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樓裏的女子,不外乎,分兩種人,一是,來尋夫君的悍妻!二是,走投無路,來賣身的窮苦女子!我見姑娘衣着,也不是窮苦女子,便有些弄不懂,姑娘今晚來我國色天香樓,所謂何事?”
南宮連月也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看着老鸨,那雙精明的眼睛,緩緩開口道。
“我要當你們樓裏的花魁!”
老鸨聞言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
“我活了大半輩子了,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大言不慚的說,要到我這樓裏當花魁的!”
随即,她又道。
“你可有什麽拿的出手的才藝!”
頓了一下,老鸨似笑非笑道。
“若是姑娘沒有什麽拿的出手的才藝的話,光憑,你耽誤老娘這麽長時間,你也别想走出老娘的這房間。”
“呵呵,是嗎?”
南宮連月聞言嘴角,霎時勾起一抹冷笑,她身形忽的一閃,眨眼間,已然出現在老鸨的面前。
老鸨吓得全身一哆嗦,甚至來不及反應,那隻塗着紅色丹蔻的手,宛如女鬼的爪子一般,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南宮連月充滿戾氣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老鸨,她的手,一點點用力。
“姑,姑娘……饒命……饒命啊!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還請,姑娘,饒命啊!饒命啊!”
老鸨眼中布滿了恐懼,她的脖子,被掐住,呼吸變得極爲困難,那張塗滿脂粉的臉,漲得通紅一片。
南宮連月陰暗駭人的雙眼,如一陣陰風般掃在老鸨的臉上,一把将她甩飛出去。
老鸨的身體,重重的撞在身後的桌子上,一絲鮮血從她嘴角溢出。
“呵,狗眼看人低的下賤東西!”
她幹澀黯啞的嗓音之中,盡是,毫不掩飾的蔑視與諷刺。
老鸨不顧身上的疼痛,連忙從地方爬了起來,跪倒在南宮連月的面前,連聲求饒道。
“是是是,小的就是狗眼看人低,還請姑娘大人大量,饒了小人一條狗命吧!”
“哈哈哈哈……”
聞言,南宮連月卻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蓦然仰頭,狂笑出聲。
那難聽至極的笑聲,如有實質般,鋪天蓋地的罩向老鸨,沖擊着她的感官!
老鸨隻覺得,一陣陣的頭暈目眩,呼吸凝滞。
僅憑着這笑聲,便有如此威力,讓人無力招架!
她面色頓時一白,隻覺得胸口一陣陣的氣血上湧,一口鮮血直接從口中噴了出來。
老鸨吓得連忙趴在地上求饒。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
南宮連月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擡腳挑起老鸨的下巴,冷冷笑道。
“饒命?”
“我自然會饒了你的命!”
“隻不過,要送些見面禮給你罷了!”
老鸨聞言心中,更是一寒,連忙開口道。
“不用了……不用了……”
“呵呵,怕是由不得你了!”
說話間,南宮連月纖細的手指,輕輕一彈,一個蚊子般大小的蠱蟲,瞬間鑽進了老鸨的皮膚之中。
“啊!這是什麽?你給我身體裏放了什麽進來?”
老鸨面色大變,發瘋般的想要把那隻蠱蟲從什麽裏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