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溪一臉驚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一身蝕骨不化的幽暗之氣,看一眼,便讓人心驚膽寒一次。
尤其,是她那輕緩,到幾乎沒有任何聲音的腳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她的心坎上一般。
随着她走來,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緊縮一下,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結了。
顧雲溪一臉恐懼的看着她,不斷的往後退,卻被琵琶骨拴住,而動彈不了。
“你到底是誰!?你是人是鬼!?”
“你要做什麽?”
南宮連月欣賞着,顧雲溪恐懼而又無助的表情。
她一把捏住了顧雲溪的下巴,幽幽一笑,陰森森的開口。
“剛才不是挺有志氣的?本公主,還目的做些什麽呢,怎麽這會,你就害怕成這樣了!?”
南宮連月的話,仿佛一把刀,狠狠的刺在了顧雲溪的身上,驚得她,膽顫心寒。
“嗚嗚……”
顧雲溪拼命的搖頭,想要甩開南宮連月,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那雙布滿紅血絲的雙眼之中,全是一片暴怒之色,似乎,被南宮連月的動作所激怒,想要開口怒喝,卻又,被她的手,緊緊的捏着下巴,而發不出半句的聲音。
“呵呵……居然,還嫌棄本公主?恩?”
看着顧雲溪眼中毫不掩飾的嫌惡之色。
南宮連月,很是不以爲意的撇了撇嘴,随意散漫的聲音,隐着幾分讓人不安的危險意味,美眸之中,劃過一道淩厲鋒芒,挑在她下颚之上的手指,微微一個用力,長長的指甲,不費吹灰之力的,劃破她的肌膚。
“嗚嗚……”
顧雲溪的身體,不可抑止的微微一顫,她的臉上,劃過幾分明顯的痛苦之色,眼中的憤恨,愈發的濃重了起來,口中,卻隻能發出類似于貓叫般微弱的聲音。
“不過,即便你嫌棄,好像也沒有辦法了呢!”
看着顧雲溪下颚之上,那一道殷紅的血迹!
南宮連月的眼中,閃過幾分嗜血般的冷魅,緩緩勾了勾嘴角。
伴随着她最後一個字音落地,她素白纖細的手指,在顧雲溪的身上,痛穴道上,輕輕一點。
瞬間,耳邊傳來,顧雲溪殺豬般的聲音,尖銳急切,交織着無盡驚恐。
“來人……啊……救……救命……”
那尖銳的聲音,戛然而止,瞬間,轉爲一陣充滿了痛苦之色的低吟,像是哭泣,卻又像是哀鳴。
顧雲溪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瞳孔驟然緊縮,雙手,死死的揪住鐵鏈,臉上因極度的痛苦和驚懼,而十分扭曲,看起來,極爲的猙獰可怖。
借助着那橘黃色的燈光,依稀可見,顧雲溪的咽喉處,一根銀針,若隐若現。
燈光之下,閃爍着點點銀白之光。
那銀針,極細,看不出長度,隻有,指甲般大小的長度,露在皮膚之外,其餘,皆是沒入了顧雲溪的咽喉之中!
那,便是她突然口不能言,痛苦尖叫的原因!
“滋味如何?”
南宮連月,唇邊勾着一抹冷魅,嘲諷的笑意。
她好整以待的欣賞着,顧雲溪極度扭曲的臉,看着她眼中的情緒,一點點的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