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雲慌忙起身,就要往軍醫的營帳跑去。
“沒……用……”
南宮灼華疼的已經連話都說不完整,卻是死死的拽着他的衣擺。
“大夫……看不好……”
這萶藥太過強勁了。
此時,若不找個女子,陰陽調和,可能真的會斃命!
“那怎麽辦啊!”
孤雲的聲音愈加慌亂。
主子會死麽?!
南宮灼華的身子,開始輕輕的發抖,鮮.血源源不斷的從唇邊流出,不時的噴出一大口血。
“主子,你會沒事的……你會沒事的……你會沒事的……”
孤雲的聲音,不知不覺中染上了哭腔,卻是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麽讓他不痛。
心裏像是被億萬條蟲子啃着,一點一點的朝裏側鑽,占據那裏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條血管。
而全身燥熱的感覺,蔓延至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之内,不斷的沸騰着,好似,要将他全身的血液和水分燒幹一般。
南宮灼華勉強睜開難以對焦的雙眼,瞧着眼前模糊的人,意識因爲疼痛而逐漸的渙散。
“你……滾……”
他雙唇顫抖着說道。
他不想如此狼狽的模樣,被任何人看見。
孤雲恍若未聞,擡手替他抹去額上的冷汗,但卻在頃刻間,又冒了出來。
并且,他額頭的溫度炙熱的吓人,好似能把人燙傷一般。
“找處寒潭,把朕……放進去。”
“是,主子!”
孤雲應了一聲,一把背起地上的南宮灼華,施展輕功,幾個掠身消失在黑夜中。
…………
夜似水般沉寂,田間的蟲兒發出“吱吱”的聲響。
楚相思躺在床上,翹着二郎腿,腦中則想着,怎麽教訓教訓那個叫阿花的小浪蹄子。
在想着,君無疾不知何時,推門走了進來。
他的手中已多了幾串紫不溜丢的葡萄。
君無疾拈着葡萄,手指一劃,汁水順着開口處滲出,緩緩滑下。
遞到楚相思的唇邊,雪白的手指紫色的葡萄,明豔呼應。
楚相思順勢張開唇,輕輕一吸,吸了滿口葡萄的汁液,也吸了滿口,他身上獨特的誘惑香。
君無疾在楚相思的身邊坐下,看着她要吐皮,他講将白皙的手心,湊到了她的嘴邊。
白皙的掌心,在柔和的燈光下,仿若白玉一般。
楚相思平日裏,被君無疾寵壞了,即便他此時,這般寵溺着她,楚相思也不覺得有絲毫什麽問題。
将口中的皮,連着葡萄籽,一起吐到了君無疾的手心。
他擡手,又捏了一個遞到了她的嘴邊。
楚相思順勢,張口将那顆葡萄吞下,臉上則有些漫不經心的。
“籽……”
男人低低的聲音傳來。
楚相思下意識的,吐出嘴巴裏的葡萄籽,看着他的手縮了回去,再伸過來又是一粒葡萄,納入她的口中。
楚相思這才回過神來,口中咬着葡萄,異樣的感覺流轉在心頭。
她靠在君無疾寬厚的胸膛,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竟然,她有了幾分朦胧的睡意。
楚相思将口中葡萄籽吐掉,打了一個哈欠,
身後的胸膛在微微的震動,某人以一種調笑的口吻戲谑着她道。
“小懶貓,這麽快就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