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白了君無疾一眼:“切,你府上了不起啊!”
“老頭兒,剛才怎麽回事?”
楚相思打量了一眼房間,看到床上躺着的男人,微微有點安心,随即開口問道。
豈叽吹胡子瞪眼:“沒大沒小的,叫句師父都不會?”
楚相思白了他一眼。
這老頭兒不說,她大體也能猜出來。
估計是那群殺手,來抓扶桑,被這老頭碰巧了……
楚相思走到床邊給扶桑号了一下脈,發現他的脈搏跳動的比先前強勁了許多。
挑開簾子,退了出來,迎面,便看見男人蒼白的面色,和眼中絲絲委屈的神色。
楚相思嬌嗔的等了他一眼。
切,死傲嬌!
将藥箱找到,兩人去了隔壁的房間。
楚謹淩聽到夜王府着火的消息,帶着一種家奴來幫忙滅火。
他又聽清和說君無疾受了傷,他心中擔心楚相思也受了傷,便匆匆跑來相思苑。
心下着急,也沒顧着什麽禮節,便直接沖進門。
楚謹淩剛沖進屋内,便看到楚相思背對着房門站在那裏,背影修長,體态婀娜,小腹微微隆起。
而她身前坐着一個上身半裸的男人。
那男人光潔的手臂環住楚相思的腰身,輕輕的撫摸着。
楚謹淩當下老臉一紅,反應極快,刷的一下轉過身。
“思兒……你和皇上沒事吧?”
楚相思一怔,回頭,便見楚謹淩被對着他們而站。
雖看不到臉,可是那紅彤彤的耳朵,已經将他此時臉紅的事實也出賣。
可是……
到底有什麽可臉紅的?
她隻是很正常的給君無疾包紮傷口。
至于,他隻是手臂上受傷,爲什麽要把上半身的衣服全脫掉,還脫得這麽性感……
楚相思表示,自己也無力吐槽。
“爹你怎麽來了?”
“城裏打更的更夫突然大喊說是夜王府起火了,我爹擔心你受傷了,變來看看。”
楚相思點頭:“阿疾受了點傷,我給他處理下傷口,爹你找個地方随便坐坐!”
楚謹淩不自在道。
“你們沒事就好,爹就不打擾你們了……”
不等楚相思再說什麽,楚謹淩已經退了出去,門也被關上了。
楚相思手裏捏着銀針,無語的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關閉的門。
打擾個卵啊!
他們有沒怎麽樣,隻是包紮一下傷口而已。
回頭,便看到君無疾睜着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楚相思瞪了他一眼,開口道。
“這個飛镖刺到骨頭上去了,雖然不深,但是飛镖上有倒勾,用拔的方式肯定不行,待會我用浸泡上麻藥的銀針在你傷口周圍進行麻醉!麻醉藥,大約一盞茶的功夫能起到作用,可以減輕疼痛,然後我再用刀将飛镖取出……”
君無疾自然是不想用麻藥,不疼的話,這女人根本不會心疼自己。
他墨玉般的眸中閃過一絲計較,暗自運着内力。
“噗……”
一口污血從口中吐了出來。
他面色蒼白如紙,有些虛弱無力的靠在楚相思的肩頭。
“你沒事吧?”
楚相思焦急開口。
君無疾搖頭。
“沒事……”
隻是那臉色越來越蒼白,怎麽看都不像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