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果然很涼很涼,比她的手還要涼。
他的雙腿,夾住她冰涼的小腳,在楚相思額頭上親了一下,摟着她沉沉的睡去。
……
翌日。
清晨,暖暖的陽光透過頭頂的洞口折射了進來,冰錐像透亮的水晶簾子,一排排地挂在洞口。
在陽光下,散發着五彩斑斓的顔色。
楚相思剛醒來就看着眼前這美景,她揉了揉眼睛,便聽到君無疾含糊不清的喊着要喝水。
楚相思見他還沒醒,擡手,先摸了摸他的額頭,已經不燙了。
她匆忙下了床,從地上抓了把雪,攥成個雪疙瘩,握在手心,等雪化成水,水珠順着自己的手心滴落在他蒼白的唇上。
“你這樣我喝不到……你得用嘴!”
君無疾此時已然醒了,正睜着一雙澄澈不染的墨玉眸子看着她,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
楚相思:“……”
這混蛋說話生龍活虎的樣子,還知道指揮别人,用嘴給他喂水,他像一個需要别人伺候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