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道:“是我,清和!夫人的傷如何了?可有什麽大礙?”
佩蘭看着楚相思已經止血,并開始快速愈合的傷口,開口道:“夫人沒事,隻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對了,廚房的補血的藥熬好了沒有?”
清和道:“流風正去看了,估計一會就好!我現在能進去嗎?”
佩蘭道:“現在還不行,我正在給夫人換衣服,你現在去找個大夫來,我擔心夫人失血過多,對胎兒有傷害。”
清和宛如雷擊,頓時清醒了過來。
先前着急,沒有想起楚相思有身孕在身,這會經佩蘭一提醒,他這才想了起來,連忙去找大夫。
而另一邊,祁言和那名屬下早已趕到了合歡閣。
合歡閣,門兩側各挂着一串紅色的燈籠,寒風中随風飄揚,門正中央,上面的三個金漆大字,蒼勁有力,在黑夜中燈火的照耀下,極爲的惹眼。
門前,站着幾位嬌笑顧盼的姐兒迎來送往。
南宮連月一身紅衣,身披黑色的鬥篷,領着幾十名侍衛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
門前站着的你幾名姐兒一見這仗勢,臉色一白,連忙跑進去通知老老鸨。
南宮連月是給哥急性子,哪裏能等的了。
也不等那兩名姐兒将老鸨給領來,他便帶人闖了進去。
老鸨得知此事,連忙趕了過來,見到南宮連月連忙行禮。
“這位貴客有什麽事?”
老鸨做這一行的,一年裏難免會遇到好幾次官老爺來樓裏偷腥,而那些官太太則會帶着侍衛小厮一般,找到樓裏來的。
而她通常會和那些官太太談攏,她們給錢,她将人交給她們,任由她們處理。
那所謂的處理,不是亂棍打死,就是被折磨的不成人樣,随後被發賣出去,一個個都不得善終。
所以老鸨見着南宮連月氣勢洶洶的過來,以爲她也是誰家的官太太……
南宮連月向身邊的侍衛投去一個眼神,那侍衛連忙将一副畫拿了出來。
“畫上的男人在哪裏?”
南宮連月面前表情的開口問道。
祁言長得極爲俊美,而他先前和君無疾一起夜探南宮連月的時候,找了個人,易容成他上樣子,一路上特意弄得極爲招搖,進了合歡閣,而他出手也特别闊綽,所以,那侍衛剛一把畫拿出來,老鸨便認了出來。
老鸨自作聰明,以爲南宮連月是祁言的夫人,連忙獻殷勤道。
“這位公子就在樓上,這位夫人你有什麽事?”
“夫人?他也配!”
南宮連月冷笑,擡手就給了老鸨一個大大的巴掌。
老鸨哎呦一聲倒在了地上。
南宮連月直接帶着人走了上去。
…………
雅間内。
布局精緻,優雅,房内燒着暖爐,所以即便四五名姑娘,衣着暴露的在跳舞在内跳舞,也不覺得絲毫的冷,反而一個個臉上潮紅,香汗淋漓。
空氣中有淡淡的檀香因繞,一名身穿素雅的貌美女子,坐在珠簾後,彈着琵琶,口中咿咿呀呀的纏唱,哀怨纏綿的曲子。
那五名跳舞的女子,不時拿眼眼睛,看向軟塌上的俊美男子,投去一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