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聞柳俯身後退,顧聞柳的那一巴掌打空了,在人人面前丢盡了面子,瞪她他的目光,憤怒的噴火,咬牙切齒。
“逆子,你居然還敢躲!”
顧聞柳面無表情道:“你雖爲父親,但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耳光,我自然要躲!”
顧景初氣得面色一白,胸前急促的喘息着,狠瞪着顧聞柳。
“好好好……你這個逆子,爲了一個女人,你倒是越發的長本事了!”
“爹做這一切是爲了誰,還不是爲了你和這個家族嗎!皇上處處對爹毫不留情面,想要将我連根拔起,爹在官場上一日不如一日,爹又是外姓侯爺,沒有皇上聖旨冊封,你根本沒辦法世襲候位,爹能怎麽辦,若是不想盡一切辦法往上爬,這個家族,就隻得越發沒落!”
顧聞柳沉默了片刻,看向顧景初。
“爹可問過,我想要的是什麽?我根本就沒曾想過當侯爺,隻想尋得一個紅顔知己,過着自在開心的日子。”
“你這個沒出息的逆子!”
顧景初氣憤了,擡手又要打顧聞柳。
顧聞柳看向顧景初。
“爹,恕孩兒不孝!”
他說着飛身離開。
顧景初看着顧聞漸漸消失的背影,氣得上去不接下氣,他怒目掃過一衆奴仆。
“蠢貨,一個個都傻愣着做什麽還不給本侯爺追!”
“是!”
一衆奴仆吓得一哆嗦,連忙去追。
……
侯府内。
顧雲溪靠在浴桶上,頭發淩亂,有幾縷潮濕的發絲,粘在臉上,裸露在外的肌膚,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迹。看起來,極爲讓人遐想。
一旁的婢女,兩人斂目,伺候她沐浴。
手上不知是不是用的力氣太大了,顧雲溪痛呼了一聲,擡手,給兩個婢女,一人一巴掌。
“賤婢,你知不知道你弄疼我了?做點小事都做不好,像你這麽笨手笨腳的,隻能在廚房裏面做個燒火丫鬟。”
那也婢女臉上一白。
做小姐的貼身婢女,雖然經常遭到小姐的打罵,但是總比做廚房的燒火丫頭,去幹粗活,髒活要好。
兩名婢女連忙跪下求饒。
“小姐,翠兒知錯了,還請小姐息怒!”
“小姐,樂兒知錯了,還請小姐息怒!”
顧雲溪冷哼了一聲:“再給你們二人一次機會,你們要是再弄敢痛本小姐的話,我就把你倆,打一頓發賣進花樓裏,爲娼。”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
兩人連忙爬起來,繼續伺候顧雲溪。
泡完熱水澡以後,顧雲溪整個人舒服了很多,身體裏那種很酸痛的感覺,舒緩了許多。
兩名婢女伺候穿衣,忽的一股香味在屋内蔓延,兩個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顧雲溪看着倒在地上的二人,吓得一驚,連忙捂住口鼻。
随即便見一道黑色的身影閃了進來。
顧雲溪吓得面色一白,身體不可抑止的輕輕顫抖着,連忙後退。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來人,将頭上的黑色兜帽掀開,露出一張極美的臉。
那女子身穿一襲紅色紗衣,略顯柔美,外披一件黑色的鬥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