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那黑衣人,又拿起了一根三寸多長的鋼釘,對着她的右手,又狠狠的鑽了進去。
又是一聲慘叫聲。
直到南宮連月的,兩個手和兩條腿,都被那行刑的黑衣人,刺穿,釘在木闆上。
南宮連月一臉痛苦,猙獰的看着那黑衣人,怒罵道。
“讓南宮灼華來見我,讓他來見我!!!”
那黑衣人冷哼一聲,不屑道:“想要見主子,你也配!”
那黑衣人拿起右手中的案闆上的刀,緊接着刺入南宮連月的手臂,手法娴熟,且又技巧的削下一片很薄很薄的皮肉來!
暗處,一個密室裏,孤雲看着這場面倒吸了一口涼氣。
按照,這樣的淩遲之法,每次,隻削下這麽一點點的皮肉來,那得,要多少刀,才能削完啊?
那南宮連月,還不得活活痛死?
扶桑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品着茶,那張妖孽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南宮連月臉色發白,她痛的臉色發白,皮肉被人生生削下,雖然,令人痛不欲生,可是,卻不足以緻命!
這,也便是淩遲之法的殘忍之所在,目的,就是讓人生生的忍受着人世間最深重的痛楚,直到痛死爲止。
南宮連月緊閉着雙眼,高揚着頭,口中發出一聲聲凄慘無比的叫聲,極爲刺耳。
等她那身上的疼痛過去以後,她怒罵道。
“南宮灼華!南宮灼華!我知道你在這裏,滾出來!快滾出來!”
那黑衣人冷哼了一聲,冷嘲熱諷道。
“呵呵……主子也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手中的匕首,又從南宮連月的身上片下來一塊肉。
“啊!南宮灼華……南宮灼華……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麽能這樣對我!?你怎麽能這樣對我!你這樣對我,你會不得好死的!你會不得好死的!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南宮連月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整個人,仿佛瘋了一般,帶着,歇斯底裏的癫狂。
那執刑的黑衣人,聽到南宮連月那口不擇言的狂呼,當下,不由得緊蹙起了眉頭。
這南宮連月雖然,貴爲公主,可是做事,做人,太過歹毒,殺了太多的人,做了太多的惡事,并且,上次還偷襲主子,讓主子受了重傷,如今被主子抓到,這般處罰她也是活該!
那黑衣人想到這裏,眼中寒光乍現,又在她的身上割了幾塊的肉。
南宮連月痛的越發的厲害,她此時,已然被疼痛沖昏了頭腦,整個人開始神智不清的大罵道。
“南宮灼華,南宮灼華,你過河拆橋……忘恩負義……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你城府如此之深,那楚相思可知道?若是她知道……若是她看清你的真面目,你更沒有辦法得到她的愛!像你這種無情無義的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斷子絕孫……詛咒你永遠得不到楚相思的愛……啊啊啊!!!”
那執刑的黑衣人,正擔心着,南宮連月,這般辱罵自家主子,定然會遭殃。
他心中正這般想着。
密室裏,南宮灼華微微側眸看向孤雲,他冰冷且又無情的聲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