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思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因爲,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話。
…………
夜色入水般幽靜,悄然轉深,天上的彎月高挂枝頭,滿目繁星作爲陪襯,看起來很有意境。
流風一路扛着顧聞柳,摸着黑,将人送到了房間内。
雖然是冬天,但是扛了這麽一個人人身上,跑了許久,他臉上額頭早已布滿了汗珠,後背更是早已被汗珠浸濕。
打開窗戶,看了一眼院内四周。
侯府的守衛,并不嚴謹,基本上半個小時一班,隻有十人,并且武功和警惕都很低。
流風等那十名守衛離開,一個閃身從窗戶裏跳了出來,随即,又将窗戶輕輕放下,施展輕功便要走。
…………
雲溪苑。
顧雲溪坐在梳妝台前,看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腫的發紫,宛如兩塊紫饅頭一般的雙頰,眼淚便不自覺的的順着眼淚流了下來。
哭了一陣,她突然憤恨的擡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拿起梳妝台上的妝粉,不斷的往臉上擦,也不知道擦了多少層,直到将盒子裏,粉給用的見了底,終于将淤紫的臉頰給遮住了,隻是那臉,看起來,太過慘白,惡心和女鬼無異。
許是用的太多了,香味太重,很嗆人,她打了一個噴嚏,臉上的粉,好似陽光下的灰塵一般,撲簌簌的直往下掉,那場面莫名的充滿喜感。
顧雲溪看着鏡子裏和女鬼無異的自己,她眼睛不自覺的哭了下來,流下兩道淚痕,沖刷了臉上的白色的妝粉,形成兩道紫色的痕迹。
顧雲溪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臉,變成這個樣子,拼命的砸着屋裏的東西來洩憤。
東西砸到一半,突然,不知怎麽的,她感覺到身體發熱,嗓子渴的難受,她脫去了身上的衣服,還是覺得很熱。
又端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了幾杯,還是不解渴,直接将桌子上的半茶壺的茶,都喝光了,仍然渴。
到底怎麽回事?
顧雲溪蹙眉。
疑惑間,一股熱流突然從小腹竄起,強烈的酥麻和燥熱轟的一聲,像烈火般騰起,瞬間席卷全身。
身體不由的發軟,顧雲溪大腦混沌一片,張張嘴想喊人進來,一張口,沒料想發出來的,卻是妩媚低吟的聲音。
“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雲溪依舊覺得渴,身體内,陣陣熱浪席卷全身,難受的她不停撕扯着衣服,在冰冷的地面上來回翻滾,卻依然抑制不住體内肆虐的熱浪。
男人!男人!
她現在需要男人!
此時,這一切都被屋頂上一雙眼睛,看下眼裏。
原本流風送顧聞柳回屋以後,要走,誰知,竟然在偌大的院子裏,迷路了。
他停在一個屋頂上,看了一下去夜王府的路,誰知屋内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他揭開瓦片,往屋内看去,便親眼目睹了,顧雲溪往臉上擦粉和身體内的媚藥發作……
他在正要離開,便看到四名黑影忽的閃身而入。
小偷?
不過那身手,看着到像是宮裏的侍衛。
流風目光一凝,便見打暈了,門外的婢女,幾人偷偷摸摸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