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大夫吞咽了一大口口水,艱難的開口道。
“還……還請,公……公子給我們二人一點時間!”
“還不滾下去,開方子!”
孤雲的聲音,冰冷異常。
“是是是!”
兩名大夫吓得連忙應聲,拿着藥箱小跑了出去。
屋内。
孤雲一直默默的站在床邊,看着南宮灼華,那雙幽深的眼中,此時複雜難辨,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
“咳咳……噗……”
躺着床上的人,忽的咳嗽了一聲,随即,口中,一口鮮血噴湧了出來。
“主子……主子……你怎麽了?有沒有事?”
“你别吓我,主子!”
過孤雲扶着南宮灼華,眼中布滿了擔憂之色。
南宮灼華擡頭,淡淡的看了孤雲一眼,擦去了嘴角血漬。
“無礙!”
良久,他啞着嗓子開口,那聲音沙啞到了極緻,好似破鑼發出來的一般。
孤雲扶着南宮灼華,從床裏面拿着一個軟墊,放在他的身後。
“主子,你真得沒事?”
他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南宮灼華不語,将一雙毫無溫度的眸子看向他。
“朕昏迷了多久?”
孤雲回道。
“整整一天一夜!”
南宮灼華不語,那雙血色的妖瞳,目光幽深,征然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孤雲看在眼中,心頭淤堵的厲害。
薄唇微張,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見,南宮灼華,嘴角忽的微微一勾,露出一抹邪肆幽冷的笑容。
在孤雲微微震驚的目光下,他将一雙銳利的眸子,看向孤雲,妖治的眸底,冰冷到毫無感情。
“你在看什麽?”
孤雲被那雙冰冷無溫的眼眸,給驚到了,眸光下移,不敢去看南宮灼華的眼睛。
剛才還霸道的宛如一個王者一般的人,在南宮灼華的眼神下徹底變慫了。
“沒……沒什麽?”
“那個……那個,主子,屬下讓廚房熬了些粥,一直放在熱水中溫着,主子可要吃些!”
“咳咳咳……”
南宮灼華忽的又咳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卻沒有吐血,隻是,臉色卻依舊蒼白的厲害。
他低低的“嗯”了一聲。
孤雲聞言,面色忽的一喜。
“主子,你等下,屬下去去就回!”
南宮灼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眸光微沉,沒有說話。
半盞茶後……
孤雲提着一個食盒回來。
将食盒裏的清淡的小菜,一盤盤端了出來,放在一張矮幾上面,拿起勺子,盛滿一碗,準備好了,才端了過來,放在了床上。
孤雲微微低着頭,手裏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清粥,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局促
他舀了一勺,吹了吹,放到了南宮灼華的嘴邊。
南宮灼華冰冷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不語。
室内的氣息,變得有些說不出的尴尬。
他的眸光下移,看了一眼,孤雲手中,熱氣騰騰的熱粥,肚子還真是感覺到了幾分饑餓感。
“朕自己吃!”
依舊是淡淡的語氣,卻透着一股冰寒,冷漠的味道。
“是!”
孤雲應了一聲,很順從的将手中的碗,放到了矮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