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絕色如仙,眼瞳如墨玉,冷泉,可他周身流動着可怕的殺氣,宛如破曉而來的修羅,讓人不寒而栗!
“出什麽事了?”
身穿大紅大紫的鸨爹,聽到大廳内的動靜,急忙走進大廳,看到吐血倒地的那個老男人,驚聲尖叫道。
“這是怎麽回事?
一陣冷風迎面撲來,鸨爹擡頭,正對上君無疾,那雙陰霾的目光。
鸨爹驟然看到那雙冰冷的宛如修羅一般都眼睛,吓得身體抖如篩糠,眸中盛滿了驚恐,竟然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這個男人,這般絕色,怎麽會這麽可怕!
尤其是那雙眼睛,幾乎能吃人一般,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傍晚時分,你們閣裏,可來過一名面容絕美的女子?”
君無疾看着地上的鸨爹,迷人的聲音中帶着蝕骨的冷意,淩厲的氣勢懾人心魄!
鸨爹吓的不知所措,腿腳軟綿綿的,想逃跑卻邁不動步子,隻得識時務的點點頭,顫聲道。
“來,來過,這樣一個女子……”
“該死的!她竟然真的來了這種地方!”
君無疾暴喝一聲,眼底,醞釀着毀天滅地的風暴,如惡狼一般,發出嗜血殘暴的眼神,每一次字都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
鸨爹被吓得癱坐在地上,保持着驚恐的模樣,不敢亂動。
“她現在在哪裏?”
君無疾此時,因爲憤怒的緣故,氣息極爲不穩,滔天的怒氣,夾雜着刻骨森寒的殺氣。
那張俊美的臉,此時陰沉幽冷的吓人,雙眼之中,那嗜血幽暗的寒光,更是如同惡狼厲鬼般,森冷可怖。
鸨爹吓得全身哆嗦,整個人,玩物篩糠一般。
“那,那,那位姑,姑娘,在,在,在三樓……”
“好!很好的狠呢!”
君無疾咬牙切齒的開口,目光看向三樓。
他那雙幽深浩渺的墨玉眸子之中,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縱然是萬千燈火之下,也讓人,湮沒在那一片深沉的黑色之中,迷失了心神,消散了靈魂!
君無疾直接無視大廳内的衆人,周身帶着一股戾氣,緩步向三樓走去。
明明他的腳步很輕,可是看着衆人的眼裏,他每擡一步,就好似有千萬斤,那般重一般,吓得一種嫖客心驚擔顫,隻咽口水。
而清和,則默默的跟在君無疾的身後,暗暗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自家這兩個主子,簡直就是禍害!
不愧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
房間内。
屬于古筝那清雅的樂曲聲,緩緩飄出窗外。
婉轉低沉的琴音,如靡靡之音,回響天際。似細雨打芭蕉,遠聽無聲,靜聽猶在耳畔……
楚殇坐在窗邊談着古筝,時不時的擡眼,看向軟塌上,熟睡中的女子。
一隻蝴蝶,從窗外蹁跹而至,落在楚相思的發上。
楚殇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淺笑。
“叮~”
他的手指猛的用力,一根弦斷了。
楚殇白皙的手指,頓時有血珠冒出。
餘音繞梁的古筝聲斷了,原本,處在熟睡中的楚相思,也緩緩的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