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倒是長了膽子,這個時候居然還敢來益州城這種是非之地,真是個有趣,又有不怕死的女人!
忽的,風嘯天一名手下,看了楚相思一眼,頓時滿臉警惕,他兩步上前湊在風嘯天耳邊,不知道嘀咕了什麽。
隻見那風嘯天蓦地臉色一變,指着楚相思和那男子厲聲大喝道。
“這兩個人就是那那狗官的同夥,來人,給我抓住,殺了他們!”
“等等!”
楚相思眯着一雙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你怎就認定我們,與那監察史是同夥?”
風嘯天盯着楚相思絕美的臉,凝視了片刻,突然放聲大笑,眼裏透着狡猾和詭異的森冷寒芒。
“你們不是狗官的同夥,爲什麽要選擇這個時候進益州城?”
楚相思聞言冷笑一聲,冷瞥了他一眼,轉身朝周圍的百姓道。
“各位益州城的父老鄉親們,聽我說,天災人禍是無可避免的事。而且據我所知,當今聖上,賢德聖明,治國有道,是位愛民如子的好君主,絕對不會置你們益州城的子民不顧,所以,益州的子民們,你們也不要被一些心懷不軌的人給迷惑了!”
楚相思越說越整個人是越憤怒,她的聲音也越發的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且不說朝廷每年撥下的物資有沒有如實發放到你們手裏,現在殺你妻兒父母,害你家破人亡,攪得宜州天翻地覆,民不聊生的是風嘯天,而如今你們卻要跟随着仇人爲虎作伥,做盡一切惡事麽?!”
人群瞬間靜默下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開始抱頭痛哭,有人無助攤在地上滿臉絕望,可是又無可奈何。
風嘯天見他好不容易才煽動起來的民心,居然被楚相思三言兩語平息下去了。
頓時怒火中燒,面上卻不發作,隻恨恨的咬牙道。
“哪裏來的瘋女人,竟然蠱惑人心,颠倒黑白。明明是他不管我們益州百姓的死活,你卻在這裏爲他歌頌功德,簡直可笑至極!”
就在這時,他身邊有一名手下匆匆上前,在附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并呈上一塊令牌。
風嘯天突然笑容奸詐的看着楚相思,舉着手中的令牌高喊道。
“大家快看,這個女人身上有和那狗官一模一樣的令牌,還說不是狗官的同夥!呵,給我殺了他們!”
楚相思臉色微變,摸了摸身上藏着的令牌,發現還在。
那他手上拿着的就不是她身上這塊。
好一招陰險的栽贓嫁禍!
也不知這裏的民衆,是有多恨爲官者,還是因爲飽受了長期的憤懑和壓抑,此時一聽令牌是楚相思身上的,一個個立刻赤紅着眼,跟瘋了一般拿着斧頭,鋤頭,鐮刀各種利器就朝他們湧了而來。
幾千人的數量,很是驚人的,楚相思和那男子,頓時沒圍繞在了人群之中,退無可退。
情急之下,楚相思也不得不出手抵抗。
可這些人當中有些是平民百姓,又不能殺之而後快。
因此,一場激烈的圍攻打鬥中,楚相思難免變得有些束手束腳,以免出手過重傷了他們。