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前幾日,皇上派了監察禦史,前往益州城來處理哲理暴亂……你可知,那監察史,現在去了哪裏,到底怎麽樣了?”
阿疾與清和,并沒有以真實的身份來益州,而是自己拟了一道聖旨,以監察史的身份來到益州,處理暴亂。
但,令楚相思沒想到的是,這裏的暴民,居然被洗腦到了這個地步,連朝廷的人都不放在眼裏,甚至痛下殺手。
想到這裏,楚相思的目光,閃過一抹森冷的寒意。
呵呵,敢對她的男人痛下殺手,那他們最好做好,死的覺悟!
那男子滿臉震驚道。
“監.......察史?”
頓了頓,他似是突然想起什麽,倏地身子發抖臉色駭然道。
“就是那個恐怖的男人,一刀砍下了無數人的腦袋.......”
他還記得那天,也是全城發生了大規模的暴亂。
風嘯天帶領着他的手下,在城内燒殺搶擄。
隻要不服從他的人,都被他弄得家破人亡。
而,就在那時,那個人高坐在馬上,一身玄色衣袍,宛若修羅戰神,眼神陰鸷充滿殺氣,混亂中,他一刀揮去,将無數人的頭顱,斬于馬下......
他隻冰冷冷的說了一句話。
“豈容你等鼠輩,推翻制度,煽動民心,企圖造反,簡直找死!”
那個場景,那樣的人,他一輩子都難以記得。
楚相思免得一凝,神情肅然,揪着他的衣領,語氣稍有些急切道。
“你說清楚後來怎麽回事?那個男人到底怎麽樣了。”
見眼前的女子,前一刻還淡然如素,現在突然陰沉着臉色,那人吓得直哆嗦。
“後.....後來,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隻是,聽說,那男子與侍從一同進了風嘯天的府邸内地,後來……據說他們不知用了什麽法子,将那男子打傷,逼到了懸崖……”
說完,他神色猶豫着看向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的楚相思,一陣瑟縮道。
楚相思聽到君無疾,受傷,被逼到了涯底,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的陰郁。
“之後呢?”
那男子看着楚相思那張冰冷的面容哆嗦了一下。
“後來,那個男子,連着随從被風嘯天等人逼到了涯底……之後,風嘯天,對外說那監察史是冒充的,上面根本不管我們益州人的死活,然後那人被他處死了.......”
楚相思聞言,一張臉,變得陰郁,仿若籠罩一層黑霧一般,好似随時都能把人吞入腹中。
她知道自己此時生氣,也沒有用,關鍵是找到君無疾,是頭等要事。
楚相思便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他耗費時間,眼神愈加冷冽如冰道。
“我隻問你一句話,你想不想報仇?!”
那人擡頭半信半疑的認真打量着楚相思,她的衣着和氣質,都與凡人不同,想必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想起父親,父親和姐姐的慘死,他願意相信的人,也願意卻賭一把!
隻猶豫了片刻,他一改之前的頹然,踉踉跄跄的爬起來,擦掉臉上的血,晦暗的雙眼重新燃起一絲希望,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