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
孤獨破天連忙客氣的應了一聲,坐了下來。
君離墨越吻越投入,越吻越激烈,另一隻手亦捂在她臉頰上,五指分開,用力扒着不許她,退後一分一毫。
傾顔被他狂熱激烈的吻,吻得腦袋發暈,無法呼吸,一張臉像喝醉了般酡紅。
她的手,無力的來到他肩膀,用力推着卻怎麽也推不開,反而整個人陷入他寬闊的胸膛中,被抱得緊緊的。
突然,摟在她腰間的手用力,他用力吻着她,發狠的吻,迫使她整個人被吻得向後仰,頭發,都被他扯在指間發疼。
直到,傾顔被吻到全身無力,癱軟在君離墨的懷中,他才松開她。
等到将傾顔徹底打發走後。
君離墨蹙了蹙眉頭,按了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
西楚的事要早些解決才可以,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楚相思了!
…………
軍營。
除了巡邏的衛隊,大部分的士兵都開始挖地竈生火做飯.
一時間炊煙袅袅,香氣四溢,都放松下來。
軍帳之中。
南宮灼華身穿一襲紅衣,如火般招搖。
他斜躺在軟塌之上,手中看着折子,一頭烏黑的發,則用鋪散在身上,将那張妖孽的臉,車襯托的愈發的邪魅。
他肌膚白皙勝雪,眉長入鬓,鼻梁秀挺,濃密長睫如扇下,那雙血紅而又妖治的眼眸,看得人心驚膽跳。
而他左眼下那顆紅色的淚痣,仿若帶着蠱惑,整個人看上去亦妖亦魔。
最讓人詫異,驚豔的還是那雙妖治,詭詭異的赤色妖眸,裏面好似夾着夾着一股邪氣一般,陰邪而妖媚,簡直就活生生的如同,一個妖孽似的。
南宮灼華不緊不慢的拿起奏折,翻開看了一眼,隻見他那俊眉微微蹙了起來,随即又舒展開了,深邃的眸子裏,有一道精銳的幽光一閃而過。
一道黑色的身影,徒然闖入,視線一眨不眨的,落在南宮灼華的身上。
南宮灼華雖然未擡頭,但是依然注意到了孤雲,那道過于灼熱的目光。
“何事?”
他低沉悅耳的聲音,在幽幽的空氣中響起,尾音帶着幾分魅惑。
聽到這個聲音,孤雲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那張不屬于正常人的,蒼白的臉上,帶着幾分窘迫。
他松了一口氣,連忙福了福身道。
“回主子,東離的辰王殿下,和護國大将軍,在帳外求見。”
“讓他們進來。”
南宮灼華合上了手裏的奏折,繡着彼岸花暗紋的衣袖一揮,将奏折往右手邊扔了去,雖然隻是極爲普通的一個動作,讓人看着i眼裏,卻是十分的優雅,慵懶。
“是,主子!”
片刻之後,隻聽到一陣铿然的腳步聲,一道清爽的微風也随之入侵軍帳之中。
迎面帶頭的俊美男子,看到南宮灼華,抱拳行了一禮。
“參見陛下,久仰大名!”
一道铿然的聲音乍然響起。
南宮灼華挑起一雙狹長而又妖異的眸子,掃了一眼,站在自己案前的二人一眼,又低下了視線,眼神落在手裏的奏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